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過了,長空對於曾經和朝文見面的事,沒有半點印象!」姬承宗又說道。

當日,在看完蕭楚雄帶去的玉簡后,返回家族的姬承宗,第一件事就是召姬長空見了一面,並側面詢問了他和公冶朝文暗中見面的事。

然而當時姬長空卻是滿臉疑惑,腦中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他是不是撒謊,作為姬家家主的姬承宗自能看的出來,但這樣的結果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姬長空很有可能和公冶鴻一樣,都有一段記憶消失了!

毫無疑問,這絕不是巧合。

再根據施敬的調查與分析,三年前蚩魔人所針對的對象,恐怕就不止公冶鴻一個,其中至少還有姬長空!

但是能夠讓他人某段記憶憑空消失的手段,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

因此可以大膽推測,讓公冶鴻和姬長空都消失記憶的人,應該是同一個,這個人並不是蚩魔人,而是真正的蚩魔!

也就是說,如今王城之內,存在著一個蚩魔。

也正是這個蚩魔,在領導著那些隱藏的蚩魔人,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如果不出意外,將施敬悄無聲息殺死的,也絕不是陳洛,而就是這個蚩魔親自出的手!

當然,這僅僅是推測,但根據最近發生的所有事來看,恐怕這就是事實。

而且,如今形勢嚴重,凡事最好也必須往最壞的方向考慮。

「蚩魔的滲透竟然能夠避過紫極殿……,如此一來,對參加大比的那些人就都不能掉以輕心了。」戈松沉聲說道。

雖然參加此次大比的人,都是各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但在如今嚴峻的形勢面前,各位家主首先要考慮的當然是王朝的安定。

「雖然不可思議,但想來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控制了。」蕭楚雄說道,

「所以大比不能停止,一個是未免引起人們不必要的猜測和恐慌,另一個也正好借大比,看能否引出蚩魔的真正目的,不過……」

說到這裡,蕭楚雄看向地上的公冶朝文。

「朝文由肅正司帶走,公冶家不會插手,我們走!」公冶琛南冷聲說道。

說完,便帶著公冶鉦直接離開了,跟著一起走的,還有肅正司司正,公冶明。

然而對此,蕭楚雄三位家主卻權當沒有看到。

由此可見,肅正司確實已經不是原本純粹的肅正司了。

「唉,家族兩位年輕俊傑接連出事,琛南兄心中恐怕不好受啊!」

公冶琛南離去之後,戈松長嘆一聲。

「和三年前的公冶鴻不同,如今的公冶朝文是證據確鑿了!」蕭楚雄意味深長的說道。

聞言,戈松和姬承宗同時看向蕭楚雄。

「看蕭兄的意思,似乎是肯定公冶鴻,也就是現在的清風,會奪得此次大比的頭名了!」

「結果猶未可知,我們姑且拭目以待吧。」

最後,司正蕭楚英將公冶朝文帶回肅正司,跟著一起去的還有姬家家主姬承宗。因為他要和正待在肅正司的古家家主古劍君,一起對公冶朝文進行審問。

蕭楚雄和戈松兩位家主則是各自離去。

不過在剛才的一番談話當中,無論是蕭楚雄三人,還是最先離去的公冶琛南,都刻意迴避了一個問題。

一個不適合當面說出,卻又不得不讓他們任何人心中,都產生猜想的問題!

那就是由公冶朝文的狀態,所延伸出來的一個更深層次的結果。

正如戈松所言,蚩魔同化公冶朝文的手段,竟然避過了紫極殿的甄別。那麼如此一來,力量來自於紫極殿的紫靈珠,對公冶朝文也肯定起不到任何甄別作用。

戈松將話題定在了參加大比的那些人身上,但其他人呢?

比如說五大家族中某個地位很高的人,甚至直接就是某一家的大總管或者總統領,其是否會和公冶朝文有著一樣的情況?

再者,作為肅正司司正這樣一個重要的職位,陳洛被同化的手段竟然是通過,可以用紫靈珠甄別的噬心魔。

那這是不是說明,要麼蚩魔能夠避過紫極殿的同化手段,根據實力的不同而很難實施;要麼這就是一招棄車保帥,捨棄陳洛,來保證背後那個蚩魔的身份不被暴露!

照此推斷,單以明面的身份來說,在整個聖劍王朝,身份地位能夠高過肅正司司正的,可沒有幾個。

若再往深了去想,其結果就太恐怖了。

而關於這一點,已經回到蕭家的清風和蕭逸,也想到了。 「唔唔唔····」

楊生被這一張靈符粘住嘴巴后,下意識的用手撕下來,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靈符好像502膠水一樣,緊緊粘住他的兩片嘴唇,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個傢伙嘴巴太臭了,確實配不上樊小姐你啊。」葉塵笑着說道,「考慮一下我剛才的建議吧。」

樊鬚眉蒙圈了,這怎麼回事?楊生一臉痛苦的在那裏唔唔唔叫着,可就是拿不下靈符,這葉塵真是一個江湖道士啊?

之前樊鬚眉以為葉塵穿着這道士衣服就是好玩而已,沒想到這人還真有點本事,也許,葉塵真的可以解決她現在的困境。

「如果,你真能幫我,我可以考慮。」樊鬚眉說道,她可不想成為家族的棋子,嫁給楊生當豪門少奶奶!

「一言為定。」葉塵說道,先把牆壁上的大剪刀和八卦鏡拿下來后,葉塵會過頭把門關上。

他手指一動,那粘住楊生的嘴唇的靈符自動飛了回來。

「我····」

楊生正要再一次罵人的時候,葉塵一個殺氣的眼神瞪過去,瞬間,楊生就把後面的話吞回肚子裏。

「坐下。」

葉塵對楊生說道,指著沙發。

楊生嘴角一直不停抽搐,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我讓你坐下啊。」葉塵瞥了這傢伙一眼,說道,「別逼我動手。」

楊生深呼一口氣,坐下來,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剛才葉塵這麼隨手一甩的靈符,居然讓自己的嘴巴都說不了話,這葉塵是一個有術法的道士。

先看葉塵說什麼,君子報仇,三天不晚。

樊鬚眉心裏也是挺驚訝的,楊生可是出名的惡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沒想到在葉塵前面,現在跟個孫子似的,她都覺得有點可笑。

「好。」

葉塵乾脆道:「那我直說了,你不能追樊小姐,理由嘛,你就快要死了,總不能讓樊小姐當寡婦吧。」

楊生鐵青一張臉。

「我下山的時候,我師父說一定要我以德服人,怕我亂來,不然會造成人間動蕩。」葉塵一臉嚴肅認真道,「所以,我一直都是以德服人,很少出手,我的良苦用心,你的明白?」

樊鬚眉看着葉塵嚴肅正經八百的樣子,實在憋不出了,噗嗤一笑,「哈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你接着。」

樊鬚眉捂著嘴,極力剋制笑意說道。

還造成人間動蕩?尼瑪,你是超人啊,太能吹了?

葉塵一臉無語,這小姐姐怎麼不信我的話呢?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如假包換的,哎,現在說實話,都是被人當成吹牛逼了。

「說完了?」楊生還是鐵青一張臉問道,你丫的,你怎麼不說你是地球救世主啊?草!

「你呢,要是以後不追求樊小姐,我到是可以給你指明一條活路。」葉塵正色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你七日之內必死無疑,我可以讓你多風光瀟灑幾年,你看怎麼樣?」

逆天改命?本九品道士當然是手到擒來的,只是嘛,你楊生和我非親非故,還是一個男人,那就抱歉了。

「說完了?」楊生再一次問道。

「完了。」

楊生刷刷的寫了一張支票。

「給你的。」

說完,楊生走出辦公室。

葉塵拿着支票一看:「四百萬支票?對我這麼客氣啊。真看不出來,這人挺大方的嘛。」

不過,他真的對錢沒什麼興趣啊!

「這是楊生買你雙手雙腳的錢,你真以為他給你的啊。」樊鬚眉善意的提醒,「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趕緊坐飛機離開江州。」

雖然剛才葉塵表現出一定的手段和能力,但,這可是熱武器的年代,一個子彈飛過來,你江湖高手還不是嗝屁,你快,能快得過子彈速度?

「什麼,買我手腳的錢?」

瞬間,葉塵暴怒:「老子的手腳沒有五百億也能買的?這個垃圾,看不起人啊!」

。 穀苗兒點點頭:「嗯,所以建造一個村子的話對他們來說幹活也能方便一些,就是沒有很高的酬勞,畢竟讓他們去耕種土地,我還要出牲口代替,房子算是給他們的保障吧,吃的話會從莊子的產出里分給他們。」

穀苗兒:「不過要是有手藝的又不一樣,而且,將來我種出來的糧食,作坊製作出來的東西,還得往軍營里賣,到時候大師兄可得給個便利。」

趙少瑞漸漸也冷靜了下來,想要讓這些人出來幹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為身體的原因,多多少少有些人根本不敢走出去,不然也不會落戶在玉門關,過著那樣艱苦的日子。

趙少瑞:「小師妹一直說要蓋作坊,這個作坊是做什麼的?」

穀苗兒:「做粉條,一種耐存放的可以做菜又可以當飯吃的東西。」

趙少瑞:「有多耐放?」

穀苗兒:「只要不受潮不發霉,想放多久放多久,不過一般人也不會放太久就是了,這樣說吧,掛著房樑上,不沾水包好了別讓老鼠吃了,三五年沒問題,放缸里存著也一樣。」

趙少瑞:「還能有如此好的東西?」

穀苗兒:「現在大師兄還見不著,不過只要我在這買下土地,只要三個月大師兄就能親眼看見並品嘗了。」

趙少瑞一拍大腿:「好,土地可夠,不行我再讓人給你尋摸一塊,或者與百姓交換一下,將整一大片土地都交給你種?」

穀苗兒搖頭:「不用,我要種這麼多土地是為了保證手裡有足夠的糧食作為原材料,百姓也可以耕種,到時候我再從百姓手中收購就好。」

趙少瑞:「你需要什麼材料?」

穀苗兒:「馬鈴薯跟紅薯,馬鈴薯只適合天氣較冷的適合種,中間種上一季紅薯,正好趕上,我還要建蓋地方養牛羊跟豬,不然地里缺肥,將來要是還有心情,可以種棉花。」

一個人的經歷有限,穀苗兒也就是先暢想,荷包里的錢有限,慢慢來。

穀苗兒想著,就把荷包拿了出來:「這是一千兩,大師兄先幫我把地契辦了。」

趙少瑞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荷包不是一般的鼓,一張張銀票卷在裡面,這隨便一抽就是千兩的,那一個荷包得有多少!

趙少瑞:「小師妹,這就是你說的沒錢!我還想著將月俸掏幹了先幫你付著呢。」

穀苗兒連忙收好荷包:「大師兄,別跟我哭窮,我這可是全副身家了,我相公出門怕我錢不夠用才都裝上的,之後蓋房子什麼的可都需要錢,而且,我感覺我還得回清河一趟,不然很多東西都運不過來。」

全副家當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也拿了一小半,這還是林毅硬塞的,不過也正好方便了穀苗兒做事。

趙少瑞:「突然想起小師妹你相公是個舉人,種地免稅。」

穀苗兒點頭。

趙少瑞:「若是妹夫再中進士還會有祿田。」

穀苗兒點頭:「我相公不僅會中進士,還會進入殿試。」

趙少瑞:「小師妹對妹夫十分有信心啊!」

穀苗兒再度點頭:「那是自然,我看上的人。」

。 南初月是個頭腦相當靈活的人,自然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問題。齊煜最初的到來,就是要挑起君北齊和君莫離之間的嫌隙。現在她之所以被軟禁,怕是與齊煜也脫不了關係。

等到君莫離和君北齊的矛盾大到不可調和的時候,君莫離自然是無兵鎮壓君北齊,屆時就需要向寧永求助。

寧永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齊煜帶領大軍入駐東城,就不簡單是鎮壓內亂。

想到寧永的軍隊乘虛而入的進入東城,並且對君莫離逼宮,南初月就有一種背後涼涼的感覺。

不得不說齊煜的每一步算計都是相當的精密,好在君莫離和君北齊並不是真的有了隔閡,否則這件事的走向究竟如何,還真的是未可知。

她抿了抿唇,努力壓下心頭的不安:「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治好你的腿,其他的事情,你就暫時不要考慮了。一旦你的腿好了,他就不能這麼隻手遮天了。」

「我的腿……」齊溪低頭看向自己的腿,又輕輕地搖了搖頭,「是我大意了,沒有將每一件事情都想清楚。明明是我自己設計的傷勢,我卻沒有掌控全局的能力。」

「沒關係,等你傷勢好了,扭轉這一切就好了。」

「可是現在哪裡有人能為我治腿?」

頹廢的言語顯示出了齊溪的無奈。

可以想象,在齊溪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齊煜說出那番話,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震動,也讓她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和恐慌。

如果不是她們之間已經有了約定,此時的齊溪怕是已經被打敗,再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了。

好在她們早已有了約定,縱然齊溪內心不安,南初月卻很是冷靜。

她扯唇笑了笑,眉眼之間很是淡然:「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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