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三位爺裡面請。」

商加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眼見百昌榮里人聲鼎沸,燈火通明,花紅酒綠。

百昌榮不僅是京城裡最大的歡樂場,更是銷金窟,進來的人就沒有不花銀子能出去的,這裡共分為三大區域,正是京城人說的三重天,一是賭,所謂勝負憑點數,得失在人間。二是曲,名家唱名曲,酒中識真理。三是色,樓中絕代色,笑靨傾城姿。

他們三人要去的正是賭樓。

賭樓分四層,由賭注的大小來決定去哪一層,越往上賭的就越大,也賭的越高端。

先入了一樓,李成會第一次來賭坊,故而很是好奇,四處張望,此層里人聲鼎沸,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三人走到一個賭檯前,李成會悄摸小聲問道:「商大俠,楊南天給了你那麼多銀兩,你準備了多少來這賭?」

商加路拿出一兩銀子笑道:「一兩!」

李成會和影兒聽后都有些驚訝,這是這層里最低的賭注了,他們原以為商加路會一擲千金的豪賭一番。

商加路苦笑著搖搖頭道:「只在此試試手氣,若然能贏,再做打算。」

賭檯上骰子搖動的劇烈,商加路卻談笑風生。

「買定離手!」莊家一聲吆喝。

商加路把一兩銀子放在了無人問津的豹子上,且是三個六的最大豹子。

莊家看了一眼商加路,心說或許是初來乍到的新客,隨便下著試試手氣。

骰盅打開,所有人都驚呼起來,竟然就是三個六的豹子!

就連莊家也被觸動了一下,他再次看向商加路,卻發現他用扇子把自己半邊臉遮了起來,只露出小半個鼻子和眼睛。

如此一來,剛才下注的一兩就變為了四十多兩,商加路淡然一笑,把扇子四十多兩銀子全部撥弄到了三個五的豹子上。

這一次的下注,讓莊家都被驚嚇到了,這層向來賭的很小,出手四十多兩壓豹子的幾乎是從未曾見過。

但既然有人下注,便要開骰,莊家也只好硬著頭皮按照流程來。

莊家揭開骰盅,眼前的一幕令他倒吸一口涼氣,也令所有人都震驚,三顆骰子果然是三個五!

這一次,四十兩變為了一千六百兩,周圍的人驚訝於從未見過有人這般賭法的,都發出了感嘆的驚呼,也越來越多賭檯的人被吸引到了這裡。

莊家瞬間明白了,自己遇到了高手,還是個出千的高手,但這麼招搖的手段,或是在挑釁他這個賭檯,不知他想幹什麼。

商加路對李成會說道:「我們拿了銀兩就走,這裡太多人了,過於複雜,就用這些銀兩去上面賭上一番。」

莊家他的賭檯賠不起這麼多的銀兩,他招呼人過來去給商加路拿銀子。

片刻后,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來,身後跟著兩個夥計,手裡拿著幾枚象牙籌碼和一壺酒。

管事模樣的人打量了商加路一番,從商加路的穿著配飾上覺得他像是個豪門少爺。

他遞過酒壺笑道:「在下是百昌榮的管事,姓百名詳,這是公子要的酒,若公子在此有任何問題,都可叫我,不知公子是否第一次來玩。」

商加路報以微笑,輕搖扇子說道:「只是聽聞人說來此處的人莫不好賭,故而來見見世面。」

百詳跟著商加路笑道:「如是小賭,不能盡興,公子今夜手氣上佳,不如跟我去樓上接著玩上幾手。」

商加路倒也不拒絕,一拍扇子指著樓上道:「帶路!」唯一中文網

躍過了二樓,直接朝著三樓而去,相對樓下來說,這裡的人就少了很多,只有三個賭檯,卻都坐了人,三個賭檯分別賭的是骰子、骨牌、銅幣。

百詳將籌碼給商加路后就先行離開,三樓賭檯少,故而在此的人也少了許多,不似樓下般吵鬧。

商加路面露喜色,輕搖著扇子問李成會道:「李少俠覺得哪張桌風水好?」

面具后的李成會發出呵呵笑聲說道:「哪張桌商少爺不都是會贏的嗎?但若論風水,定是正中央那張桌。」

商加路扇子遮面問道:「何以見得?」

李成會笑道:「若是中央無運,則兩側皆是徒勞。」

商加路點點頭,指著中央那張台走去,這張台上賭的是銅幣,六枚錢幣只猜字亦或者是背,三人來到桌前先看上一會。

這賭法簡單高效,只猜六枚錢幣字多背多或是一樣,商加路觀察著賭檯上的另三個人,從衣著面相上看皆是富貴之人,其實不然,能到這層來賭的肯定是非富即貴之人,只因這一層最小賭注是一百兩。

爲己封神 看上一會,商加路便落了座,一出手往桌上扔去的籌碼便是五百兩。

商加路朝著桌上的幾個人掃視了一圈,笑著說道:「本少爺今日運勢十足,應是能好運不斷。」

原來賭檯上的幾個人嗤笑了一聲,以為是哪個銀子多人傻的富家公子過來送錢。

他們有意看不起這個新加入的人,故而都反著下注,全壓了背。

商加路也不理會他們,端起酒壺就往嘴裡倒酒。

第一把,商加路壓的是字,莊家打開盅后一看,竟然六枚銅錢全是字。

商加路得意的笑了笑,朝著同桌的三人調侃道:「喲呵,商某運氣還不錯!」

賭檯上的幾人紛紛露出不屑的神情,認為他只不過是運氣稍微好了一些,不過商加路轉眼間手裡的五百兩就成了九百兩。

接著第二把,商加路便把手頭上所有的籌碼全部下了背,共兩千兩。

他高聲笑道:「各位!商某今日運氣還算不錯,跟我一手保你們飛黃騰達!」

同賭檯的幾人看他都像個瘋子,搖著頭,索性不下這一注。

莊家喊了聲買定離手就揭開盅,幾雙目光齊刷刷盯著骰子,果然六枚全部是背!

「啊……這這這……」幾個老賭徒發出了驚嘆,都開始有些後悔了剛才在不跟上。

這幾個人開始對商加路有些看法上的改變,認為他真的是個運氣還算不錯的人。

此刻商加路已經贏了三千六百兩了,他站起身對著那幾個人說道:「怎麼樣!後悔了吧?不過沒關係,這一次商某再下一把大的,有跟的嗎?」

商加路這一次全部下了字背一樣多,便是同,這是賠率最高的一種,只有開出字三枚,背三枚,僅此一種。

原本那三個人打算跟上一手,但礙於眼下他下注了這最難開出的一種,賭檯上的另外幾人又開始覺得他是個不太正常的人了,此時就連莊家都有些吃驚,他還從未見過有這樣賭法的人,但出於謹慎,莊家還是做了些手腳。

這一層的莊家已不是如同剛才最下層的那般普通,這層的莊家通曉賭術,更是閱人無數,但他也是第一次見過有商加路這樣賭法之人。

待搖完銅錢落定,莊家已經知道了答案,心底更是暗自吃驚,竟然真是字三枚,背三枚,他雖知道,但面不改色,暗自運用千術將其中的一枚背,彈成了字!

「買定離手!」

揭開盅蓋,所有人瞪大了眼,這一次他們都不淡定了,竟然真是三枚字,三枚背!

商加路此刻在他們心裡的形象可謂比的上財神爺了。

就連莊家都被嚇了一跳,他不明白哪裡出了差錯,明明已經替換了其中的一枚。

他暗自咽了口唾沫,此時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他朝著一個夥計使了一個眼色,夥計馬上明白了意思跑了出去。

輸贏擺在眼前,莊家只好給他賠了籌碼,轉眼間,商加路就由一兩銀子變為了一萬多兩。

同一賭檯上的幾個人都開始佩服起商加路來。

其中一個有些年紀的人奉承道:「我說這位仁兄你今天運氣可真好啊,下兩注壓什麼,我跟著你下注兩手轉轉運。」

此話一出,同桌的另一個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剛才我們不識財神下凡,請不要見怪,在下今日也輸了不少啊,倒也想跟著兄弟來一把大的翻身。」

倒是商加路從賭檯上站起身,喝了口小酒,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各位興趣高漲,倒是商某今日累了,就先這樣,我去休息休息,祝各位能常勝!」 方逸天與著銀狐、幽靈刺客、小刀、劉猛、張老闆他們一齊率領著國際殺手聯盟以及刺客聯盟的殺手強者都紛紛離開了沙漠之狼武裝力量的軍事基地附近,朝著他們在魯卜哈利沙漠的駐紮地乘車飛馳而去。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方逸天他們便是趕回到了駐紮地,隨後,方逸天讓銀狐以及幽靈刺客她們去清點著這一站下來他們這邊的傷亡情況。

很快,結果便是出來了,這一戰,方逸天他們這邊死了十四個國際殺手聯盟中的殺手以及八個刺客聯盟中的高手,一共有一百八十人受傷,其中三十五人重傷。

代號修羅 也就是說,這一戰下來,方逸天他們這邊死去了二十二個人,這個死亡數據跟整個沙漠之狼足足有三千人的軍隊覆滅相比較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但這些隨同著方逸天並肩作戰的人都被方逸天視為自己的兄弟看待,因此看著陳列在前的一具具屍體,他心中顯得極為的沉重與壓抑。

當即,方逸天與著銀狐、幽靈刺客她們所有人都對死者進行了默哀。

隨後,一把大火燃燒而起,將這死去的二十二個人當場進行了火葬,火葬后的骨灰則是被銀狐與幽靈刺客帶走,將會埋葬在殺手聯盟以及刺客聯盟的區域範圍之內,算是將他們帶回家。

緊接著,方逸天安排了一部分國際殺手聯盟以及刺客聯盟的殺手強者先行離開,帶著那些受傷的人連夜朝著葉門趕去,趕去葉門進行救治,同時這一部分人將會離開阿拉伯半島,返回各自所在的聯盟。

「接下來,我們去尋找大威的屍骨吧!」

方逸天對著小刀與劉猛說著,神色有點黯然,帶著一絲的決斷,眼中滿是緬懷之意。

小刀與劉猛都紛紛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呈現出了一絲的悲愴之意。

而後,方逸天他們剩餘下來的人都連夜行動,離開了這個駐紮地。

畢竟整個沙漠之狼的軍隊一夜之間被覆滅,可想而知第二天之後對整個敘利亞將會造成多麼轟動的新聞,而敘利亞政府也會派大量軍隊過來,因此趁早離開也是好事。

當年方逸天埋葬下大威的屍骨時候也是特定挑選了地方,具體的方位坐標他都銘記在心,那地方還存在著幾顆胡楊樹。

…………

第二天。

一輪紅日噴薄而出,灑落下了萬點金燦的陽光,映射在了魯卜哈利沙漠那點點黃沙之上,折射出了絢麗亮眼的光輝。

在方逸天幾乎是一夜的屢屢尋找之下,終於是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此刻,葉浪正站在一顆粗大的胡楊樹面前,臉色顯得有點悲愴,眼中更是流動著絲絲深沉凝重之意。

小刀、劉猛與他並排站著,銀狐、幽靈刺客她們以及還留下來的足足有三百名左右的國際殺手聯盟以及刺客聯盟的殺手強者也是圍成一圈站立著。

這個區域有著幾顆胡楊樹,有的依舊是生機勃勃,有的已經是倒下,任憑著沙漠中的風沙侵蝕而不朽。

胡楊,生一千年不死,死一千年不倒,倒一千年不朽!

它們就像是沙漠中的守護者,默默地聳立在風沙之中,捍衛著這一片土地不受侵蝕!

「大哥,大威的屍骨就是埋在此地嗎?」小刀開口問著,語氣顯得沙啞而又沉重。

方逸天點了點頭,臉上一片黯然之色。

劉猛深吸口氣,心中彷彿是堵著一塊大石頭般讓他感覺到有點不順暢,他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當年他們這一批兄弟在獵豹特種部隊一起訓練,一起激勵,一起奮進的歲月。

那段時間是他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有過淚水,有過歡笑,也流過血,彼此之間漸漸地凝聚成了一股比親生兄弟還要親的深厚情感。

轉眼間,將近七八年過去了,如今還活著的兄弟已經是不多,他心中也是顯得悲愴不已。

「我總是懷念起當年大威與我拼酒的時光,一瓶瓶二鍋頭就這麼的干著,那時候真的是很暢快。而今卻是與大威天人永別,心中說不出來的悲痛。」小刀嘆了口氣,說道。

「不管是生是死,大威永遠是我們的兄弟!三年多了,這幾乎成為了我的一個心病,每每想起大威的屍骨依然是流落他鄉,未能回家安葬,我心中就堵得慌!」方逸天緩緩說著,又說道,「今天,我們一起帶著大威回家!」

「對,回家,我們可以回家了!」小刀也是說著。

「大威,我們都來看你了,帶著你一起回家,你若泉下有知,那麼就安息吧!」劉猛沉聲說著。

隨後,方逸天蹲下身,說道:「我們一起將大威的屍骨挖出來!」

說著,他便是用著雙手開始刨著黃沙,一邊刨心中那股悲愴之意更加的濃厚。

小刀與劉猛也是蹲下身來,三個人六雙手就這麼刨著,並沒有藉助任何的攻擊,憑著他們的手要將大威的屍骨給挖出來。

站著的銀狐、幽靈刺客以及張老闆他們默默地看著,他們心中感動於方逸天他們這股濃厚的兄弟之情,也為這一刻那種沉重而又悲愴的氣氛所動容。

當初方逸天匆忙之中憑著手中一把軍刀就在這顆胡楊樹的下面刨了一個洞穴,將大威的屍體埋在了下面,今天他也是要親手將大威的屍骨刨出來,然後帶回家去!

方逸天、小刀、劉猛他們三人奮力的刨著,足足往下刨了約莫一米多深,他們一個個臉色顯得沉痛不已,回憶起以往的種種,大威那種豪邁而又義氣的音容相貌,再跟此刻親手將大威的屍骨刨出來對比,他們都感覺到異常的悲痛!

終於,再往下刨約莫十幾厘米深的時候,一截白骨顯露了出來,埋沒在那黃沙中,這截白骨顯得異常的刺眼!

「大威!」

方逸天低沉的說了聲,毫無疑問,這截白骨就是大威的屍骨。

整個身體埋在沙漠下面三年多,風沙侵蝕之下,早已經是化為一堆白骨!

大叔別怕我每天都罩你 看到這些白骨,小刀與劉猛這兩個七尺男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愴之意,眼圈泛紅,隱有淚水閃現。

隨後他們一鼓作氣,繼續往下挖著,將大威屍體的所有白骨都挖掘了出來。

驕陽如火,黃沙漫漫,映襯著這一堆白骨竟是顯得那麼的沉重與悲痛,所有人都在默默不語,沉痛的情緒瀰漫四周。 這個時候,林浩峰再次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沒有用了,這樣的情況,既不能保護著韓楉樰,還要讓她為自己費心勞力的。

「楉樰,你怎麼獨自一個人就來了?這樣也太危險了?」

林浩峰可是還記得,當時容初璟就想對韓楉樰不規矩的,這會兒,很是擔心,他們要是被他給發現了,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離開了。

「林大哥,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就這樣被抓起來呢,你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

已經走過一次了,韓楉樰比較熟悉路,很快就領著林浩峰從後門出來了,地上還躺著一個守門的人,他們理也沒有理會。

出來之後,韓楉樰就帶著林浩峰去了停放馬車的地方,那個車夫,還盡職盡責的守在馬車上面。

「走吧。」

當著車夫的面,韓楉樰和林浩峰有很多的話都不方便說,就先讓車夫趕著車離開了王府的地盤。

韓楉樰早就有過交代過了,接到了他們之後,就直接往城門口的地方駛去。

只是,韓楉樰雖然在景王府里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現在也才不到寅時,離城門打開,還需要一些時間。

韓楉樰他們也不著急,讓車夫找了一個安靜隱秘的地方,停了下來之後,就給了他一大筆的銀子。

「你先回去吧,記住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那車夫見了這麼多的銀子,心裡了樂開了花,這銀子,別說是買一輛馬車,就是再多幾輛,那也是夠了的。

「知道知道,客官放心,在下一定守口如瓶,什麼都不會說的。」

見韓楉樰滿意了,那個車夫,這才樂顛顛的離開了這裡。

等馬車走遠了,韓楉樰這才進了馬車,和林浩峰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林大哥,我給你準備了一些盤纏,還有一些乾糧,等會兒城門開了之後,我會送你出城,然後你就趕著馬車,先離開這裡吧。」

林浩峰聽了韓楉樰的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也有些不解。

「楉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離開上京,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韓楉樰臉上閃過了一抹愧疚的神色,將自己的意思,和林浩峰解釋了一下。

「林大哥,你應該知道容初璟的身份了,他要是知道你走了,肯定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你現在還是先出去避一避吧。」

「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離開,等送你除了城門之後,我就要趕回去了,要不然,小貝他們會很擔心的。」

林浩峰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韓楉樰真的要拋下他了。

其實,林浩峰一點也不願意在上京,這裡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沒有用,可是,這裡有他喜歡的女子,就算是再不好,他的心裡也是歡喜的。

到了現在,他就連喜歡的女子,也要失去了嗎,林浩峰覺得,和韓楉樰一起離開這裡,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讓他自己一個人離開,林浩峰的心裡是很痛苦的,他也是不願意的,可是,他也明白,韓楉樰說的是很有道理的。

要是他不走,再被容初璟給抓住了,就不會再這麼容易的就脫身了。

「楉樰,這上京也沒有什麼好的,我們以前在郁林鎮的時候,不是過的很好,很開心的嗎,要不然,我們去將小貝給接上,我們會郁林鎮去吧。」

到了這個時候,林浩峰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自己一個人離開,他想勸韓楉樰和自己一起走。

韓楉樰聽了林浩峰的話,眼裡閃過了一抹猶豫,不過,很快,她又變得堅持了起來。

「不行的,林大哥,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我怕容初璟,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追上來了,你先走吧。」

韓楉樰當然也想過,帶著韓小貝他們,一起回郁林鎮的,她原本,也不是主動來上京的。

不過是因為知道了容初璟出了事情,這才急著趕來的,沒有想到,他卻給了自己那樣的傷害。

只要一想到容初璟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韓楉樰就想著,要是自己從來沒有來過上京就好了,說不定,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韓楉樰知道,這只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這個時候,她是不可能離開上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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