「是啊,希望副院長能夠禁止上官狸用毒!」

……

一時間很多人都齊聲對著沈常樂喊道。

沈常樂聞言微微皺眉,直接看了眼身邊的黑衣老者, 要不是唐瑾反應快,一下子將我撲倒,我和他就給穿成肉串了!

待我回過神來時,射箭的人已經風馳電掣般的到了我和唐瑾跟前。那傢伙一把揪住唐瑾的衣領,揮手就是一拳!

唐瑾躲了一下,還是沒躲開,臉上硬生生捱了這一拳。當時鮮血就順着嘴角流下來了。這下子可將唐瑾惹毛了,反手也是一拳,這樣兩個大男人就打在一起。

我撫着心口,勉強從地上坐起身的同時,也看清了那射箭的傢伙,居然是盤俊。那會兒我激動地真想活扒了盤俊的皮!

這傢伙差點兒將我活埋害死不說,剛剛還差點兒將我穿了肉串,我上輩子是欠了這傢伙多少錢啊?他這輩子要這麼想盡辦法的害我?這樣下去,就給我個九條命,我也活不到頭兒呀!

所以當我看到唐瑾和盤俊打得正歡,我可是開心了。這時候我可不是偏向着唐瑾,主要是被盤俊欺壓的怨氣,讓我真不盼着盤俊沾便宜。最好被唐瑾收拾一頓,我的氣兒才能順了。

我這回在旁邊算是看起熱鬧來了。但遲旭和盤綺羅這兩個人可不像我似的壞心眼,都跑過去勸架了。這勸架的很少能不偏不倚的,此時遲旭和盤綺羅就不例外,他們根本都是在拉偏架。都想着拖住對方,結果分別被盤俊和唐瑾給扔一邊兒去了。

我當時也沒瞧見怎麼回事兒?聽到盤綺羅殺豬似的慘叫聲纔看過去的,我沒看到起因,只看到兩勸架的反倒打起來了。那遲旭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呆坐在一邊兒,盤綺羅一手捂着胸,另一隻手“啪啪”地摑着遲旭的耳光。

盤綺羅打起來的那個狠勁兒,讓我都替遲旭疼。

我一看兩邊兒都打起來了,沒我什麼事兒,我忍着疼從地上爬起來,悄悄的走了。

我搖搖晃晃的強撐着往前走,感覺走了很長時間,實際卻沒走出多遠。之後,我似乎聽到唐瑾叫了我一聲,以至於我聽到追上來的腳步聲,還以爲是唐瑾。心頭還掠過一種不知名的滋味。

可那人到了我身後,我才發現不是唐瑾,是盤俊。那一刻,心裏就只剩下酸楚。

盤俊要帶我回盤寨,我一想起青衣老道從我身上抓走的那個人俑,心裏就不寒而慄。那人俑可是阿嬤往我身上種的,還騙我說誤換了貓命格,我再回盤寨腦子裏就進水了!

我對盤俊說了人俑的事,盤俊臉色當時就青了。說要是現在的阿嬤是假的,他不會放過她的!所以更需要我跟他回盤寨。

我說,“我都剩下半條命了,你家的事,我可沒本事管,你何必爲難我呢?我現在只想回家,安安靜靜的去等死。”

盤俊臉色一寒,說什麼他是我師父,我不聽他的話就是違抗師命!

我就搬出那天盤俊給我磕頭的事,說他已經不是我師父了。我的話剛落地,盤綺羅正好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了,說她將那個遲旭差點兒打殘廢,還問我們怎麼還沒走?

盤俊衝我冷笑一下,轉臉問盤綺羅,“小妹,當初你救南南的時候,曾經要她答應什麼來着?”

盤綺羅多賊啊,一聽就明白盤俊話裏是什麼意思了,立即賊笑着對盤俊說,“哥,你是說同意讓南南當我嫂子了嗎?”

我猛地一哆嗦,當時臉就變了,這不明擺着盤家兄妹在給我下-套呢?我要是不認盤俊當師父,那就得給他當媳婦。這下子我可真老實了,不等盤俊答話,急忙規規矩矩的對着盤俊磕了響頭,白着臉說,“師父,你的乖徒弟又回來了!”

盤俊詭笑着,摸摸我的頭,那表情那眼神,就差沒對我說,乖,給我汪汪叫兩聲!

我心底那個眼淚,就別提了。論鬥心眼兒,我真不是盤家兄妹的對手。

我現在別無選擇,只能跟盤家兄妹回盤寨。在盤寨見到那個阿嬤之後,她倒沒什麼異常的樣子。

鳳逆之殘顏狂妃 盤俊用人俑的話題試探過阿嬤幾次,她裝的很像,沒被盤俊抓到什麼把柄。這樣盤俊也無計可施,只能在以後暗自留心。

另外,我回到盤寨後,一直沒見到盤伊洛,我還記得當初唐瑾走的時候,盤伊洛也跟着走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盤俊臉色就變了,說沒那個妹妹。後來我從盤綺羅那裏才知道,當天根本不是唐瑾自己走的,而是盤伊洛將唐瑾打昏,然後將人藏起來了,還差點將庭媛練成殭屍,以至於庭媛性情大變。

盤綺羅還說盤伊洛死不悔改,打傷了庭媛後逃走了,至今不知道下落。她和盤俊念着兄妹情誼去找過盤伊洛,結果找到之後盤伊洛將盤俊打傷了,盤俊打那兒就氣得說不認那個妹妹了。

我聽完盤綺羅說的這些,只問了她一句話,“這些是你看到的還是聽別人說的?”

盤綺羅回答:“是庭媛逃跑出來後,昏倒在山裏被寨子裏的人救了之後,我們才知道的。然後庭媛帶我們找到了唐瑾和伊洛。”

聽到這裏,我對盤綺羅笑了笑,問她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親人嗎?

盤綺羅問我什麼意思?我沒回她,心裏卻有了底。

盤伊洛確實是個毒蠍美女,但她對唐瑾什麼樣,我可是知道的。另外要說盤伊洛爲了除掉庭媛這個情敵,就將庭媛煉成殭屍,這個我更是不信。因爲她要是除掉情敵的話,我早該是她第一個消滅的對象,可是我只見她爲了唐瑾處處幫我!

尤其盤綺羅說的那句庭媛性情大變,這更暴露了庭媛的用心,其實應該說是附身庭媛的那個女鬼蓁蓁的用心,是她心虛怕唐瑾太熟悉庭媛,而會發現她的馬腳吧!

只是,這些事我並沒對盤綺羅說出來,凡事要講證據,我見都沒見到的事,光憑一張嘴說出來的也是空話,暫時放到心裏就行了,等以後看我怎麼拆穿那個假庭媛!

我和盤綺羅剛不聊了,盤俊就從外面進來了,說隔壁寨子抓到一個毒傷幾個壯男的青衣老道,他要過去看看。

我臉色一變,不知抓的青衣老道是絕谷那個嗎?

《陰差冥女》最新章節由雲起書院首發,最新最火最快網絡小說首發地!(本站提供:傳統翻頁、瀑布閱讀兩種模式,可在設置中選擇) 黑衣老者臉色一沉,威壓直接壓下下面的弟子,瞬間下面就安靜了……

然後,黑衣老者的聲音中,也灌注了靈力的說道:「既然都知道是學院的擂台是生死擂台,就該面白,在死亡面前,什麼方法都可以用,你們自己每個人身上的毒藥還少嗎?剛才在擂台上的三百多個人那一個人沒有把自己的毒藥用了?不過是因為你們的毒藥,奈何不了上官狸罷了,你們又有什麼資格禁止上官狸用毒?如果你們不想死,就不該沒腦子似的向對方發起挑戰,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就要你們自己承擔後果!雲海學院的規矩不會因為你們的自私自利而改變!沒有本事就學會安分,而不是無腦的跟風,送命也是活該……」

黑衣老者的話落下,眾人全部都沒敢吱聲,因為幾位長老的威壓都讓他們不敢造次,顯然他們沒有能力改變學院的規矩,可是經過了前面的兩輪挑戰,很多人都慫了,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都跟看著死神差不多……

他們真的不想死啊,可是他們沒有選擇,在雲海學院,一旦發起挑戰,必須出戰,否則除非死了或者永遠離開學院,不然只要在學院的任何角落,都會被傳送到生死擂台上的……

墨九狸直接拿出兩把椅子,然後跟帝溟寒直接坐了下來,拿出靈果,丹藥,靈泉水,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上面的沈常樂四個人看著墨九狸手裡的靈果,總覺得十分的好吃……

「小丫頭啊,你那靈果賣不賣,賣給我幾個好不?」沈常樂看著墨九狸問道。

「好啊,一萬積分一顆,您要幾顆?」墨九狸聞言眼神閃亮的看著沈常樂問道。

「一萬積分那麼貴?學院的靈果才一千積分一筐的啊!」沈常樂無語的說道,這分明是敲詐啊!

「那能一樣嗎?一千幾分一筐的,你也不會吃啊!」墨九狸聞言笑著道。

沈常樂想了想確實如此,雖然他不缺積分,但是這一萬積分一顆的靈果,是不是有點奢侈啊!這時沈常樂身邊的黑衣老者聞言笑了笑的看著沈常樂說道:「副院長想嘗嘗,我幫你買兩顆好了!」

「不用,我自己買!你們的積分也沒我多……」沈常樂咿呀呀說道。

「小丫頭,給我來四顆!」沈常樂看著墨九狸喊道,手一揮墨九狸就看到自己腰間的令牌內多了四萬積分了!

於是拿出四顆靈果丟給了上面的沈常樂,沈常樂伸手接過來,分開身邊的三個長老每個人一顆,然後自己咔嚓一口吃了起來……

可是這靈果剛一入口,沈常樂馬上就後悔了,看到黑衣老者已經吃了,可是白衣老者和藍衣老者還沒吃,沈常樂急忙說道:「拿來,不給你們兩個了!」

兩個老者聞言一愣,隨即看了看沈常樂,又看了看手裡的靈果,毫不猶豫的同時作出了一個動作,低頭,一口咬在靈果上,沈常樂看到氣的吐血…… 我對盤俊說我想過去看看,盤俊說我傷還沒好,去湊什麼熱鬧?沒讓我去,讓盤綺羅跟着他去的。

這樣盤家也就只剩下我和阿嬤了。

我本來不想和那個阿嬤交涉些什麼?是她自己找的我。跟我一說話,就是要我離開盤寨,說我是不吉利的人!

我不禁覺得好笑,先不管眼前這個阿嬤是不是真的,她和那個鬼阿嬤倒是格外的一致,都是一樣的討厭我!

我對阿嬤說,“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個倔脾氣,別人說東,我偏喜歡往西!”

阿嬤臉一寒,剛想說什麼,一個生的俏生生的小媳婦哭着跑過來,求着阿嬤去看看她男人,說去隔壁寨子串親戚回來之後,人就不好了。

阿嬤腿是瘸的,要去只能求着我將她背過氣。我不喜歡她,但事情也要分輕重,還是揹着阿嬤去了那個小媳婦家。

那個小媳婦叫麗花,她男人叫盤棟。我和阿嬤過去的時候,盤棟家裏人已經按不住他,他就像瘋狗一樣的開始咬人了。

我當時瞧見盤棟一臉黑氣,就吃了一驚,感覺這盤棟中的毒有些怪,身上有死氣。

阿嬤說盤棟是中了屍毒!讓盤棟家裏人趕緊放開他,都躲到房子外面去,將盤棟鎖在屋子裏就行了。

之後盤棟就在屋子裏瘋鬧着,鬧騰久了,大概沒力氣了,虛弱的倒在地上,嘴裏不斷的往外吐着綠水。

我問阿嬤有沒有辦法救盤棟,總覺得眼睜睜地看一個就那樣死了,實在太慘了。

阿嬤說有法子,將硃砂灌進盤棟的嘴裏就行了,只是要是被盤棟咬了,後果就和盤棟一樣,死了還要變殭屍的。

阿嬤的話剛說完,盤棟就從地上竄了起來,對着我們面前的窗口猛衝過來,人不但嘶啞咧嘴的,頭還猛撞着窗戶,那個生猛勁兒就跟一頭老虎似得的,嚇得盤棟家裏人都驚叫着後閃。

盤棟的那小媳婦麗花哭的抽抽搭搭的,對阿嬤說她要進去幫盤棟解毒。

我一瞧麗花那細胳膊細腿兒的,要是進去了,那還能有個好嗎?於是就對阿嬤說,“我去吧!”

阿嬤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議地望着我說,“那你不怕嗎?會死,會變殭屍,到時候你要是變成殭屍,爲了保護寨子裏的人命,我會讓人將你殺了!”

我說,“你不就盼着這個呢?”

阿嬤的臉當時就垮了,不再說什麼,盤棟兄弟揹着她回家拿了硃砂,回來後她將硃砂調成了硃砂水,灌進一個羊皮水囊裏,讓我拿着進屋餵給那盤棟喝。

我拿着水囊進屋的時候,盤棟已經有幾分像殭屍了,除了臉青的嚇人,眼睛也直了,看人的時候眼神釘子一樣的楔過來,寒光直冒。

開始我也有點兒憷,就像是深夜裏孤獨無依的自己,突然遇到一隻兇猛無比的野獸,那種恐懼是本能的!稍後我就淡定下來,心想如何盤棟真成了殭屍那倒沒什麼可怕的了,我可以用《道陵真經》裏驅邪咒語對付他。

要說這《道陵真經》也就是被青衣老道吹噓的很玄乎,我又因爲那麼個機緣得到了,現在是不是真得有用,我可真不知道。

我抱着試試看的心理默唸起《道陵真經》裏除魘鎮邪篇裏的咒語,腳下則按着《道陵真經》裏面的小天罡星斗陣法的步履行走,盤棟每每對着我撲過去來的時候,我總能輕巧的一閃躲過。而隨着我的咒語和步伐,小天罡星斗陣也在我的炁場下佈置下來。

等我邁完最後一步,那盤棟的膝蓋就像是被煮熟一般,一下子軟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全身畸形地扭曲着,彷彿被一條無形的鎖鏈給綁縛住,那身子更是如風吹枯葉一樣的抖着。

我這才暗暗地吐了一口氣,走過去將水囊裏的硃砂水灌進盤棟的嘴裏。他全數喝完,人翻了白眼僵挺着身子後傾了去,當時就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爲他死了呢!嚇得我臉隨即就綠了。

等我試探了他的鼻息,才發現盤棟當真沒了鼻息,我馬上就嚇毛了,本來是想救人的,卻將人給害死了,這還不如不管這閒事呢!

我正懊悔地時候,突然就感覺我結的法陣裏有一波炁場浮動。我凝神一看,就看到另一個盤棟出現在法陣中央,對着我恭恭敬敬地拜下去。

這個盤棟無疑就是鬼魂了,我看到了不免叫苦連連,對盤棟的鬼魂說,“你別拜我了,我想救你的命,沒將你救成,反倒害了你,這個響頭可真折煞我了!”

盤棟卻說,“我是要謝謝仙姑,本來我的魂魄已經上了黃泉路,是仙姑將我叫回來的!”

他的話剛說完,另一側盤棟的屍體猛地坐了起來,盤棟的魂魄隨即一閃就宿回了屍體上,之後人就醒了。

不過他醒來以後,再問他發生了什麼,他說有個九天玄女將他的命救了,並不記得是我。

對於這些,我倒不介意,我救人的時候也不是爲了讓他感激才救得。

而盤棟的家人也將救人這份恩情記到了阿嬤頭上,送了半隻豬的臘肉到阿嬤家裏,作爲酬謝。

我挺樂呵能有肉吃,說實話,我在絕谷的時候,沒別的好,就是記掛着青衣老道打的那些野味兒,在絕谷那麼長時間,我真給養饞了。

瞧我吃着炒臘肉,吃的歡暢,阿嬤難得好心的給我夾了塊肉片,還笑眯眯地說,“慢點兒吃!”

就是阿嬤的這一點兒笑容,讓我見到了阿嬤慈祥的一面,我還因此想到了爺爺。在我記憶裏,只有爺爺會對我這樣慈愛的笑着,當時鼻頭酸酸的,可惜我一直都沒有眼淚,要不然眼睛一定紅紅的!

阿嬤說,“當初我看到你的命格後,真是將你當做不祥之人了。可你在救盤棟的時候,一身道法正氣,仙骨乍現,真是讓我吃驚不小。你肯定不是天生根骨不凡,那麼是不是曾經有貴人相助,才能伐經洗髓?”

我當時剛塞嘴裏一塊臘肉,聽到阿嬤的話,就忘了合上嘴,臘肉“啪嗒”一聲掉桌子上了。

我說這阿嬤怎麼突然對我好了呢?

《陰差冥女》最新章節由雲起書院首發,最新最火最快網絡小說首發地!(本站提供:傳統翻頁、瀑布閱讀兩種模式,可在設置中選擇) 兩個老者吃了才知道,為什麼副院長反悔不給他們了,這靈果簡直太好吃了啊,而且裡面的靈力無比的濃郁,只是一口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靈力湧入體內,這一口靈果簡直趕上他們修鍊一年的靈力了,這靈果簡直就是寶貝啊……

四個人低下頭看看下面坐著的墨九狸和帝溟寒,兩個人面前這麼一會兒每個人差不多吃了一盤子,十幾顆靈果了,這簡直就是浪費啊,怎麼能把這麼珍貴的靈果這麼吃啊啊啊啊啊……

「小丫頭啊,你們倆吃那麼多靈果沒事嗎?」沈常樂無語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啊……還好啊,打了這麼久餓了!要不是還有人挑戰我們,我們就可以回去吃飯了,但是現在還要等著被人挑戰,只能吃這個湊合下了!」墨九狸隨意的說道。

聞言沈常樂和三位長老,狠狠的抽搐了下嘴角,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那個,你們額了不會吃丹藥嗎?」黑衣老者肉疼的問道。

「丹藥沒味道,不好吃!」墨九狸直接說道。

黑衣老者等人……

「咳咳,其餘要挑戰他們夫妻的,全部都上來,快點打完了回家吃飯!」黑衣老者直接催促道。

結果這一次黑衣老者的話落下后,卻是沒有一個人上來擂台,就算髮起了挑戰,也來到了擂台廣場,卻愣是不想上去送死……

「嗯?難道非要我一個個念名字,或者開啟強制傳送嗎?」黑衣老者見狀,眉頭一皺的問道。

「我……我退出學院!」這時,人群中一個中年人猶豫再三,直接拿出自己的令牌捏碎道。

隨著令牌捏碎,他的人也直接被送出了學院,並且永遠不能再入學院了,但是這樣也救了他自己一命。有一個開頭,其餘人也紛紛效仿,很快原本還有三百多人要挑戰墨九狸和帝溟寒的,沒過多久,就只剩下一百多人了,竟然有一多半選擇了離開學院……

看到這一幕,沈常樂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加上剛才被墨九狸和帝溟寒殺得,和退出學院的,還有一些快要死的,差不多墨九狸和帝溟寒帶來學院的人,也清理了的差不多的數量了……

「我們吃完了,你們上來吧,長老都說了,快點打完了回家吃飯!」墨九狸收起椅子,看著擂台下的眾人說道。

這一次墨九狸的話落下,近百個老者,穿著各色服飾紛紛躍上了擂台,墨九狸和帝溟寒大概看了眼,其中有的好像是韓家的和宗政家族的,也有的看著似乎不是的……

「雖然你們很強,但是今天依舊是你們的死期!」其中一個老者眼中閃著冷光看向墨九狸說道。

「你的毒藥太小兒科了,對我們沒用的哦!」墨九狸看著對方微微一笑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知道?」老者聞言震驚問道,隨即想到什麼轉身看向擂台下的韓瑜怒道:「韓瑜,沒有想到你真的背叛韓家,竟然出賣我!」 我當然不肯告訴阿嬤實話,裝傻說我聽不懂,並說我所有的本事都是盤俊教給我的。

阿嬤連聲冷笑,笑得時候露出黃黃的牙,那牙縫兒裏還夾着一個菜葉,我登時啥食慾都沒了。正好盤俊兄妹也回來了。

那盤俊估計是餓壞了,將我的半碗飯搶過去就吃。盤綺羅則一邊讓我去盛飯,一邊坐在板凳上將鞋子脫了,那腳丫子的味道霎時就灌了一屋子,氣得盤俊摔她一筷子,讓她滾到一邊兒去。

不過,等我給盤綺羅端來飯,盤俊還是將那盤臘肉推到盤綺羅那邊,讓她多吃。另一邊,他擡頭問阿嬤,“哪裏來的臘肉?”

阿嬤恢復那良善的模樣,笑眯眯的瞧我一眼,纔對盤俊說,“還不是你的好徒弟做了件好事,人家謝咱們,才送來了半頭豬的臘肉!”

盤俊吃飯的速度稍緩,眼神略深地看我一眼,才繼續消滅他那碗飯。

阿嬤簡略地將我幫盤棟的事情講了,到了晚上,那件事情就成了盤俊審問我的開端。

我對盤俊沒什麼可保留的,之前就跟盤俊說過我得了青衣老道的《道陵真經》之事,他當時沒怎麼在意,這會兒卻有些反常了。

這主要是他學的都是巫道,之前根本不懂道家的事。今天去了鄰寨見到被抓的青衣老道,才知道那個青衣老道是天師道的一個真人,來到大瑤山是爲了找尋失傳已久的《道陵真經》。

據說《道陵真經》在幾百年前就被全真教的叛徒偷走,之後那個叛徒帶到大瑤山藏匿起來。半年前,天師道掌門得到張天師夢兆,說《道陵真經》重現人間,已經被邪魔之人所用,讓他們奪回真經,免得被邪道習得真經爲禍人間。可惜那個奉命下山的劉真人,到了大瑤山遭了暗算,中了屍毒,這才誤傷了寨子裏的人。

我一聽這個,嚇了一跳,不但是因爲絕谷那個青衣老道說的是真的,還因爲天師夢兆裏的那句“邪魔之人”,我以前只知道自己命不好,現在居然逾越了一個層次,上升爲“邪魔之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有這種潛力啊?

盤俊顯然並不像我這樣以爲,他說,“你不是說那真經被那個狼眼男給偷走了嗎?所以那個邪魔之人絕對不是你!”

我急忙拍馬屁的說,“師父英明!”

盤俊斜我一眼,面色稍嫌凝重,他說幫我卜算過,我確實是短命之人,命格也極劣,不懂我哪裏來的好運氣,會得到這樣的寶書。

當夜,盤俊還請阿嬤幫我卜算,並將我的命格召喚出來,最後得到的結果,還是和一年前的一樣,我的命格依舊烏黑不似常人。

盤俊說要是我的命格沒變,那麼活不到十八歲的命也該早應驗了,爲什麼我現在好端端的活着?

阿嬤這時候依然沒有半分心虛的樣子,我的命格都在那裏了,她還在奇怪爲什麼當日我明明誤換了白貓的命格,那白貓都已經替我死了,我的命格怎麼會沒變化?

我瞧着阿嬤在那裏裝傻,心裏就罵她臉皮是鐵皮做的,事實都在這裏了,那臉皮還戳不破啊?

可也在這時,我突然覺得空氣中浮動着一股陰煞的炁場,我哆嗦了一下,正打算好好觀察下週圍,突然覺得身子一麻,隨後就失去知覺倒在地上。

我親眼看到自己的身子倒了下去,可是我還是感覺自己好端端的站着。等盤俊撲到我倒在地上的身軀前,我才發驚惶的發現,天呢,我這是死了嗎?魂魄已經離開我的身體了。

就在我驚魂不定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生着牛頭,一個生着馬面的兩個醜八怪,搖搖晃晃的向我這邊走過來。

我開始慌張,後來一想這不是陰間勾魂的牛頭馬面嗎?心裏頓時一涼,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死定了!

下一刻,牛頭馬面手裏的鎖魂鏈罩到我身上時,我看到阿嬤在一邊的陰森冷笑,毫無疑問,她是看得到我被牛頭馬面勾魂了。

我這時知道自己死了,其實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是看到盤俊守着我的屍體,還試圖救我,心裏覺得酸酸的。這時候,我才知道真正心疼的我的人,除了爺爺,就是我這個師父了!

只是我都來不及給盤俊磕個頭,就被牛頭馬面拖着帶走了。

不多時,我就被牛頭馬面押着出了寨子。我並不害怕,反倒問着那兩個牛頭馬面,我爺爺現在還在地府,還是已經投胎轉世了?

那兩個牛頭馬面也不說話,身子搖搖晃晃的,就跟喝醉了似的,同時奇怪的是,我怎麼瞧都覺得這兩個牛頭馬面生的太奇怪了,能從他們身上聽的到“呼呼”的風吹聲音,似乎它們都是紙做的!

另外,我還覺得奇怪的是,人死了不都是上黃泉路嗎?我怎麼還在盤寨外面轉悠?

我越想越奇怪,剛想動點兒腦筋,前方一閃,突然出現個白衣女鬼。我仔細一看,那白衣女鬼不是盤俊“撿來”的姑姑嗎?阿嬤說的她那個附在白貓身上的苦命女兒?

白衣女鬼見到我後,陰森一笑,別說,她這笑容還真跟那阿嬤有些神似,像是親孃倆。

這白衣女鬼見我成了魂魄,落到她的手中,也就有些肆無忌憚了,並讓抓住我的那倆個牛頭馬面現了真身,那哪裏是牛頭馬面啊?原來是紙糊鬼。

我心裏就更加認定我被阿嬤害了,能有本事弄出兩隻紙糊鬼來,也只有阿嬤有這能耐!

白衣女鬼桀桀笑着誇我聰明。我說你不就是冥女嗎?怎麼不親自去抓我,還弄這麼多花樣?她回答說是怕盤俊瞧見。

她這麼心虛,我就更相信我死了,並不是判官勾了我的名兒,而是白衣女鬼和阿嬤一起商量着害我!

我對白衣女鬼說,“你還擔着冥女的名頭兒,這樣禍害無辜,就不怕遭地府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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