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韋武看著王越的小臉,話說到一半。

「不答應!」

話音落下,王越的臉色陡然一變,極其的難看。

「你耍我!」

王越憤怒地吼道。

「耍你又怎麼樣!」

韋武翻了白眼,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去!」

這要是平常,王越早就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可是剛剛見識了秦穆然和韋武的厲害,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夠呈著嘴上之快。

「你小子敢對老子爆粗口?活膩歪了吧你!」

韋武的話音剛落,便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身影,然後便是出現在了王越的面前,緊接著,一個巴掌彷彿遮天蔽日般地朝著他的臉上呼了過去。

「大哥,你…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王越這一刻徹底慌了,剛剛韋武一巴掌便是差點要了他的半條命,他再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囂張跋扈了,連忙認慫地說道。

「說出來怕嚇死你!」

韋武冷笑地說道。

「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王越求饒道。

「放過你,你剛剛不是想要我加入集團嗎?我就怕,我去了,你集團擔待不起!」

「大哥你是?」

王越越是聽著韋武的話,越發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一般。

「五!」

韋武做出一個五的口型,剎那,王越便是看清了,然後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您…您是五哥?」

王越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小子,現在你還要我去你們集團嗎?」

韋武不屑地說道。

「五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這尊大神,求你饒我一命,這裡我們不敢要了!」

「剛剛不是你說我們混賬的嘛!什麼時候你們集團都這麼大威風了?」

韋武冷哼一聲,便是將王越扔在了地上道。

「五哥,我錯了!饒命啊!」

王越落在地上,此時彷彿已經忘記了疼痛,只知道跪在地上給韋武磕頭,想要他繞自己一命。蘇先生看到王越這樣,也是知道了韋武的身份,他的眼中也滿是震驚,雖然不是地下世界的人,但是對於韋武五哥的名號可謂是如雷貫耳,不過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神秘的五哥,會是如此年輕的男子!

這裡的墳墓竟然是韋武兄弟的,那麼,想要讓他遷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誰活的不耐煩了,要觸韋武的霉頭。

「饒命?敢遷我兄弟的墳,我真想知道,你是吃了多少個熊心豹子膽了!」

韋武居高臨下看著地上不停磕頭的王越,哪怕王越的頭因為嗑地而磕破流血了,他依舊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繼續磕著。

「五哥!我也是受人所託!被逼無奈啊!」

王越一邊磕著頭,一邊哭喪地說道。

「呵呵,好一個被逼無奈,我倒要聽聽你是個怎麼被逼無奈!」

韋武冷笑一聲道。

「五哥,你聽我說,這風水寶地是聞先生要找的,我們只是聽命做事的啊,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王越臉上已經滿是鮮血,可是他沒有感覺到痛,抬頭看著韋武解釋地說道。

「說!」

秦穆然聽到是集團的聞先生要風水寶地,有些好奇,於是問道。

「是這樣的,最近一年我們聞先生不知道怎麼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整個人好像患病了一般,無論怎麼看都查不出緣由,後來,我們聞先生的弟弟說,可能跟祖墳有關係,於是聞先生便是想要遷祖墳,找一處風水寶地,這一次是蘇先生髮現這裡是塊風水寶地,我們才過來看的,沒有想到得罪了五哥。」

王越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韋武道。

「你是說聞名重病垂死,聞生想要遷祖墳?」

因為集團刺殺陸傾城的事情,秦穆然對集團還是有了些調查,而聞名,聞生這兩兄弟他還是感些興趣的。

「是的,我們聞先生想要遷墳改變時運,看看能不能康復。」

王越點了點頭道。

「你們聞先生是什麼時候身體開始變差的?」

秦穆然有些好奇地問道,他本身也是個醫生,作為一名醫生,他有著最敏銳的直覺,他感覺聞名的這個病有些奇怪。

「好像是二聞先生回來不久,聞先生就生病了,一開始以為是個感冒,可是到後面越來越糟。若不是有二聞先生在,恐怕我們集團早就亡了!」

王越想到什麼說道。

聽到王越這麼說,秦穆然和韋武不由自主地抬頭對視了一眼,似乎心中有了一些想法,看來,集團的內部也是不太平,聞名和聞生兩兄弟之間,似乎也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情況,否則的話,聞名的病生的也太巧合了吧! 我知道楚珂什麼意思,他怕這會兒不殺唐笑宇,等待會兒沒力氣了就殺不了了,到時候唐笑宇就會殺了我。

吸了吸鼻子,我攥着楚珂的手大哭,“楚珂,你別嚇我,我不許你死!”見楚珂扯了扯嘴,我急道,“我沒有跟鄭恆在一起,這輩子我只跟着你,你死了我就嫁給別人,嫁好幾個,給你戴綠帽子!”

楚珂驟然瞪大雙眼,捏着我的手,雖然虛弱,還還是咬着牙威脅道,“你敢!”

看他好不容易恢復了點精神氣兒,我頓時破涕爲笑,瞪了他一眼,然後抽出他手裏的匕首,劃破了手指,往他嘴裏送,他皺了皺眉,稍微偏了偏腦袋,閉着嘴不肯,我見狀登時就來氣了,使勁捏着他的嘴,也顧不上髒不髒了,把手指往他的最裏面就是一塞。

剛剛楚珂爲了殺唐笑宇和死嬰,已經用了不少的力氣,現在虛弱的嚇人,臉色也煞白煞白的,就躺在我的腿上,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輕而易舉的就被我白開了嘴。

眼瞅着母蟲正往楚珂脖頸處爬,我看着那鼓鼓的一個包,嚇得心臟都快停止了,這母蟲這麼大,如果當真爬到楚珂的脖子裏,恐怕都能撐破了,哪裏還有命在!?當初吳夫人身體裏面僅僅是進去了一個公蟲就已經是生不如死了,現在楚珂身體裏面裝着一窩的蟲子,還強撐到了現在,不知道要難受到何種地步呢!

看着楚珂半閉着雙眼,虛弱的喘着氣,我頓時心疼的眼冒淚花,“楚珂,你到時喝下去啊!”

楚珂繃着臉不吭聲,我哽咽着哭求,“楚珂,你如果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我知道楚珂在顧念什麼,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我的血不簡單,上次他喝了我的血以後就跟我保證了,也沒有在傷過我,但是現在都到了什麼時候了,雖然不知道到底管不管事,但是不喝的話,他就真的沒命了呀!

楚珂眸光微微動容,這才喉嚨動了動,我知道他是嚥下去了,眼巴巴的瞅着他,之間他身上亂竄的死蟲停頓了一下,我面上一喜,這是管事兒了!

但也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那些死蟲再次開始動作了,可能是我剛剛的血惹怒了它們,竟是比剛剛動作的還更加的快了,看着他露在外面皮膚上不斷涌動的突起,我頓時心亂如麻!

眼瞅着母蟲已經到了楚珂的鎖骨處,我心臟疼的像是要撕裂一樣,不,肯定有救的,絕對不能讓楚珂死!鄭恆曾經說過,眉心血是人的精血,是最純淨的血,我心思動了動。雖然鄭恆警告我說精血少一兩滴都會虧損身子,但是現在我真的顧不上了,我只想楚珂能活着!

在楚珂憤怒的眼神中,我將匕首在眉心處狠狠地劃了一道子,感覺有血流出來,我才用手摸了摸,強硬的塞進了楚珂的嘴裏。

我用力搖晃了下腦袋,心想鄭恆果然沒有騙我,就這麼一點兒的血,我就已經開始頭暈目眩了,顧不上別的,趁着我沒暈過去之前,又用匕首劃了一道眉心,楚珂現在已經暈了過去,但還是緊緊的抿着蠢,像是知道我在做什麼一樣。

又餵了楚珂一些眉心血,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白,腦袋也是沉的厲害,我使勁攥了攥楚珂的手,心裏想着,沒事,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接着就徹底的沒有了知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漸漸的恢復了意識,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迷茫的眨了眨眼,我這是到了陰曹地府了嗎?那楚珂呢?

“冉茴,你醒了?”

聽到鄭恆的聲音,我才猛然驚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正打着點滴,這哪裏是什麼陰曹地府,明明是在醫院!我轉過身子,激動的抓着鄭恆,“鄭恆,楚珂呢?他在哪裏!”也不知道我的血對楚珂身體裏面的死蟲到底管不管用,這已經是最後的法子了,但是畢竟我身體裏面的血蠱沒有長成,這些,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後來我就已經失去意識了,也不知道……想到這,我就狠狠的把這個念頭給壓下去了,楚珂那麼厲害,不可能會死的!

因爲動作太過激烈,導致我手上的針頭跑針了,這會兒輸液管裏全都是血,我的手上更是腫起來一個大包,鄭恆連忙給我拔了下來,才按住我的肩膀,沉着臉盯着我不說話。

“楚珂呢,他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哪裏有功夫管我的手是不是腫的,只拽着他的袖子哀求的問。

鄭恆微微垂眸,半晌後才搖了搖頭。

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我心臟頓時驟然縮緊,眼淚不爭氣的就竄了出來,衝着他撕聲尖叫道,“你胡說,楚珂不可能會死!”

心臟就好像是被撕扯一樣,疼的難受,只要一想楚珂有可能已經不在了,我就難過的要死。

鄭恆見我情緒激動,連忙按住我的肩膀,低聲說,“冉茴,你別激動,我去的時候,那裏就只剩下你一個人,可能楚珂現在還活着。”

我擡起臉,淚眼模糊的看着他,“真的嗎?”

鄭恆頓了頓,才點了點頭,“你好好養病,等身子好了,我就帶着你去別墅看他。”

我點了點頭,楚珂傷的也不輕,肯定是在家裏養病呢,至於鄭恆說沒有看到他,應該是楚研或者是楚老已經帶着他離開了,等我養好了,就去別墅看他。

心裏掛念着楚珂,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好好的休息,鄭恆擔心我,這幾天一直都守在醫院,就連晚上都沒有回去,眼瞅着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看着他凹進去的俊臉,我頓時有點過意不去,既然那天是他去接我的,那唐笑宇被楚珂殺了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了,本來他的身體就沒有好利索呢,現在帶着傷還要照顧我,難怪會瘦的這麼快了。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我嘴上沒怎麼叫過他師父,但是心裏早就已經把他當成我的師父,當人親人一樣了。

這天吃完午飯,我就衝着鄭恆笑道,“你先回去吧,我身體好了很多,你不用管我了。”

鄭恆坐在牀邊,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我愣了愣,剛想要抽回手,就聽見他說,“冉茴,笑宇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聽他的意思,唐笑宇是養蠱人的事情,鄭恆已經知道了,我忍不住蹙了蹙眉,“這件事不怪你。”換個立場,如果唐笑宇是趙雅芝,就是別人跟我說她想殺我,我也是不信的。跟別說鄭恆跟唐笑宇那麼多年的關係,就算是到了後來要殺我,唐笑宇明顯也是拿鄭恆當兄弟的。

鄭恆苦笑了一聲說,“如果不是我過分的信任他,也不會讓你差點丟了命。”

|“你別自責,這件事真不怪你,你一直都護着我,我是知道的。”我頓了頓,輕聲說,“我……你別太難過了。”就算唐笑宇做錯了事情,但終究是被楚珂殺我,又是因我而死,在鄭恆的眼裏,肯定還是把他當成兄弟的。

我說完這句話,鄭恆眼神有點亮,半晌後才嘆了口氣說,“我明白,笑宇手裏不知道染了多少條人命,因果報應,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了,這麼多年來,我竟然一直都沒有了解過這個兄弟。”

“這是我從笑宇家裏帶來的,我想你可能有用。”說着,鄭恆就從旁邊拿出來兩樣東西遞給了我。

我微微有點詫異,結果來一看,發現竟然是兩幅畫,一個是我上次在唐笑宇家裏看到我那副聖女的畫像,因爲被唐笑宇常年用來擲飛鏢的原因,上面大大小小無數個小洞,讓整張畫看起來殘破不堪。

而另一張,則是一個年輕男子,穿着麻布衣袍,明顯就是跟聖女一個年代的人,而眉宇間,則是跟唐笑宇有幾分相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唐笑宇的老祖宗。

難道我之前設想的沒錯,唐笑宇真的是大日部落的後人?

“你慢慢看吧,我不打擾你了。”鄭恆說完,衝我眯眼笑了笑,才轉身離開。

唐笑宇那麼恨這個聖女,難道是因爲他祖先的原因?來回看了看這兩張畫,我發現男子那張畫後面居然刻着一排小字,死蟲繁衍不滅,後人謹記,重新培育,奪回部落,殺聖女。

我心臟突的一下,震驚的看着這排小字,外婆的蠱書上曾說,當年培育出死蟲的人有十來個,後來事情敗露後,企圖逃跑,卻被族長聯合聖女一起抓住處死了,無一生還。

或許當年那羣死蟲的養蠱者有遺漏的,並沒有殺光,唐笑宇的祖先便是其中一個,也難怪唐笑宇會這麼恨第一任聖女了,這是不斷繁衍下來的仇恨,看到和聖女長相相似的我,當然是殺之後快了。但還有一件事讓我不解,就算是聖女,那也是普通人,爲什麼這個男子會給後人留書啥殺聖女呢?而且到了唐笑宇這一代,聖女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王越在地上,如實地將集團的一些情況告訴了秦穆然和韋武,讓秦穆然對集團目前的狀況大體有了些了解。

「兩位大哥,我都說完了,你們可不可以饒了我?」

王越臉上已經布滿了鮮血,看著秦穆然和韋武有些驚恐。

「可以,不過,這件事情,我希望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懂嗎?」

韋武看著王越出言威脅道。

「我知道,我保證不說,我們重新找!」

王越也是個聰明人,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威脅他,一旦他脫離了危險,一定會帶著集團的人捲土重來,可是,這次他不敢,因為對方是五哥,名震中海的五哥,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付的存在!

「你呢?」

韋武看著一旁的蘇先生,後者嚇得直接身軀一震,連連低頭,甚至連正視韋武的膽子都沒有,連稱剛剛發生了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最好什麼都不知道,否則要是說出去的話,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是一個死字,你們知道,我不是嚇唬你們,而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韋武冰冷的話語讓王越和蘇先生不敢升起一絲的違逆。

「這群人,你最好解決掉,否則要是真的傳出去,我會算在你的頭上!」

說完,韋武便是轉身,留下一個背影。

王越和蘇先生看著韋武的背影,心裡已經涼到了極致,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裡會遇到江湖中傳說的五哥,而他們更加不知道的是,在韋武的身旁,就是那個以一人之力滅掉雷老虎的神秘人!

蘇先生和王越看到秦穆然和韋武不再追究,如蒙大赦,他們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所浸濕,剛剛那種死亡的威勢,讓他們此生難忘。他們見過的高手不少,可是像他們身上這麼危險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蘇先生,我們這次可怎麼辦?」

王越額頭上雖然流著血,但是他直接便是將衣服一扯,形成為紗布,裹在了頭上,止住了鮮血。

「王兄弟,看來這一次,我們真得按照五哥的意思來了,此事不能告訴聞先生,若是真的告訴了聞先生,一方面,聞先生能不能為我們報仇還兩說,你知道他現在的狀況,一日不如一日,我看他,估計撐不了多少日子了。另一方面,若是這件事情傳到了五哥的耳朵里,天涯海角,就真的咱們死無葬身之地了!五哥的力量有多麼可怕,你是在地下世界行走的人,我想你應該比我要清楚!」

蘇先生皺著眉頭分析了下說道。

「是!蘇先生說的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王越聽到蘇先生這麼解釋,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

不一會兒,王越等人便是離開了墓地,而秦穆然和韋武則是繼續坐在了莫文強的墓碑前,舉起酒瓶,碰瓶飲酒。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是薄暮冥冥,因為秦穆然和韋武都喝了不少的酒,於是駕車的使命自然就是交到了莫輕舞的手上。

「強子,這次有人打擾了你,下次,兄弟找一個安靜的時候,來找你喝酒!」

秦穆然臨走前,有些念念不舍地看著墓碑上那面帶笑容,英姿颯爽的照片,說道。

語落,便是向著車上走了過去。

坐上車,莫輕舞便是開著車,先是來到了夜獨醉酒吧將韋武和秦穆然放下,然後她看著秦穆然問道:「秦大哥,你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我還和小五有話說,你先打車回去吧,到家發信息給我報平安。」秦穆然微微一笑,對著莫輕舞說道。

「嗯!」

莫輕舞點了點頭,便是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后,然後上車,計程車逐漸離開了視線。

韋武和秦穆然站在夜獨醉酒吧的門口,韋武一臉笑意地對著秦穆然說道:「老哥,進去坐坐?」

「滾犢子,老子要回家,今晚完蛋了,鐵定要鬼搓衣板了!」

秦穆然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了,今天一天陸傾城都沒有見到自己,而自己的手機則是靜音了,陸傾城打了五個電話都沒有接,這下子,死定了!

「老大,你變了!你什麼時候這麼怕老婆了?莫非,你真的跟霜姐說的那樣,你是……?」

韋武一臉八卦地盯著秦穆然笑著說道。

「我說小五,你最近是不是真的皮癢了啊!要不咱們找個地方練練?」

秦穆然一雙眼睛打量著韋武,看得韋武全身發毛,尤其是聽到前者要跟自己練練,心裡那可是千把個不願意,跟你練練,那根找虐有什麼區別?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呵呵,老大,我看今天晚上月明星稀,是個好日子,小弟我就不打擾你和嫂子了,我就先回去了。」

韋武語落,二話不說,直接開溜,要是再留下,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這混蛋,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看哪天不好好練練你!」

秦穆然看著韋武一溜煙跑沒了,嘴角露出了笑意,然後便是伸手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向著瀧江別墅開了過去。

當秦穆然回到別墅的時候,他還特意看了眼陸傾城的房間的燈有沒有亮著,當看到已經熄滅后,這才長舒一口氣,幸好睡了,明早還有理由忽悠過去。

打開門的剎那,秦穆然便是懵住了,客廳裡面,赫然坐著一個穿著真絲睡衣的美女,一頭長發因為剛剛洗過,帶著微微的水珠,沾染到真絲睡衣上面,看得秦穆然心跳加速。

「你還知道回來?」

陸傾城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過身,看向偷偷摸摸的秦穆然。

「啊!那個…老婆,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啊!」

秦穆然有些尷尬地說道。

「晚?原來你還知道晚啊!秦穆然,你在外面怎麼玩我不管,但是你不應該夜不歸宿,你這麼晚不回來,我爸媽會怎麼想我!以他們的個性肯定又要覺得是我把你怎麼樣了!憑什麼你可以那麼逍遙,我卻只能挨罵!」

陸傾城冰冷著臉對著秦穆然說道。

「那個啥,我說老婆,你誤會了,我這不是朋友回來了,找他有事嗎,喝了點酒,應酬了下,誰知道斷片了,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天這才醒來,一醒來我就連忙趕回家了!媳婦,我的一片丹心,對你的忠誠天地可鑒啊!」

秦穆然一邊走出委屈的樣子,一邊向著裡面走去,他現在可不能站在門邊,要是陸傾城一怒之下,直接一腳把自己給踹出去了,那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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