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你欺人太甚!」

雪木殿主怒吼一聲,不再忍下去,身上威勢暴增,體內神氣直向神源匯聚過去。

死亡固然可怕,但若被挖走神源,此等羞辱,卻比死亡更凄慘。

阿木爾沖入陰陽十八局,水缸大小的狼爪拍擊出去,璀璨神紋密佈,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內,將雪木殿主擊飛七十餘次。

雪木殿主想自爆神源,卻驚恐發現,自己數十萬年修行的精神力,竟不如張若塵,被死死壓制了自爆的念頭。

想要逃走,卻被陰陽十八局禁錮。

「噗!」

神海被擊穿,阿木爾一爪挖走了神源。

雪木殿主猶如精氣神盡失,渾身軟而無力,雙腿一曲,跪在地上,神軀向前倒了下去。

這位雄踞屍族星空一方的殿主,遭受自修鍊以來最大的恥辱。

此刻最高興的,莫過於青雲台。

張若塵目光看向皇。

皇已將自己的神源取出,捧在手心,道:「三百萬枚神石,是一個天大的數目,本皇會盡最大努力去籌集。殺地煞鬼城的大神,也會儘力去辦。」

張若塵隔空收取了神源,搖頭道:「地煞鬼城自有雪木殿主去對付,你只需要將本界尊被奪走的十界奪取回來就行,無需賠付神石。」

皇骨質的眼眶中,火焰跳動,盯着張若塵。

此子真的是好算計,這是要利用他,去對付各方勢力。既是在分裂他們,也是在借力打力。

不過,他在取出神源的時候,已是做出舍源保命的決定,從未想過要賠付神石給張若塵。憑藉體內殘存的神魂,強大的骨體和精神力,做不了大神,卻依舊是真神級的強者。

不甘心,卻也是現在唯一的選擇。

雪木殿主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從地上爬起來,道:「雪木就算是拚命,也要殺地煞鬼城一尊大神。」

「你們去吧!」

張若塵倒也是說到做到,打開陰陽十八局,放二神離開。

阿木爾濃眉一皺,欲言又止。

青雲台譏笑道:「張若塵,你可真是愚蠢至極,太自以為是。你不會真以為,他們會因為失去神源,就受你擺佈?殺地煞鬼城的大神?得罪各大勢力,奪取十界?你在想什麼?」

「即便失去神源,他們依舊是神靈,依舊可以呼風喚雨。」

「你這招看似睿智,實則是放虎歸山,蠢得可笑。哈哈!」

張若塵如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道:「失去神源,當然不會受我擺佈。但,失去神源后,再嘗遍人情冷暖,受盡白眼,被奪走財富、領地、戰兵,被以前弱於自己的屬下欺凌、訓斥、打壓。當仇恨積累到一定程度,他們會回來求我的。」

青雲台臉色頓變。

是啊,做為古之大神,修為強橫,久居高位,不知積累了多少財富和領地,不知有多少寵姬。可是一旦失去神源,實力大損,哪裏還能繼續佔有這些東西?

以前那些忌憚他們修為,處處忍讓的神靈,豈會不落井下石?

一位神靈,一旦登上了高位,就再也不願意下來了!

況且,失去了神源,雪木殿主和皇也就不可能渡過下一次的元會劫難,他們真的甘心?

等到他們回來求到張若塵面前的時候,為了得回修為和力量,怕是就真的要受張若塵擺佈了!

阿木爾見張若塵心中有數,也才輕輕點了點頭,將雪木殿主的神源交給了他,傳音道:「席捲整個星域的戰爭就要爆發了,魔狼族很可能要滅族,龍主大人不會捨棄我們了吧?」

張若塵知曉阿木爾心中的擔憂,道:「在狼叔心中,龍叔是這樣的人嗎?」

「自然不是,可是這一次你鬧得太大了!便是狼祖出面,也化解不了地獄界的滔天攻勢。」阿木爾滿臉擔憂,很想說出「讓魔狼族遷回崑崙界」這句話。

但,狼祖還在怒天神尊身邊。

況且,魔狼族已經與百族王城中的各族緊密相連,怎麼可能說走就能走?也不可能臨危而逃。

張若塵道:「放心吧,天塌不下來。」

不知為何,明明張若塵只是一個修為不如他的年輕小輩,聽到這話后,阿木爾心中的擔憂頓消,踏實了許多。

阿木爾離開了,大戰將至,得提前佈置。

張若塵鎮壓了青雲台,隨即進入三十六座陣塔所在的城域,看着被眩族長押解上來的雨師,正在思考如何處置她的時候。

腳步聲響起,芳香撲鼻而來。

夜遊大師帶着一群鶯鶯燕燕的絕色女性聖境修士,找到張若塵,表功一般,笑眯眯的道:「師尊,你看,這是黑暗神殿的俗世第一強者,被封為黑暗神女,乃是詭暗冥陰之體,姿容很是非凡。有神靈稱其為,地獄界四萬年一遇的美女。」 韓江打電話,「來阿沁來一趟,送帶我們去一下西河的小院子。我和Pete

都喝酒了。」

「等一下等一下,阿沁開車來接是嗎?」許家朔聽見韓江在打電話,「拼個車唄,帶上我和荷仙,反正麗茲酒店不算遠,我們就不打車了。」

「你們去開房,還要蹭車啊!」韓江簡直無語了,不過這真的是符合東南亞小業主許家朔一直以來的個性,蹭吃蹭喝,能省就省,從念研究生的時候開始,就是如此,當年連A4紙都會從學院列印室里順回宿舍,一點都不覺得難為情。省下來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的,幹嘛不呢?

阿沁很快就到了。四個人,一輛車有點擠。韓江好歹是老闆,不能跟幾位擠後座吧。那麼安排下來的方案就是,韓江做副駕駛位子,許家朔擠在後排中間,左手Pete

,右手荷仙。一車五人,安全帶也夠。

Pete

很自覺的把屁股往旁邊挪,盡量給這戀愛中的兩位留空間。荷爾蒙的結界,Pete

決定不破。

「你倆在麗茲房間里悠著點,別弄得驚天動地的。」韓江補貼一句,別再因為許家朔這小子自己爽到了,別人又誤會韓少爺沒事不睡家裡,過來開房。

「這不是去開房,這是去工作。」許家朔認為需要以正視。

「這麼晚去工作?」Pete

也覺得不敢相信。

「荷仙要直播。」許家朔一擠眼睛,「別小看了這妹子,是直播界的紅人。」

「荷仙,你是直播博主啊,你直播什麼內容啊。」Pete

對這種營業模式還是很關心。

「哦Pete

哥。」荷仙說話還是很客氣的,至少教養還算在線,「我直播,那個做髮型嘛。看不同的主題。我可以做宮廷風的;也可以做盛唐那種包頭;也可以做清代的大辣翅;當代幼兒園小朋友的舞台表演髮型,我可以哎。」

荷仙回復的很生動。

確實有這個硬體條件啊,Pete

心悅誠服,荷仙的瀑布樣的長發,確實是有這個資本。「能冒昧問你一下嗎,荷仙,你以前學的什麼專業啊。」

「哦我是幼師專業,大專生。」荷仙低下頭,手指絞著頭髮,大專學歷在這個行當里,好像不好意思說起來。

「幼師很棒啊!」韓江及時地誇獎,「我家娃每天回家碎碎念的都是班上老師的厲害。」

「韓江總很懂你欸!」許家朔及時打圓場。

「還是韓江哥您厲害,尤其是追西河的時候,最厲害!」荷仙的嘴甜,窗戶紙一捅即破。

「怎麼說?」Pete

對這個盈利模式很感興趣,明知故問。

「喜歡西河,在眼睛里。你看你平時那麼凶,對西河連個不字都不敢說,你說是不是寵妻狂魔啊——」荷仙呵呵的笑,沒心沒肺。

」呵呵。」韓江臉上雖然有點掛不住,但是沒毛病啊,自己就寵了,能怎的吧!

很快,麗茲到了,許家朔拉者荷仙的手,從車子里鑽出來。

「哎,等一下!」韓江趕緊用眼神指揮Pete

哦哦哦!Pete

心領神會,趕緊翻包,從夾層里掏出一個小小的,一寸見方的,封口有鋸齒形撕拉的小塑料包裝塞進許家朔手裡,「兄弟,生理衝動也需要保護。」

看著荷仙走在自己前面,瀑布般的,柔順的長發及腰,這個有點像大S年輕時候的背影。許家朔屁顛屁顛跟在後面,Pete

哥真是細心啊。但是哥們真的不一定能用上……

「那你好慘,自己需要加油啊。」Pete

只能看著這東南亞羞澀的男紙,自己的權力要自己爭取知道嗎?

許家朔在跟著荷仙進酒店大堂之前,忽然回身跟韓江說,「」今天西河小院子的管委會大媽給我打電話了。」

「管委會大媽,帶紅袖箍的那幾位?」當然記得了,韓江尚且不能忘記,自己在西河小院,開鄉親鄰里樂高比賽大會的時候,那老幾位的精彩橋段。

「對啊,他們讓我翻譯一些英文資料。」許家朔照實說,「關於社區慈善幼兒園的。」

「慈善幼兒園?!」韓江聽到這個,耳邊迴響起視頻新聞直播,海夫人那慷慨激昂的致辭——為了教育,為了中低收入地區兒童同樣能擁有接受學前教育的權力!

「她決定把幼兒園的圓址選在城中村?!」

「大概是吧,而且他們好像海鮮搞那種雙語的,就是你們說的逼格很高的那張,要不然,怎麼會打給我。」許家朔說。

「呦!」老謀深算的Pete

聽到海氏這一舉措,不由得感概,「這真是,賺窮人的錢,也是賺吶。」

「那你答應了嗎?」韓江急急的問。

「你覺得我能說不嗎?我的暫住證需要社區蓋章哎!」許家朔抱怨。 「怎麼了?」

葉秦川有些迷惑不解。

這好端端的這位大小姐怎麼讓他換個位置。

蘇雅看着這樣子的葉秦川不由得有些來氣,這種人自己招蜂引蝶還不自知。

「你沒有覺得太吵了嗎?」

「吵,哪裏吵?我沒有覺得啊。」

葉秦川還是一臉無辜的說道。

「葉秦川,你……」

蘇雅難得生氣,但幾乎每次生氣都是因為葉秦川的事。可是現在的蘇雅還不知道,自己對葉秦川是不一樣的,她只是覺得,那些空姐總來葉秦川眼前獻殷勤,讓她看起來有些心煩。

「雅雅,到底怎麼了嗎?」

蘇雅見他還不明白,索性頭扭過去,不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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