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餓啊!」突然,蘇菲菲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大聲喊道,這一聲喊,將廚房裡的女人嚇了一跳。

「飯,快做好了,你去洗洗手。」廚房裡的趙以諾回應著。

「好香啊。」說著,蘇菲菲直接衝進了廚房,拿起盤子里的肉就往嘴裡塞。 楊柏依舊翻耕旁邊的地,旁邊工人正在給南果梨樹修剪的枝葉,就看到郎青義大咧咧的走在梨林,左手拿著南果梨乾,右手叼著翡翠黃瓜,那個舒服。

「楊柏,賣我一株梨樹唄?」郎青義看到楊柏不搭理自己,居然笑眯眯走了過來,指了指旁邊的梨樹。

「不賣!」楊柏看著郎青義這個樣子都好笑,沒有想到古醫世家的人,還真有那麼厚臉皮的人。

「憑什麼?石家都有,我們郎家差什麼?」郎青義毫不介意,反正吃著翡翠黃瓜,郎青義終於明白過來,楊柏的農場東西真的很神奇。

「你要這個幹嘛?」楊柏淡淡的看著郎青義,而郎青義本來想熱情的摟著楊柏,卻反應過來楊柏身上都是汗,頓時皺眉說道:「我用來給家父祝壽,怎麼樣?賣我一株,我有錢,有的是錢。」

「祝壽?你用這個梨樹祝壽?」楊柏就是一愣,這才從郎青義那裡知道,郎青義排行老二,由於一些關係,郎青義這個傢伙在郎家地位並不算太高。

武道神通行諸天 就是地位不算太高的郎青義,在別人面前,那也是高不可攀的。誰讓郎家可是古醫世家,其他世家的人將來或許都要有求郎家,尤其那是武術世家,擁有一定底蘊的誰不跟郎家有關係。

「楊柏,別那麼摳,給我弄一株,一千萬,怎麼樣?」郎青義的一句話,差點讓那些工人都砸腳。

這些工人剛才都修剪枝條,聽到郎青義的話,看著自己面前的梨樹,都不敢動剪刀了。這些工人驚慌的望著楊柏。

「該怎麼弄,就怎麼弄。郎青義,你是故意的吧?」楊柏也是鬱悶,趕緊領著郎青義從梨林當中走出。

「哈哈,就一株,要那南果梨王的,聽石老說梨樹當中蘊含靈氣。如果我把這株梨樹送給父親,誰敢說我是紈絝子弟。」

「不賣!」就在楊柏拒絕郎青義的時候,前面侯三鬼魅的出現,讓郎青義和石龍宵瞳孔一縮,未想到金鯉農場還有這樣的武者。

「老大,不好了,錢玉來了,還有許多錢家人,都來了。」侯三相當激動,尤其手中還多出一封白色的書札。

「戰帖?哈哈,有意思了。」郎青義一眼看到侯三手中的戰帖,頓時就好奇起來。趕緊搶到手中,突然就愣住了。

「你怎麼招惹錢雲龍了?他可是老牌的內力強者,楊柏,別擔心,我郎青義出面,他們錢家不敢把你怎麼樣?」

郎青義的話,讓楊柏好笑的看著一眼郎青義。這時候楊柏才發現,郎青義除了不著調以外,居然還有點義氣。

「我用你幫什麼,我看看,怎麼回事?」楊柏打開戰帖,這才明白。錢家人居然用古時候的戰帖,來約戰自己。

「人呢?」楊柏看向侯三,而這時候侯三卻指了指門口,沉聲說道:「錢玉等人在門口,據說那個錢元龍宗師在愛河的岸邊。」

「我們出去!」楊柏毫不介意,而此時的郎青義還是主動說道:「楊柏,你真的跟錢元龍比拼,我可告訴你。錢元龍的內力成名十五年前,可比馬繼武強的太多了。畢竟錢元功已經功力入了化境,八極拳相當厲害。」

「我知道了,你要真想要梨樹,你就給我閉嘴。」楊柏輕聲說著,一句話就讓郎青義老實起來。而旁邊的石龍宵看到郎青義居然這麼聽楊柏的話,只能夠老實跟著楊柏的身後,朝著門口走去。

「楊柏,你居然把錢元功廢了。這一次,長老出關震怒無比。楊柏,我看你這次怎麼逃。」錢玉領著十多名人,陰狠的看著楊柏。

「過去,抽他幾個嘴巴!」楊柏輕聲說著,一句話,讓錢玉就是一愣。錢玉可不會武功,完全就是憑著錢家的威勢。

「我?」侯三還不明白,不過看到楊柏如此淡定,這讓侯三深吸一口氣,猛的朝著錢玉衝去。

清脆的耳光當場就出現,錢玉被侯三給打懵了,身後的手下也沒有攔下侯三。

「侯三,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你知道得罪我們錢家是什麼下場。」錢玉捂著臉,猙獰的看著侯三。

侯三起初被錢玉嚇住了,畢竟錢家的勢力很大,這讓侯三一縮脖子。可是馬上就看到楊柏淡淡說道:「十個嘴巴!」

「什麼?好!」侯三已經興奮起來,看著楊柏有了主心骨。又一次來到錢玉的身邊,掄起胳膊就抽了下去。

「你算什麼東西,你還敢威脅我。還跟跟我老大這麼說話!」侯三真壞,專門朝著左邊臉抽,不用十下,幾下錢玉的臉就腫著豬頭。

「嗚嗚嗚,你們眼瞎嗎,就看我這麼被打?」錢玉都要哭了,錢玉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侮辱。而這時候錢家的人,也反應過來,剛要過去,就看到楊柏淡淡說道:「不想死,就給我滾!」

猶如虎嘯的聲音,直接就讓這些人雙耳刺痛,眼睛都是金星。這時候錢玉都傻眼了,這才明白過來,眼前的楊柏真是狠人。

「你,你別過來,我們長老在那河邊等著你呢,有本事,你過去。」

「錢玉,你給我記清楚了,想要我農場的秘方你可以試試?別怪我沒提醒你,惹了我後果很嚴重的。」

楊柏從錢玉的身邊走過,這讓錢玉這個專家已經嚇得渾身都哆嗦起來。而且錢玉突然發現,對面一個人正囂張的看著自己。

「郎家,郎青義?怎麼回事?」錢玉不認識石龍宵,可是來自錢家人,錢玉當然認識郎青義了,就郎家這個二流子少爺,在省城相當有名。

「本少爺都不敢惹這個二愣子,就憑你,呵呵,石少,有些人真沒臉沒皮!」郎青義沖著石龍宵嘿嘿一笑,石龍宵也陰沉的臉從錢玉旁邊走過。

「我的媽呀,這個金鯉農場,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這個楊柏怎麼認識郎青義?」錢玉終於後悔了,顫抖的看著金鯉農場的大門,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楊柏沿著村路,朝著愛河旁邊而去。經過一片耕田,那裡已經有塘子村的村民在翻土,看到楊柏過來,都熱情的打的招呼。

村民熱情的模樣,讓楊柏的心情不錯。而身後的郎青義正和石龍宵商量的什麼,在郎青義的眼中,楊柏就算在厲害,歲數在那根本無法戰勝錢雲龍。

等楊柏走下河堤,就能夠看到在前方的岸邊,一列人已經在那等待。這些人都背著雙手,冷冽的看向楊柏。

眾人的前面,居然有一個太師椅,上面盤腿穩穩坐著一個老者。老者滿面紅光,頭髮漆黑無比,猶如年輕人,太陽穴高高鼓起,一呼一吸,猶如卧龍一樣。

「楊柏,他就是錢雲龍,別比了。有我在,肯定能夠給你們調停過來。」未等楊柏說話,郎青義卻擋在楊柏的面前。

「哈哈,這不是錢伯父嗎,怎麼這麼有空上鳳縣了。」郎青義的話,讓這個老者也是一愣,終於睜開眼睛,顯然也認出郎青義。

「原來是郎家三郎,郎青義,這個人難道跟你們郎家有關係?」錢雲龍輕蹙眉心,看向背後的眾人。

而背後一名男子跟錢元功有點相似,卻壓低聲音,在錢雲龍耳邊說著什麼。這讓錢雲龍的目光掃向旁邊的石龍宵。

「哈哈,錢伯父,都是朋友。我跟楊柏是朋友兄弟,怎麼樣,看在我的面上,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就算過去。」

「過去?你知道前幾天發生什麼了?」錢雲龍沉聲看向郎青義,已經明白過來楊柏跟郎家沒有關係,只是跟郎青義認識。更何況郎青義在郎家並不得意,真正主事郎家的是二少。

「發生什麼了?」郎青義也愣住了,剛才就忘問楊柏到底發什麼。而此時的錢雲龍看到郎青義居然還問楊柏,頓時怒嘯起來。

「他把錢元功給廢掉了,你知道嗎?老夫把元功送到你們郎家,你知道你的父親讓我們錢家付出什麼代價嗎?」

「郎青義,看在你是郎家的份上,今天老夫不親手弄死他。給他留一命,也讓他嘗嘗被廢的滋味。」

錢雲龍相當震怒,一句話,就讓郎青義尷尬看著楊柏,鬱悶說道:「你把人家給廢了,那是錢元功,錢雲龍的兒子。」

石龍宵也愣住了,省城的錢家也相當厲害,楊柏這個大師居然在村裡就把省城的世家給招惹了,而且一上來就廢掉人家兒子,這樣的情況,也讓石龍宵發愁起來。

「呵呵,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廢掉你的兒子?」楊柏卻推開郎青義,慢慢走了過來。而此時錢玉等人也驚恐的跑了過來,都老實的站在錢雲龍的身後。

「這個人,用陰謀想要毒殺我們農場的野豬崽。而你的兒子,居然領著人打了我的人,難道就不許我反擊嗎?」

楊柏冷冷的說著,毫無懼意,這樣的一幕,讓郎青義也愣住了,還以為楊柏二愣子脾氣犯了。

「反擊?你堂堂一個內力高手,欺負我一個兒子。你知道江湖規矩嗎?」錢雲龍猛的站了起來,一股兇悍的氣勢轟然爆發出來。

「那你知道我的規矩嗎?」楊柏冷酷的說著,望著眾人,淡定如松。 錢雲龍怒火升騰,那一刻老牌內力強者錢雲龍鬚發皆張,猶如獅子一樣。郎青義等人相當的震驚。

只有楊柏看著錢雲龍,伸出手指慢慢搖了搖說道:「應該說是錢元功自己作死,我的員工都是普通人,難道讓錢元功分筋錯骨就可以嗎?」

「尊你是老人,叫你一聲錢師傅。你自己兒子什麼德行難道不知道嗎,還有你身後那個錢玉,到底是什麼貨色難道你不知道嗎?」

「偷盜我的技術,想坑我們農場,你們錢家還是省城的?鳳縣的小偷也不過如此吧?」

楊柏的話,讓侯三癟嘴鬱悶無比,不過郎青義和石龍宵臉色都變了。楊柏居然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這明顯要把錢家得罪死了。

郎青義不在乎什麼錢家,可是要看著楊柏一會被錢雲龍教訓,那不是郎青義想要看到的。

「小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錢雲龍已經朝著楊柏走去,後面的錢家人也都憤怒的看著楊柏。

「二叔,別聽他的。楊柏就是狂妄的小子。」錢玉後面色厲內荏的喊著,而此時錢雲龍已經正式對上楊柏。

「小子,你真當你擊敗了馬繼武,成為D市眼中的大師嗎?」錢雲龍低沉的說著,腳底的沙土地已經開始塌陷,一股股氣流從錢雲龍的身上匯聚出來。

「我是不是誰沒有關係,我說的是事實。你們錢家要針對我,我全部接住就是。我不是江湖人。」

楊柏把戰帖想要遞給錢雲龍,而錢雲龍還以為楊柏服軟,頓時揚天狂笑。楊柏手中的戰帖剎那間就化為紙屑,一股力量讓楊柏猛的退後一步。

「你!」楊柏瞳孔一縮,未想到錢雲龍這麼就要動手。而此時的錢元龍不屑的看著楊柏,伸出手來,就看到拳頭之間發出霹靂的響聲。

「楊柏,別跟他比。」郎青義還是提醒,畢竟人家修鍊內力多少年,根本不是楊柏能夠抗衡的。

「小子,現在想要認輸是沒有用的。我的兒子被你廢掉,那你今天也會被老夫廢掉,這就是你的結果,你招惹我們錢家的結果。」

「你要廢掉我?」熟悉楊柏的應該明白,楊柏的脾氣也上來了。此時此刻的楊柏,眼睛眯縫起來,冷漠的看著錢雲龍。

錢雲龍還在那揚言,一股股氣流又一次轟然而出,讓地面的沙土都橫掃出去。兩人中心的地面已經塌陷。

「是的,老夫今天要廢掉你。」錢雲龍指向楊柏,傲氣無比。

「好,那就來吧。」楊柏的一句話,讓錢元龍雙臂猛的抬起,八極拳讓錢雲龍的手臂,彷彿大山一樣。

「小子,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什麼是差距!」錢雲龍猛的狂吼一聲,先下手為強,這個老頭根本不管那一些,雙臂連續的砸出,在虛空之上傳來音爆之聲。

「果然很強,糟糕!」石龍宵也看到了,就憑著這樣的聲音,就比當初的馬繼武還要恐怖。尤其對面的錢雲龍猶如颳起龍捲風一樣,無數的沙土都匯聚在錢雲龍的身旁,朝著楊柏就砸了過去。

「楊柏,快躲開!」石龍宵等人趕緊提醒,可是楊柏依舊沒有動,甚至內力都沒有激發,就這麼雙手垂著,冷漠的看著錢雲龍而來。

「哈哈哈,這個傢伙一定被二叔給廢掉。到時候我要的秘方就能夠到手,哈哈哈,這就是得罪我錢玉的下場。」

錢家人都以為楊柏馬上就會被廢掉,而就在此時,眾人就感覺眼前一花。楊柏終於出手了,就是簡單的一拳砸出。

「轟!」沙土龍捲轟碎開來,音爆更加轟鳴,一拳猶如游龍,直接就把錢雲龍砸飛出去。錢雲龍一口鮮血突出,一口氣都沒有提上來,手臂的經脈已經斷裂,根本無法激發內力了。

「這怎麼可能?」錢玉都傻眼了,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錢家最強的存在居然被轟飛出去,而且居然被一拳給廢掉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石龍宵也傻眼了,郎青義也驚訝的看著發生的一切。而侯三早就尖叫起來,這一刻,誰也沒有侯三激動,楊柏能夠一拳就廢掉錢雲龍,楊柏的強大毋庸置疑。

「我這麼強了?」其實楊柏也愣住了,看著自己拳頭,剛才那一刻,楊柏也想試試經過融入陰陽龍針之後,自己任督二脈打開,內力雄渾化為黃河長江,丹田內形成內力渦旋。

楊柏雖然不知道如今的境界到底多強,可是楊柏卻感覺自己比以前要強大太多,所以楊柏在看到錢雲龍攻擊過來的時候,只是輕輕提起內力,轟出一拳。

「後天,你是後天武者!」錢雲龍已經徹底驚恐了,顫抖的看著楊柏朝著自己走來。別人都在震驚,當然沒有聽到錢雲龍說著話。

楊柏放下手,就來到錢雲龍身邊,聽到錢雲龍說自己是什麼後天武者,楊柏也沒有多問,反而冷冷說道:「還比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高手。」錢雲龍都要哭了,修鍊一輩子就是為了能夠打開任督二脈。雖然功力已經入化境,馬上就要成為楊柏這樣的武者,可是卻沒有開眼,被楊柏給廢掉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就問你服不服?」楊柏依舊冷冷看著,而此時的錢雲龍已經徹底絕望,從來沒有想到能夠敗的這麼快,如果早知道楊柏是如此厲害的人,錢雲龍根本不會過來。

「服,我錢雲龍服!」錢雲龍痛苦的低下頭來,而此時的楊柏卻看向錢玉等人,就是一眼,嚇得錢玉一個激靈,彷彿感覺被凶獸盯上一樣。

「我,我錯了,楊大師,楊宗師,繞過我!」錢玉都要跪下來,旁邊的錢家人也都驚恐的看著楊柏。

「以後別讓在金鯉農場看到你!」楊柏冷酷的說著,而此時的郎青義也走了過來,看著痛苦的錢雲龍。

「楊柏,原來你這麼厲害。你剛才的那一拳,怎麼回事?錢伯父,你的雙臂經脈已經斷了,只有我們郎家能夠醫治,呵呵呵。」

郎青義現在就是落井下石,誰讓剛才錢雲龍不給自己面子。而此時的錢雲龍已經無法說話了,看著郎青義又看了一下楊柏,怒火攻心直接就昏迷過去。

「呵呵,這次能不能活下來在說吧,哈哈哈。」郎青義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刺激錢雲龍。

錢家人趕緊把錢雲龍拉走,而此時的河堤之下,郎青義和石龍宵看著楊柏久久不語,這讓楊柏掃了兩人一眼。

「你們什麼意思?還有郎青義,你也太陰了吧?」楊柏當然看到郎青義剛才故意刺激錢雲龍。

「楊柏,你到底是什麼實力,怎麼可能一拳就把已經入化境的錢雲龍給廢掉,你有這麼強?」郎青義還想聽楊柏解釋,而石龍宵卻無比的敬畏,一定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爺爺石浩然。

「我就這麼強,我樂意。」楊柏根本就不搭理郎青義,反正這個傢伙有事情求自己。

「哎呦,那什麼大師,我的親哥,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你說什麼是什麼,求你了。」郎青義的臉皮太厚了,居然叫楊柏為老大,弄得旁邊的石龍宵臉色也通紅起來。

「還跟我搶老大,你是時遷門的人嗎?」侯三在背後嘀咕,相當不滿意郎青義的話,不過人家郎青義的身份在那。

等楊柏返回農場的時候,突然看到趙艷紅焦急的等待,還以為趙艷紅擔心自己,結果卻聽到趙艷紅拿出手機說道:「你手機拉在農場了,剛才沈芸來電話,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沈芸?這批紅果王已經給她運過去了吧?」楊柏還真沒空搭理郎青義,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

「老大,你還認識沈芸?」郎青義也聽到楊柏的話,好奇走了過來,這讓楊柏也愣住了。

「怎麼,你這個紈絝少爺,也認識沈芸?」楊柏正在翻看電話記錄,卻聽到郎青義正色說道:「我當然知道了,省城人很多人都知道。沈芸,張家的私生女。」

「張家?張傑飛?」楊柏一句話,讓郎青義也愣住了,看向楊柏不由自主說道:「老大,你連省城張傑飛都認識,真的假的?」

「我認識他個頭,我憑什麼認識他。沈芸,是張家的人?」楊柏徹底被郎青義給弄迷糊了,沒有想到給過自己幫助的沈芸,居然是張家的人。

「也是,也不是。沈芸是個堅強的女人,我很佩服。雖然是張家私生女,可是卻從來不依靠張家,最近還弄出什麼面膜,成為女富豪,很厲害的。」

「那個面膜就是我們農場提供的原料,你要沒有什麼事,趕緊走。」楊柏已經準備送客,而郎青義厚著臉皮還要梨樹。

「行了,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一棵,一千萬,說好的。」楊柏的話,讓旁邊的趙艷紅都驚呼起來,沒有想到梨樹這麼值錢。

「好好,夠意思老大,這是支票…」郎青義也是痛快,楊柏讓趙艷紅把支票收下,送走郎青義,卻已經拿出電話給沈芸打了過去。 「哎哎哎,幹嘛呢?趕緊去洗手。」趙以諾立即上前阻止,將她推進了洗手間,這個丫頭怎麼餓成這副模樣了?

趙以諾的臉上,不經意間竟浮現一抹難得的微笑,其實,她也蠻可愛的嘛!

「趙以諾,你做的飯好好吃哦,比我們家傭人做的還好吃。」蘇菲菲一邊咂吧著小嘴,一邊開心的說道。

那是自然,她的廚藝又怎麼能是常人相比的?趙以諾微微抬起下巴,心裡有些得意。

雖然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奇葩,不過能遇到這麼一個同行吃貨,也算是一件比較幸運的事情了。

不過,趙以諾卻是一個愛做美食的吃貨。

「哎,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做飯?我只喜歡吃,不喜歡做。」蘇菲菲突然抬起頭,低聲說道。

這個問題,趙以諾確實還沒有想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做菜的,或許是遇到顧忘以後吧!

是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遇到顧忘以後,她就特別喜歡做各種各樣的美食給那個男人吃?而每次看到他吃的香甜的模樣,自己心裡就會覺得特別滿足。

「趙以諾。」突然,蘇菲菲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她又要做什麼?趙以諾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以後,你經常做美食給我吃,好不好?」

什麼?趙以諾睜大了眼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當然不行!她又不是這個女人的傭人。再說了,自己又憑什麼做給她吃?自己還一堆事情需要處理呢,哪裡來的功夫給她做各種美食?

「那個,我平時比較忙,你還是讓你家的傭人做給你吃吧。」趙以諾委婉的拒絕著。

「我不嘛!我就要吃你做的飯菜!你做的比他們做的要好吃很多,要不然……」蘇菲菲突然低下了頭,皺著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什麼?」趙以諾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趕忙問道。

「要不然,咱們倆合作開一個美食店,怎麼樣?」突然,蘇菲菲興奮的大聲問道。

一下子,趙以諾蒙了,這個女人怎麼一陣一陣的,美食店這種想法是可以說有就有,但是可不能說開就開啊,開一個店,那可是要花費很大的精力和時間的。

「蘇菲菲,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沒吃藥啊?」趙以諾已經明顯感覺到,這個女人不正常了。

「哎,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吃藥?好神奇哦。」面前的女人雙手合十,一副很是崇拜的模樣。

天吶,她今天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麼?趙以諾使勁兒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

「好不好嘛?我出錢,你出力,順便,我還可以吃你做的菜。」蘇菲菲不好意思的說著。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突然,她大聲喊道。

好啊,那就待在這裡吧。

趙以諾撇了她一眼,表情有些不悅,她確實想開一個美食店,可是她也不能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一起合作啊,更何況,還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

「行,反正現在家裡就只有我一個人,你留在這裡,還能給我當個伴兒呢。」趙以諾咀嚼著嘴裡的飯菜,故意說道。

嗯?家裡就只有她一個人?那敢情好啊,蘇菲菲的嘴角處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好,這個女人定是又生出了不好的心思了,看著面前那副有些不太正常的模樣,趙以諾的心裡很是不安。

「以諾姐姐,我想用一下你的手機,我今天出門,忘記帶手機了。」

以諾姐姐?有沒有搞錯?態度突然變得這麼好?不對,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貓膩!

「用我手機做什麼?」趙以諾毫不客氣的問道。

「給我老爸打個電話啊,告訴他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還真的不回去了?不是吧?趙以諾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頓時感覺有些頭疼,「那個,菲菲啊,你看啊,你這麼小,在外邊過夜的話,你爸爸會很擔心的,一會兒我還是送你回家吧,別……」

「我不!」蘇菲菲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喊道。

這氣勢,這語氣,這聲音,著實把面前的趙以諾給嚇了一大跳,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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