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穆塵大哥,我覺得我頭有些……暈。」顧錦眼前一片黑暗,下一秒她一頭倒在了沙發上。

穆塵放下酒杯,緩緩的朝著顧錦靠近。

看著那一張溫柔的臉蛋,他輕喃道:「抱歉,顧錦。」

他伸手朝著她身體探來,口袋裡的手機在此刻響起。

穆塵接起電話,「喂。」「穆爺,小七小姐醒了。」 這分明是以前司厲霆經常對顧錦做的事情,兩人才認識的時候,司厲霆很多次都是以這樣的姿勢壁咚她。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居然輪到顧錦處於上風,而他跟個小媳婦一樣。

「大,大概有幾次。」他結結巴巴道,眼神也飄忽不定。

明明他連愛麗絲的手都沒有牽過一下,為什麼他就這麼心虛呢?

大概是顧錦此刻的眼神太過於嚇人。

「幾次是幾次,三叔,你該不會要我教你數數?」

顧錦現在叫他三叔的語氣可以參照以前他叫她小蘇蘇。

司厲霆突然覺得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分離,而是顧錦,現在的蘇蘇太可怕了。

他咽了咽口水,「咳咳,那什麼,大概有四次左右。」

「什麼程度?」顧錦繼續逼問,恨不得將所有的細節都問清楚。

「蘇蘇,事情都過去了,我可以發誓我真的沒有碰她,這樣還不夠嗎?」

「不夠!說,她怎麼勾引你的。」

「就,就是穿著很單薄跑我房間,要不就躺在床上,不過她躺過的床單都被我換掉了。

至於她的身體我絕對沒有多看一眼,蘇蘇,你要信我。」

司厲霆搖晃著顧錦的手臂,像極了以前顧錦對他撒嬌的模樣。

顧錦手指緩緩上移,直到最後捏住了他的下巴,「三叔,你不乖,一點都不乖,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

她突然壞壞一笑,司厲霆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劃過。

下一秒顧錦開始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摧殘,當然這種摧殘應該是每個男人最喜歡的。

顧錦親吻著他的脖頸,根本就是自己最愛的人,不用任何動作,哪怕一個眼神對方也會有所感覺。

更不要說顧錦主動的吻,司厲霆哪能把持得住,就要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顧錦直接伸手攔住了他,「想要?」

「蘇蘇,你看我都這樣了。」司厲霆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抱歉,做錯事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

「蘇蘇……你真的忍心……」

顧錦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體遊走,快一年沒有碰過女人的身體,雖然昨晚兩人有過,但那更像是正餐前的點心。

她稍微一撩撥司厲霆就忍不住了,「三叔,你的身體很敏感呢。」

「蘇蘇,你明知道是因為你。」司厲霆抓住那一隻不安分的小手。

顧錦輕笑一聲,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三叔,將你和愛麗絲之間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不許有半點隱瞞,要是隱瞞了一點,這輩子你都別想碰我。」

這輩子都不讓碰!司厲霆差點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好嚴重!

「蘇蘇,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司厲霆憤憤不平道。

顧錦嘴角道笑容加大,「比起三叔丟下懷孕的孕婦一走走一年,這個傻孕婦還要守著一個不可能的希望,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

至少有那麼多人曾經勸過我,讓我另嫁他人,給錦諾找一個爹地。

看樣子我早點就應該答應他們,唐茗也好,南宮熏也好,相信他們都會對我和諾諾好的。」

「不許!」司厲霆臉色猛然一變,「你敢去找他們試試看?」

「三叔能找別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找別的男人,反正我們還沒有訂婚。」

司厲霆發現這個小女人是越來越厲害了,不對,以前她只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收起了爪牙,將她的小肚皮露給他。

如今她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朝著他亮起來,自然會和以前有些不同。

司厲霆無奈道:「好,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其實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回到史密斯家族開始接手我爸的位置。

那時候我爸被卡特下了慢性毒,身體要多差就有多差,公司更是大半都落入卡特父子之手。

從荒野開始的萬界遨游 可以說那時候的史密斯家族一片混亂,我接手的是一個爛攤子。

要撥亂反正,重新規劃屬於我們的勢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

那時候我只能一步步謀划,先是故意示弱打消他們對我的攻擊性。

暗中我偷偷回國尋找可靠的中醫給爸治病,至於愛麗絲是一個意外。

霸道總裁給點愛 伍德家族想要和史密斯家族聯姻,如果讓愛麗絲和卡特聯姻,那麼會加速卡特獲得股份的進程。

我爸雖然知道我心中有你,為了大局著想,他也沒有其它辦法。

他只能將我推出來先拖延一段時間,我只能和愛麗絲見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沒想到我的真容不小心被愛麗絲看到,她開始對我窮追不捨。

我並沒有刻意去討好或者和她約會,很多時候都避開了和她見面。

不知道人是不是都有這樣的心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得到。

我對她愛理不理,她反而對我越有興趣,我躲她都來不及,更不可能和她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在海島上的那一次是個意外,你也看到了海島還沒有完全規劃好,我本來是去監察進展。

前幾天有個朋友說他幾個朋友來海島住幾天,我也沒好拒絕,想著住幾天也沒事。

誰知道他的朋友竟然是你們,當時我又激動又意外,讓人特地帶你去給你準備的房間。

愛麗絲不知道從哪聽的消息也跑了過來,後來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蘇蘇,從頭到尾,不管有沒有愛麗絲我對你的心都沒有變過。

以前不會變,以後也不會變,我愛的人是你。」

要是以前顧錦早就被司厲霆的這番話給感動得稀里嘩啦了。

當然,現在她還是會感動,只不過在感動之中又多了一些理智。

儘管她很清楚司厲霆不會和愛麗絲髮生什麼,因為那兩個晚上司厲霆都陪在她身邊的。

但作為女人來說都會有一些敏感,自己和他分開的這段時間,他竟然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

哪怕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顧錦也不能做到完全釋懷。

手中的動作加大,司厲霆忍不住就要扯開她的浴巾。

「蘇蘇,我忍不住了……」

「不可以哦。」顧錦抓住他的手,「我說了壞孩子是要受罰的。」

司厲霆在崩潰的邊緣試探,「我親愛的蘇蘇,你究竟要我怎麼做?」

「我啊不想做什麼,只是想要小小的懲罰一下三叔而已呢。」

「蘇蘇,住手。」

「三叔,讓我白白擔心你這麼久,三過家門都不來見見我,你簡直太壞了。」

「蘇蘇,你這個小壞蛋!不可以這樣折磨我。」

「三叔,你才是最壞的壞蛋。」

接下來顧錦對司厲霆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審訊折磨,顧錦對他極致誘惑。

反反覆復,他都快要被她逼瘋了,這人才是真正魔人的小妖精。

不僅如此,她還要問他這一年發生的種種細節,司厲霆是雙重摺磨。

「蘇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以後再也不會了?」司厲霆都快被她逼瘋了。

「還有以後?」顧錦冷眼掃來。

司厲霆快要被她嚇得魂飛魄散,「沒,我發誓不會再有以後。」

「乖,再有下次,這輩子你都不許再碰我。」

「嗯嗯,我保證,那可愛漂亮善良的老婆大人可不可以放我了?」

顧錦優雅勾唇一笑,俯身下來。司厲霆靈魂都快出竅,口中無意識呢喃著:「蘇蘇,你就是我的命……」 顧錦鼻下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下一秒她睜開了眼睛。

「穆塵大哥,我這是怎麼了?」

「剛剛你說你頭有些暈就躺了一會兒。」

顧錦覺得有些奇怪,她的酒量也沒有這麼差,不至於喝了一杯就暈過去。

「抱歉,大概是我很久沒有碰酒的緣故,剛剛我們說到哪裡了?」

「弟妹,剛剛我接到一個很重要的電話,我必須要趕回歐洲,至於合作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談。」

「好的穆塵大哥,我不急的。」

「那我先走了。」穆塵神情著急,從另外一道門離開。

顧錦看了看手機,從進來差不多只有十幾分鐘,她不過就喝了一杯酒,怎麼昏迷了?

大概是生了孩子元氣大傷,身體不如從前吧。

顧錦推開門,司厲霆就站在門外寸步不離。

「厲霆哥哥。」

「蘇蘇,沒事吧?」司厲霆朝著顧錦迎了上來。

顧錦搖搖頭,「我能有什麼事,你猜James是誰?是穆塵大哥。」

「居然是他?他人呢。」司厲霆顯然也有些奇怪。

「他有事已經離開,不過卻和我談了一下合作的事情,厲霆哥哥,這次看來是我贏了。」

「你贏了。」司厲霆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輸給你又沒有什麼可丟人的。」

「厲霆哥哥,穆塵大哥原來有一個很美麗,猶如天使一般的女朋友呢,可惜這次沒有機會看到。」

司厲霆揉了揉她的頭,「以後會有機會看到的。」

「嗯。」兩人相視一笑。

歐洲。

經過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穆塵以最快的時間到了古堡。

花園中傳來了空靈的歌聲,才聽到這道聲音,穆塵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著,他的命,他的寶貝終於醒了。

雖然已經到了冬天,花園中卻是種滿了各種玫瑰,不管能活多久,只要枯萎,又會從其它地方調過來。

一個穿著白色紗裙,上面套著一件鬆鬆垮垮毛衣的少女在畫板前面畫著畫。

看到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穆塵喉結滾動,大約站了幾分鐘,他終是忍不住喚了一聲。

「丫頭。」

那坐著的人手中畫筆一丟,第一時間朝著他跑了過來。

「塵哥哥……」

聽到久違的聲音,穆塵心上如同花朵綻放。

他緊緊擁抱著小丫頭,聲音溫和道:「七丫頭,你醒了。」

「穆塵哥哥,我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沒想到還有醒來的一天。」

「傻丫頭,有我在怎麼可能會讓你死?」他撫摸著她的臉蛋。

「塵哥哥,我居然睡了這麼多年,這些年都是你用藥物將我的命吊著嘛?」

「嗯,丫頭你放心,只要心源,你的病就可以徹底好了。」

「塵哥哥,我知道你是在逗我好玩,我這是先天性心臟病,能夠找到匹配的心源不足萬分之一。

就算是你將我的命吊著,我也活不了多久,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陪我把剩下的日子過好。」

雖然說著要死的話,少女的表情卻是一片明朗,對生死置之度外。

「不,丫頭,心源就快找到了,你不會有事的。」

「塵哥哥,你是在逗我開心吧?我的心源不好找的。」

「丫頭,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交給我就可以了。」穆塵揉著她的頭。

她從穆塵眼中看出了真摯,「塵哥哥,真的找到我心源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只不過要取心源還有段時間,要再等等。」

「我可以等的,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

沒有一個人會厭惡活著,只有活下去才能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到女孩眼中的欣喜之色,穆塵覺得自己不管做什麼都可以。

「在畫畫?」

「對呀,塵哥哥,你來看我畫的好不好。」小七拉著穆塵走了過去。

花園之中放著一個畫板,畫板上畫著一個男人,金髮藍眸。

穆塵看著畫中人並沒有意外,只是溫柔道:「很好看,我的丫頭是天才畫師。」

畫面中的男人猶如從冰川中走出的王子,眼神中沒有一點感情。

「塵哥哥,如果小七有一顆好的心臟,就可以去找他了。」

「嗯,丫頭一定會好起來。」穆塵溫柔的看著她。

「塵哥哥,你從哪裡回來的?怎麼看著很憔悴的樣子?」

他又怎麼會告訴她,自己從千里之外的國度回來,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有合眼。

「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來的。」

「怪不得,塵哥哥的鬍子都鑽出來了,硬硬的。」小七摸著他下巴的鬍子,有些扎手。

「塵哥哥一定累了吧?小七給你放水洗個熱水澡好不好?」

「好。」

看著她提著裙擺跑得飛快,像是落入凡間的小精靈,老天爺怎麼會這麼殘忍,讓她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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