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小的上過幾年宗學,會的。」

朱大個大喜過望,忙道。

「行,過兩天我教你個更實用的法子。」

「多謝宗主!」見到自己有了用處,朱大個不復惶恐,瞬間昂首挺胸起來,一股子得意勁。

大頭見著,泛起醋來,忙走來道:「宗主,宗主,我能幹啥?」

「你?」見著大頭一副魁梧的身材,朱誼汐思量一會兒,說道:「你就當護衛吧,保護咱的安危。」

「好!」

朱大頭也大喜,拍著胸脯道:「那些歹人,絕不能近您的身子。」

「那我呢?」十三小腦袋也伸過來,眼巴巴地望著。

「你嘛!」

朱誼汐猶豫一會兒,說道:「你就是伙夫,幫我們整理衣物吃食。」

「好咧!」咧著嘴,年僅十二的孩子,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小團體初步形成,朱誼汐也有些高興,火堆的映襯下,黃瘦的臉蛋,露出一絲放鬆。

翌日,在貼身護衛朱大頭的保護下,朱誼汐穿戴整齊,掛著腰牌,捧著兩筐柳樹葉,來到了軍營。

去年一戰,精銳盡喪,孫傳庭的練就十萬新兵,就在西安城外,組建了四個大營,對應的是四衛,不斷的進行操練。

半年來,已經初具雛形。

其中,白廣恩統率著精銳的火車營,高傑統率騎兵,可謂是孫傳庭麾下秦軍的中堅力量。

而此時,朱誼汐前來的,就是倚仗的火車營。

秦軍中火車營,一個營有6600名軍兵,1985支各種火槍和344門各種火炮。

看上去,可謂是兵強馬壯。

但,朱誼汐一來,卻見之,許多兵卒腳步遲緩,推動戰車來,都十分吃力。

不用說,定然是腳氣病的緣故。

令牌通行后,朱誼汐望之,頗為失望。

兵卒瘦小,衣甲單薄,馬匹稀少,多是一些驢馬騾。

戰車,多為獨輪車,以及雙輪車,單薄無力,遇到蒙古輕騎或者流民,自然厲害,但碰到重甲的八旗兵,屬於送菜的。

而,許多的火炮,都是威力小的虎蹲炮,殺傷力有限,對於騎兵,聊勝於無。。 「回太后話,二位侯爺如今各佔了一座小島,在兩座小島上發現了銀礦和銅礦,如今二位侯爺當島主,擁有五百家丁和上千挖礦的異族苦工,還納了幾十房異族小妾……」

沈庚中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延齡侯與建昌侯如今日子過的有多逍遙,多麼多麼的樂不思蜀。

張太后緊蹙的眉頭略微舒展了些許,再問道:「我兒呢?」

「武皇……」

「可有書信?」張太后自然不會偏聽偏信,鬼知道是不是兩個兒子聯合起來騙她。

「有!」沈庚中連忙取出三封書信,恭恭敬敬遞了出去。

張太后從太監手中取過書信,一封封拆開,仔細看完,信上的內容和沈庚中說的大同小異,這眉頭才算是徹底舒展開來。

朱厚煒也鬆了口氣,兩位國舅的書信自然不是親筆,不過儒家士子人才濟濟,想要模仿筆記簡直不要太容易,張太后自然認得兩個弟弟的筆記,現在一看,自是疑慮盡消。

可疑心消了,這怒氣也上來了,心裏面暗怒,這三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去了海外便整日裏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可曾想過在遙遠的大明還有一位老婦人日夜祈盼!

「谷侯下次何時出海?」

「等補充好淡水、食物以及一應輜重,再等此番移民全部登船,至少要到半月之後。」

「樂良。」

「奴婢在!」一直伺候太后的慈寧宮大太監樂良連忙上前一步。

「從你義子裏面找幾個機靈點的,這次隨谷侯一起出海。」

「奴婢明白!」

朱厚煒神情一凝,知道這是母后還沒有完全放下疑心,所以要派親信宦官親身前往印證,不過這是小事,不管是他還是老哥,自然有的是辦法讓這些小宦官不敢開口說真話。

如果是朱厚煒自己想要印證,那必然會派明、暗兩手,明面上派宦官,再暗中派遣人手混在移民當中……

當然,這暗手想要佈置也沒那麼容易,畢竟移民出海之後也不可能再帶回來,要是發展軍人為眼線,以大明軍隊對朱厚煒的忠誠,想要絲毫不露風聲,簡直難如登天。

張太后離開御書房,朱厚煒跟沈庚中又閑談了一會,總的來說,西歐當前的形勢還是朝着好的方向發展,教廷選擇妥協而不是死磕,給了武朝充足的時間!

等到下一次大戰爆發,起碼也得兩三年之後,那個時候西歐也該迎來末日了……

國內的政務也日趨平穩,以楊一清為議長組成的議會發展在京四品以上官員多達三百六十餘人組成議會,眾官員對於議會理政還不算熟悉,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其實對於議會制度在幾百年前的大明是否適用,朱厚煒自己心裏都沒個底,不過政治同樣要具備開拓與探索精神,留其精華,去其糟粕,最終形成具備華夏特色的議會政治,才是朱厚煒一直孜孜不倦的目標和努力的方向。

除此之外,嘉靖八年最重大的四件事毫無疑問是西南烏斯藏、東南藩國戰事、西域土魯番還有貴州土司問題。

舒芬前幾日傳回奏報,奏報中稱,他已成功說服安氏土司安貴榮,並且通過安貴榮說服楊氏土司楊相和水東宋氏土司宋儲。

三大土司不管是迫於形勢還是大明軍威,又或者受建國的巨大利益誘惑,總之已經決定放棄在貴州的地盤,率領軍隊征伐天竺莫卧兒王朝,至於部族,需要等到各家軍隊拿下地盤之後才能進行遷徙。

如果不出現變故的話,貴州土司將會在嘉靖朝徹底成為歷史,至於雲南和四川的土司,還沒有成氣候,隨時都能收拾,更何況有貴州土司的前車之鑒,想來有先見之明的也該知道如何抉擇。

至於先去軍隊後去部族,這根本就沒的說,對於土司而言,只要有銀子有糧食,什麼時候拉不出一支人馬,但是部族親眷,那可是根本,豈能輕易折損!

現在朱厚煒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派遣一支艦隊南下,充當貴州三大土司的運兵船,走東南沿海進入印度洋,抵達天竺南岸,後面的事除了運送一兩次土司後續軍隊和部族外,也就沒大明什麼事了。

總的來說,舒芬這次出使達成的成果讓朱厚煒很滿意,有驚無險也好,無驚無險也罷,舒芬至少在朱厚煒面前展現出了狀元郎應有的才幹,這次出使也將成為舒芬仕途上極其重要的一筆履歷,成為其以後仕途提升的最重要政治資本之一。

只可惜朱厚煒並不了解這位狀元郎,而身為狀元的舒芬在歷史上也沒有太強的存在感,其實說白了就是命。

短命……

歷史上的舒芬是正德十二年的狀元,死於嘉靖六年,也就是說這傢伙命歹,好不容易在翰林院熬出頭了,然後死了……

朱厚煒的穿越已經徹底改變了歷史,但是會不會為舒芬改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撇開貴州土司,便是東南,如今東南經過一年亂戰,暹羅已然滅國,安南也在苦苦支撐,按照當前的形勢,最多半年也必然會迎來滅國的命運!

而西歐十字軍損失也極其慘重,四十萬俘虜軍隊,戰損已然超過十五萬,如果不是大明提供的甲胄足夠精良,刀槍足夠鋒利,只怕戰損還要翻倍!

東南諸國軍隊被剿滅,然而民眾反抗侵略的戰爭卻無時不刻在上演,但是不要忘了,十字軍進攻東南諸國,是嘉靖帝網開一面,也是給西歐一個機會。

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就是消滅東南諸國王室以及貴族,還有高達一億兩白銀的買命錢!

面對東南民眾的反抗,十字軍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種族屠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十字軍征東南,他們本身就沒資格在這片土地上立足,這片土地最終是會由大明前來接收的,他們不需要統治其民,那麼面對反抗,為了將自身的威脅降到最低,實行屠殺政策,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可殘酷的屠殺,最終讓無數的東南百姓蜂蛹逃難,而逃難唯一的選擇便是大明……

7017k 我和白英原路返回,果真在洞口遇到了正在打瞌睡的白秀。看樣子白英對她的這個女兒還真是了解得很透呀!

「娘,你們在裏面發現什麼了?」白秀拉着她娘的胳膊問道。

「裏面啥也沒有。走走走,回家。」白英催促着白秀。

「大叔,你們咋去了這麼久呀?」白秀一看從她娘那兒挖不出啥料來,又湊到我跟前問我。

「這個洞裏是一條通道。我跟你娘走到盡頭才發現這條通道直接通到黑水谷的入口處。這段路有點長,所以用時比較久。」我覺得對白秀沒啥可隱瞞的,不如直接告訴她結果。省得她疑神疑鬼。

「啊?這裏還能走到黑水谷的入口處呀?你們在洞裏難道沒看到啥可疑的東西?」白秀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我,纏着我繼續問道。

「那個洞裏全是石頭和小坑。你如果不相信的話自己去裏面轉轉。我跟你娘在這兒等你。」我往旁邊一讓,對白秀說道。

「呵呵,算了算了。我可不敢一個人去這種黑漆漆的地方溜達。咱們還是回家吧。」白秀瞅了瞅洞裏,笑了兩聲,挽起她娘的胳膊飛出了大坑。

「青山爺爺,你的眼神咋那麼好。這深更半夜的我最多也就能瞧見身前的東西,你咋離遠了都能看清楚呀?」在往回走的路上白英問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白天和黑夜對於我來說沒啥區別。這可能是天生的吧。」我說道。

「我還以為我們龍族的眼神是最好的,沒想到你比我們的還好。唉–看來我們真是太自戀了。」白英嘆息著說道。

「你也不必太失望。你總有比我強的地方。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為這些小事大驚小怪可就太不值得了。」我勸著白英。

「大叔,你跟我娘咋這麼聊得來呀?我還沒見過我娘跟誰說過這麼多的話呢。」白秀在旁邊插嘴道。

「額–是嘛。」我一聽白秀這麼說,趕緊把嘴閉嚴嘍。我可不想跟自己的親家惹出啥桃花事來。

忙了一晚上,回到白英家,往床上一躺,我便昏昏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到日上三桿。看來昨晚還真有點累。

「霸兒,你昨晚跟白英母女出去發現啥新情況了沒有?」吃完午飯,我爹把我叫到他的屋裏問我。

「也沒發現有啥讓人吃驚的東西,就是我炸出的那個坑裏有一個洞,那個洞竟然也通到黑水谷的入口處,正好在原入口的上方。」我說道。

「呵呵,這還真是讓人覺得好奇呀。咱們今晚再出靈力場瞧瞧。」我爹對所有未探明真相的事情總是充滿著無限的激情。

「今晚還去?那兒也沒啥靈力的。要不改天吧?」我摸了摸懷裏的五個珠子,尋思著該咱樣把它們充分利用一下。

「不行不行。昨晚有可能是咱倆用力過猛,讓那兒產生靈力的東西覺得不爽,把靈力給收回去了。今晚說不定它又會把靈力放出來。」我爹說道。

「要不,今晚你跟我娘去。我就不去了。昨晚我跑了兩趟,這覺還沒睡夠呢。」我推辭著。

「你個臭小子,必須去。就這麼定了。今晚把你娘也帶上。」我爹一聽我的話把眼一瞪,不容我再反駁,一揮衣袖,上床躺着去了。

「好吧。不過,白英和白秀已經懷疑我昨晚去過靈力場了。我想她倆肯定會對我們的動向十分關注的,說不定晚上還會跑來查房。」我對躺在床上的我爹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晚上弄三個假人放在床上,應付她們是綽綽有餘。」我爹沖我擺了擺手。

「要不我就不去了。萬一白英真地進來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掩飾一下。」我娘在旁邊說道。

「今晚我去那兒就是想帶你見識一下那兒的靈力。你不去的話,還有啥意思呀。」我爹嘟囔了一句。

「這樣啊。」我娘為難地瞧了我一眼。

「呵呵,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我想白英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咱們會大白天去靈力場。」我建議道。

「對喲。等會兒咱們就跟白英和白秀說想去看看那個坑。我想她昨晚已去過那兒了,肯定對那兒沒啥興趣了。這樣的話咱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靈力場了。」我爹從床上坐起來說道。

「那青山和小白咋辦?」我問我爹。

「他倆想去的話就帶上唄。」我爹答道。

「那好吧。等會兒我去跟白英說。」我說完轉身出了我爹娘的屋,走向小白和青山的屋。

「爺爺,聽說昨晚這兒的靈力場發生了大爆炸,炸出了一個好大的坑。」我一進青山和小白的屋,青山就上來問我。

「沒錯。我昨晚跟你奶奶和姑姑已經去那兒看過了。是有一個大坑。」我說道。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