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徽,你真讓我噁心!」

容徽冷笑:「離墨不噁心嗎?還不是愛了自以為是自己妹妹的人幾千年,我只是太像他罷了!」

離衡冷笑:「你錯了,你永遠都比不上他!」

容徽不再和她說話,他對著天空開了幾槍:「慕小慕,是個男人的話你就出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阿衡!」

「別聽他的,他還要拿我做人質,不會殺我!」離衡大喊。

她怕慕小慕出來送死。

容徽眯了眯眼睛,道:「阿衡,雖然不殺你,可是有很多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離衡憤怒的看向他。

容徽看了眼四周:「慕小慕,是個男人就出來公平的對決一場?看看誰能贏得阿衡的芳心?」

慕小慕還是沒有出來。

離衡暗暗鬆了一口氣,她覺得慕小慕可能是跑出去了。

容徽見慕小慕不上鉤,便對手下道:「阿衡,是你們的了!」

兩個手下笑了下,就要將離衡拖走。

容徽道:「看著吧,慕小慕,都是因為你不救她,阿衡才被人玷污的!」

「容徽,你混蛋!」離衡大叫。

容徽沒什麼反應,就在那兩個人要抓離衡的時候,慕小慕從一個通風管道里跳出來。

「快走!」離衡喊了一聲。

慕小慕看了她一眼,沖她笑了下:「阿衡,我沒事!」

然後他看向容徽:「放開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容徽揮手,手下暫時放開了離衡。

離衡跑到慕小慕跟前,冷聲道:「誰讓你出來的?等下我轉移他的注意力,你快跑!」

慕小慕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傷害你,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離衡看著慕小慕,總覺得他和往日不同。

容徽看著他們兩個的樣子,眼睛都能噴火了。

他冷笑:「阿衡,不想他那麼快死,就離他遠一點!」

離衡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便後退,容徽示意手下把離衡拉到一邊。

慕小慕一改往日的慫包氣息,他站的筆直,眼神冰冷的看著容徽:「怎麼對決?」

容徽把槍扔給手下。

慕小慕就知道他要打一架。

他奉陪。

兩人站在場地中央,冷冷的對視一眼后,容徽率先發動了攻擊,他以為可以一招把慕小慕打趴下,沒想到幾招過後,都被慕小慕輕鬆的化解了。

容徽冷哼:「你還真會扮豬吃老虎!」

慕小慕道:「彼此彼此!」

兩個人打在一起。

離衡這時候才發現,她太自以為是了,她以為她了解慕小慕,了解容徽,可是現在看來,她看到的都是假象。

她在這些人中,確實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小公主。

慕小慕是慕家的長孫,未來慕家家主的繼承人,又怎麼可能是個慫包?

場中的兩個男人打的難解難分,很快,兩人身上都挂彩。

彼此都在下狠手。

離衡看著他們,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目光都沉浸在場地中的兩個人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離衡身後的一個手下,偷偷拿出了兩隻針管…

慕小慕最先意識到不對,他看了一眼離衡的方向,發現她不見了,他停下手裡的動作,被逮著空隙的容徽一拳打倒在地。

容徽已經打紅了眼,他就是要當著離衡的面把慕小慕打死,就在他最後下狠手的時候,慕小慕大喊了一句:「容徽你他媽住手,阿衡不見了!「

容徽一怔,抽回手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一個暈倒的手下,另一個不見了。

容徽意識到什麼,過去踢了一腳那個手下,發現他只是暈了,他又狠狠的踢了那人幾腳,那人才慢慢的醒過來,茫然的看著容徽。

「阿衡呢?」容徽像頭暴怒的獅子。

手下看了看四周,也驚的坐了起來:「剛剛還在這,對了,是阿偉把她帶走了!」

容徽顧不得其他的,快步往工廠裡面走。

他們以為阿衡殺了許君彥,一定是找她報仇了。

慕小慕也快步跟了上去,很快他們就到了工廠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裡面離衡被阿偉按著,面前是個四五十的中年女人,女人化了濃妝,可遮擋不住眼角的皺紋和臉上的疲憊姿態。

看到離衡,她的眼睛像是要冒火。

「你就是離衡?」許惠姍開口。

離衡點頭:「你是許惠姍?」

許惠姍冷笑:「就是你這個賤人殺了我兒子,今天我就要你給他陪葬!」

離衡一頓,道:「許君彥不是我殺的,是周林殺了他!」

許惠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哪裡聽得進她的話。

「來人,送她上路!」

許惠姍說完就有一個手下,拿著一把搶過來,那槍正是容徽之前丟掉的那一把。 第833章你以為能跑出去我的手掌心

離衡還要說什麼,那人的槍已經抵在她頭上,而許惠姍則抱著許君彥的照片低聲的哭了起來。

買來的娘子會種田 就在這時候,容徽一腳踢開了門,看到被搶指著的離衡,走上前,正要動手,許惠姍抬起頭看著他:「容老大,你要幹什麼?」

容徽冷笑:「她還有用,不能就這麼死了!」

許惠姍站起來,蒼老的面容扭曲在一起,顯得十分可怖。

「容徽,她是殺了我兒子的兇手,我絕不會放過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她!」

許惠姍的聲音尖利刺耳,帶著幾分悲鳴,聽的人極其的不舒服。

容徽還沒說話,慕小慕上前道:「許君彥是周林殺的,那天他劫持了我,周林乘機要了他的命,為了讓你們死心塌地的對付神宮!」

許惠姍不傻,離衡剛剛這麼說,他又這麼說,她不由信了幾分,不過…

「就算不是你們殺的也是因為你們而死!」

許惠姍看了一眼離衡道:「我兒子喜歡她,就讓她下去給他陪葬!」

慕小慕知道說不通,看向容徽。容徽冷冰冰的看著許惠姍:「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許惠姍冷笑:「容徽,你確定要這麼做?」

「他還有用,不能現在死了!」容徽看了一眼慕小慕道:「他是慕家的人,那天許君彥劫持他才死,不如你殺了他消消氣?」

「不…」離衡憤怒的看著容徽。

許惠姍看著離衡這個樣子,十分滿意:「好,我就殺了他!」

「不要!」離衡的阻止沒有任何意義。

容徽看著慕小慕:「想要阿衡活著,只能犧牲你了!」

慕小慕看著他兇狠噁心的嘴臉冷,笑一聲后,走到離衡身邊:「阿衡,你好好的!」

說著他伸手將她凌亂的長發整理到身後,站起來,走向許惠姍。

離衡死死的盯著慕小慕的背影,淚水模糊了雙眼。

「慕小慕,為什麼?」

離衡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死。

「因為我愛你啊!」慕小慕朝她笑了一下。

離衡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容徽的人拖出來了,她回頭看到那扇門緩緩的關上的時候,阿偉用一根很粗的鐵棍敲在慕小慕頭上…

容徽臉色陰沉的看著她:「阿衡,你傷心了?」

離衡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著他。

容徽被她的眼神驚的怔一下:「你在乎他?你不是不喜歡他的嗎?」

離衡冷笑:「你這種人果然什麼都不懂!」

「不管我懂不懂,慕小慕不可能活著了,你想喜歡他,就只能喜歡一隻鬼了!」容徽忽然惡劣的笑了下:「離墨如果知道了他的女兒愛上了一隻鬼,表情一定很精彩!」

離衡沒說話,她只是冷笑。

很快她被容徽關進之前的房間。

「阿衡,很快就結束了,你再忍忍,等我殺了離墨,我就帶你離開,我們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地方好好過日子!」容徽柔聲道。

離衡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容徽關門,走了。

屋子裡又一次安靜下來。

離衡從衣服的領子后摸出一個東西來,那是慕小慕放在她衣領后的一把鑰匙。

她應該是他和容徽決鬥的時候乘機拿到的。

她試了一下,很快打開了手銬。

離衡說不出心中什麼滋味。

她把手銬收起來,從通風管道爬了出去。

這個工廠很大,她一直爬,憑著記憶去找慕小慕,她一定要救他,她想,神宮的人不要欠別人的人情,何況,她欠的是慕小慕的一條命。

而此時的慕小慕被許惠姍的手下一棍子打倒,他只覺得腦袋嗡了一下,然後一股腥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他摸了一下,摸到了滿手的鮮血。

阿偉還要再來一下,被慕小慕躲開了。

「殺了他!」許惠姍說。

阿偉又一次襲來的時候,慕小慕忽然開口道:「你知道許君彥有個兒子嗎?」

「住手!」許惠姍即使制止了阿偉。

「你說什麼?」她問。

慕小慕說:「許君彥有個遺腹子!」

「不可能,你騙我!」許惠姍並不相信,可是她內心深處的天平偏向了慕小慕這一邊。

她希望她的君彥能給她留下一點血脈。

「你可以去查,他出事之前一直和一個叫蘇琴的女人在一起,蘇琴懷孕了!「

許惠姍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放下電話,她冷聲道:「姓慕的,你若是騙我,死的可就沒有這麼舒服了!」

慕小慕扯著嘴角笑了下:「我騙你做什麼?我說過許君彥不是我和阿衡殺的,你不信,作為她的的母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被誰殺了?」

許惠姍看著慕小慕,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但是她失望了,慕小慕一臉平靜。

「誰?」她問。

「我說了是周林,不過我覺得他不單是是周林,應該叫御鴉,御鴉痛恨神宮,他殺了許君彥嫁禍神宮就是為了讓你們對神宮下手,幫他報仇,而他自己躲在幕後伺機而動!」

慕小慕又說:「現在他不聲不響的把蘇琴抓了起來,就是為了威脅你們,難道你們就願意任人擺布做別人墊腳石?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許惠姍不說話,不過顯然,她被說動了。

悍妻種田:天煞將軍妻管嚴 慕小慕又說:「御鴉要對付神宮,你知道神宮是什麼地方嗎?天界的神宮,不是一般的政府機構,是要遭天譴的!」

名門椒妻 慕小慕說完又皺皺眉:「我猜你背後應該還有人,這個人為什麼要和御鴉合作,而且,他一定能查到是誰殺了許君彥,卻沒有告訴你,就連蘇琴的事也沒有告訴你!」

許惠姍渾身散發冷意,看著慕小慕:「你知道騙我有什麼後果嗎?」

慕小慕道:「你稍微去查查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半晌,許惠姍猜才道:「把他帶下去,看好了!」

慕小慕被帶進一個房間關了起來,他很快解開了手銬,爬上了頂上的痛風關到,他走後不久,離衡爬到了他所在的管道上,從另一條管道爬了過去。

容徽發現離衡不見了,已經是下一頓飯點了,沒看到離衡的容徽跟瘋了一樣,他拉響了警報意外發現慕小慕也不見了。

容徽臉色陰沉:「給我找,掘地三尺都要給我找出來!」

基地的人全部開始找,容易在離衡房間看了半晌,看到了頭頂的通風管,他腳尖一點也爬了上去,看到四通八達的痛風管道,容徽冷笑:「阿衡,你以為自己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離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在管道里爬了半晌,都沒有找到慕小慕,連出口都沒有找到。

她躺在管道里,放開神識,想將整個基地看一遍,可她意外發現,這裡的設施不知道用什麼做的,居然可以屏蔽她的神識。

離衡心一沉,這個基地就像是專門為她,或者說為了神宮的人準備的。

她尚且如此,若是離墨來了…

就在離衡無計可施的時候,對面的管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離衡警惕的看著前面,等聲音靠近了,她才看見那是一隻長著三顆頭的老鼠,昏暗的管道里,老鼠的眼睛散發著紅光,看到離衡露出嗜血的興奮的光,張開嘴,滿口尖利的牙齒散發著白光…

離衡只在一瞬間做了反應,她快速的往前爬,然而體積很小的老鼠比她靈活的多,很快就追到了離衡,離衡抬腳一踢,就將老鼠踢到一邊,離衡乘機進了旁邊的管道,緊張的看著後面。

外面是一陣雜亂的聲音,慢慢在靠近,離衡在感覺有什麼到了管道口,她一腳踢了過去卻被人一把抓住。

「阿衡,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離衡的瞬間激動的往外探頭,看到慕小慕滿頭的鮮血,她擔憂道:「你怎麼了?」

慕小慕摸了摸頭,無所謂道:「沒事,就是磕了一下!」

離衡知道不是那麼簡單,可是她也沒繼續問。

「我們怎麼出去?」離衡問:「我的神識被屏蔽了!」

慕小慕道:「從我來時候的口子出去,我認識路,你跟著我!」

「…好!」

離衡點頭,壓抑著內心的衝動,她覺得能見到他實在是太好了,不管出於一種什麼感情。

慕小慕在前,離衡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爬著,整個管道里安靜異常,只有兩個人爬行的輕微的響動。

忽然慕小慕停了下來,離衡狐疑,她低頭往下看去,嚇得臉都白了。

她們的下邊,正是容徽,他似乎失控了一般,氣急敗壞的指揮人找離衡她們。

「把所有管道的出口都給我堵了,距地三尺也要把阿衡找出來!」容徽說完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阿衡,阿衡,阿衡!」他笑著叫著她的名字:「別想跑,你永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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