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雪羽立即興奮的手舞足蹈。

眾人在背後抽了抽嘴角,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如此有趣。

煉獄的弟子們則是一臉欣慰,他們小公子真是有帝尊大人的風範吶。

後面,煉獄弟子自動的跟上了夜雲澈。

正是多事之秋,萬一他們兩個小的再出了什麼意外,那就不好了。

帝玄胤一直牽著夜冰依的小手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邊。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還是沒有停下來。

夜冰依忍不住拉著他停下,疑惑道,「小胤胤你不是找我有事情么,那為什麼不說話呢?」 未來征途是在星辰大海的大鄉武夫,現在腦子裏想的,僅僅只是讓天罡地煞大陣的威力進一步提升,從而徹底摧毀那剩下的兩架盤旋在天上的直升機。

第二步,就是一舉轟破大樓,用最短的時間找出主人是否真的身陷其中的事實真相來。

而他並不知道的是,因爲體內屍氣盡皆消失,再加上丹田虛空被無盡電芒佔據,陳志凡的氣息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因此除非是後者主動發起聯繫,要不然的話,作爲主從契約裏的下位者,大鄉武夫是不可能感知到上位者氣息的。

所以他也就不會知道,陳志凡已經離開了紫櫻花的拍賣大樓,三拳兩腿幹掉了血龍衛的三個半獸靈,幾次掃視嚇得第四個半獸靈縮在一棵綠化樹陰影下動都不敢動不說,更是直接一個電光拳轟爆了其中的一架直升機。

說來也是有意思的很,當時那架直升機凌空炸作一朵蘑菇雲的時候,大鄉武夫還以爲是那直升機在噴火的過程當中突然出了毛病,以至於把自己給炸了個一乾二淨。

而此時已經讓出了大陣控制權的他,所有的神思盡都在大陣之內,所以更不會知道,那兩架直升機之所以會轉翼離開,就是衝着陳志凡去的。

當然了,關於這一點,在聽到機翼旋轉的嗡嗡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後,某青年瞬間就知道了。

扭頭瞥了那棵綠化樹一眼,他脣角浮現出幾許森冷笑意的輕聲說道:“衝着我來的?是打算先解決我,然後再接着對付大鄉武夫他們嗎?切,這是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微眯雙眼,感覺到迎面吹來的風勢是越發的強勁,他抿了抿嘴,眼底倏地閃過了一抹銀白色璀璨亮澤來。

“嘿嘿,既然自己找上門來求虐,我就順便做做好事,成全你們。”一臉淡然的漠聲低語了一聲後,陳志凡雙手掌間電芒嗤嗤閃耀個不停。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團幾有三歲小孩頭顱大小、通體閃爍耀眼電芒的銀白色光球,就憑空浮現在了他的雙掌之間。

“先打哪個好呢?”單手輕輕握住那顆銀白色的電光球,某青年在一大一小兩架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直升機上來回打量了兩眼。

下一秒,距離大道只有不足五十米距離的其中那架體型稍大了一點的直升機,幫助他做出了選擇。

與他婚路相逢 兩架六管機槍,分別從那架直升機的機艙兩側探了出來,槍口深邃,散發出了幾許的森森鐵血意味。

剎那後,兩道火舌撕裂機翼飛速旋轉所帶出的勁風,“啪啪啪”一路呼嘯着,打得地面碎屑飛濺的直朝路面上的那道人影飛速襲至。

看着兩道金屬子彈流好似死神手上的長鞭般,徑直朝着自己飛快抽來,陳志凡撇了撇嘴,輕身一躍,就提前一步避開了彈道。

剛剛落地,他就手臂一揚,稍微用力,即甩出了手上的銀白色電球。通體閃爍熾白色光芒的電球,一路穿透空氣的同時,不停地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嗤嗤”聲。

電光球的速度很快,快到那架直升機在接到了警告,已經做出躲避的動作後,依舊被電光球“噼啪”一聲撞在了機身的那個紅色龍頭標誌上。

頃刻間,電光四射,無盡高溫驟然生出,瞬間就引爆了直升機油箱裏的汽油。

伴隨着空中響起的一聲轟然巨響,一朵蘑菇雲在夜色下升騰而起,散發出的超強高溫將附近的空氣都炙烤得扭曲了起來。

蘑菇雲騰空而起後不久,猶在半空往下直墜的直升機殘骸裏,又接連響起了好幾聲猛烈的爆炸。

瞬息之間,無數子彈如同一顆顆小型流星般,從直升機殘骸當中激閃而出,一路發出嗖嗖的尖銳聲響,朝着四面八方胡亂飛射。

只覺一股灼熱空氣迎面撲來的陳志凡,伸出右手屈指將其中一顆朝自己臉上射來的飛彈彈飛後,身形一晃,瞬間掠過十幾米的距離,來到了大道口上。

火屑遍地的大道口上,半跪着一個渾身有嫋嫋輕煙逸出的壯碩男子。陳志凡的出現,讓他原本緊閉的雙眼,倏地睜了開來。

“是人,還是獸靈?”挺身站立的某青年,一邊用神念細細感知着壯碩男子的氣息,一邊淡聲問了一句。

周身上下所有的肌膚盡皆成了黑焦一片的壯碩男子,彷彿感覺不到身上的灼燒般,腰桿一挺,慢慢站了起來。

一對漸漸彌散出一片暴戾赤色光芒的幽深眼瞳,直直盯了陳志凡一會兒後,那一張勉強能看出是嘴的黑糊糊狹長洞口裏,發出了一聲冷漠的嘶啞聲音:“你,知道獸靈?是誰,告訴你的?”

全球刷怪 某青年搖頭,手上電芒嗤嗤閃爍着,單手一劃甩出一道電光纏繞的長鞭,“啪”的一下就狠狠抽在了壯碩男的胸膛之上。

一鞭抽得他是渾身亂顫,胸口一道長長的焦糊鞭痕,陳志凡挑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撇嘴說道:“你要給我搞清楚,現在是我在問你。所以,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人,還是獸靈?”

“吼!”仰天一聲厲吼的壯碩男,渾身氣勢就是一陣暴漲,四肢更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變大、變長。

某青年只是眨了兩下眼睛的時間,他的身軀和四肢,就冒出了一層厚厚的足有一尺長的黑色長毛。

與此同時,整個頭顱也在一陣劇烈的變化裏,迅速朝着形似於熊的樣子靠近。而他身體裏所散發出的某種氣息,也是今晚這些人裏面,較爲濃郁的。

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笑意的陳志凡,略帶幾分滿意的擡頭打量了變身完畢的壯碩男一眼,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但願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了。”

眼前的這個傢伙,已經徹底脫離了人的形象,轉而變得和灰熊有七八分的相似。

當然了,比之灰熊這個陸地上食肉類體型最大的哺乳動物之一,壯碩男所變的人身熊頭怪,體型更爲強壯,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亦更爲的猙獰、凌厲。

眼裏電光閃爍的某青年,盯着壯碩男那一對充滿了赤芒的眼瞳凝聲說道:“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人,還是獸靈?”

微微頓了一下後,他又從頭到腳打量了那傢伙一眼,眉頭一挑點了點頭:“或許,應該叫你半獸人才對。對了,你們組織裏有沒有精靈?” 帝玄胤看樣她,一雙瀲灧的紫眸亮亮,充滿了無限柔情,輕柔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找你有事情?」

夜冰依一臉不解,「那你拉我出來幹什麼?」

「因為我想你了,想跟你單獨獨處一會兒。」帝玄胤魅惑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然後抱著她坐了下來。

夜冰依望著他異常發亮的眼眸,臉色不由微微一紅,勾唇淺笑一聲,「油嘴滑舌!」

帝玄胤淡淡的一笑,然後抬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嬌唇緊緊貼了上去。

片刻之後……

帝玄胤突然看向夜冰依說道,「依依,我這次去九幽之地,發現了一件事,要對你說。」

夜冰依見他的神色凝重,微微驚訝道,「什麼事情?」

「我在和妖王交手之時,見他使用了一隻神獸,奇窮。

這種神獸,是很少見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我卻不是第一次聞到它的氣息。

依依你知道我之前是在哪裡聞到它的氣息的嗎?」

帝玄胤頓了一會兒又說道,「我是在姬流音的身上。」

「雖然姬流音沒有使用過,但是每每他出現的時候,身上就會有那種強大的氣息。

我當時就猜他的背後,也有神獸。現在,我覺得,姬流音和妖王他們兩者之間,肯定有什麼關聯。」

「你的意思是說,姬流音,被妖王用神獸收買了么?」夜冰依蹙起了眉頭。

要是這樣就好了……帝玄胤心中暗暗說道,「可是,我看著姬流音和妖王他們的眉眼之間,居然有一分相似……」

「你說什麼?」夜冰依眼睛立即瞪大,聲音拔高,不可思議。

帝玄胤揉了揉她的頭,「別這麼驚訝,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想來又有很多的疑惑。

姬流音當初一夜之間崛起,憑藉著他的本家,又怎麼會這麼簡單速度。

依依我只是跟你提個醒,讓你從現在開始,不要再這麼輕易的相信他。」

「我知道……」夜冰依眼中閃過一抹沉重,說起來她對姬流音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像姬流音這種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成大事者,當然不會在意別的什麼事情。

他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所以,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你,就別跟著操心了。」

夜冰依微微驚訝的看向帝玄胤,驚訝他居然還幫著姬流音說話。

讓她很是詫異。

「那你又在想什麼?」夜冰依望著他一雙瀲灧的紫眸。

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理想抱負是什麼。

他已經是名聞天下的帝尊。

「我?當然只想著你,就足夠了。」帝玄胤垂眸凝望著她,那雙宛若紫色水晶寶石般的眼眸,有著她的倒影,也只有她一個人。

夜冰依望著這雙眼睛,一顆心都要沉醉了,心跳的越發厲害,猛然撲進帝玄胤的懷中。

這輩子能遇到他,她已經滿足了。

帝玄胤輕輕的捧住她的小臉,細的溫柔綿綿細雨的吻落了下來,這一次他們分別這麼久,他早就想她想得受不了。

終於如願以償了。

夜冰依的雙手也攀住他的脖子,主動的迎合著他…… 而這邊,帝玄御和風凌還在和二長老三長老比試。

「卑鄙!你們卑鄙小人!」二長老捂住自己的老腰,狼狽的趴在地上,氣得滿臉通紅,宛若一隻要爆炸的刺蝟。

他們剛才本來眼見要贏了,誰知道,帝玄御和風凌卻不知道從哪裡召喚出了一隻神龍!

劍域神王 結果,他們兩人大出意外地輸了。

「哈哈哈!大公子,風大人,好樣的!」比起他們的憤怒,煉獄弟子卻是高興壞了。

姬流晨沒想到二長老他們居然會輸了,而且還是在他眨眼之間,他都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們就輸了。

他簡直覺得丟死人了!

伸手指著二長老三長老,「你們也太沒用了!我的臉都被你們給丟光了!真是沒用的廢物!」

「小公子,你在說什麼……」二長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們可是為了他出頭,才會和人家打架的,結果輸了他不但不安慰他們,還來指責他。

二長老的心更疼了,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沒錯,就是被姬流晨給氣的了!

「小公子,他們這些卑鄙的小人,拿神龍來相助,我們如何能贏得了呢?」二長老委屈地撇了撇嘴,試圖和姬流晨講道理。

但姬流晨要是個講道理的人,那就真的見鬼了。

他沒好氣的說道,「沒用的廢物,趕緊退下吧,真丟人,等會我的父親來了,看怎麼收拾他們!」

話音一落,對面就傳來了一道溫柔的聲音,「晨晨,我的寶貝兒子,你怎麼啦?是誰欺負你了?」

姬流晨聽到女人的聲音,立即興奮地撲了過去,「母親,父親,你們來了!來得正好,他們欺負我,你們快點幫我報仇。」

對面而來的正是姬家主。

姬流晨跑到姬夫人的懷裡撒嬌去了。

「乖兒子告訴娘,是誰欺負你了!」姬夫人望著兒子,滿臉的慈愛寵溺。

「就是他們,他們沒一個好東西!」姬流晨轉過頭憤憤地指責夜冰依等人,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容,還給了她們一個挑釁的眼神。

姬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嘴上笑呵呵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呢?好歹你大哥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有他在,他怎麼會看著你被人欺負呢?」

姬流音淡淡的瞥了一眼姬夫人,眼中同樣閃過一抹寒光,冰藍色的眼眸越發寒冷,卻沒有說任何話。

姬流晨撇了撇嘴說道,「大哥才不管我呢,他就讓人家欺負我,他才高興啊。」

「伯父伯母,你別聽晨晨小孩子瞎說,都是他先主動挑釁,讓二長老和三長老和煉獄的弟子們比試才讓二長老和三長老受了傷。」魅月為姬流音辯解道。

姬流晨聽了更加不痛快了,不滿的控訴道,「娘親你別聽月姐姐的,他和大哥是什麼關係?自然會向著大哥了,哼!你們都向著大哥,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的寶貝兒子……」姬夫人抱著姬流晨,滿眼心疼。

「閉嘴!」姬家主突然厲喝一聲,喋喋不休的姬流晨母子立即不敢再多說一句。 半獸人?

壯碩男那原本閃爍着人類智慧之光的眼睛,在低頭打量了自己的身上一眼後,瞬間就被一對充斥着無盡狂野的獸瞳所代替。半獸人,既不是人,也不是獸,很明顯是一個侮辱意味極其強烈的詞彙。

“死!”

一聲仰天怒吼後,他強壯的大腿猛地一蹬地面,腳下現出兩個深深的凹坑後,龐大的身軀就好似一座小型肉山般,帶着呼呼的勁風朝着陳志凡撲擊而去。

眼睛深處電花四射的某青年,抿着嘴同樣縱身一躍,猶在半空,渾身就被一層刺眼電芒纏繞。右拳探出,其上電芒尤爲強烈,剎那後,“咚”的一聲就搶在一對鋒利長爪抓下前,一拳轟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嘭”的一聲,失去了身體平衡的壯碩男就從半空重重砸落。

長袍緊緊貼在身上的陳志凡,凌空一個騰躍輕盈落地後,單腳一點地面,借力嗖的一下又來到了壯碩男的跟前。

眼底劃過一絲冷芒的他,一腳踩住壯碩男的獸頭沉聲問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是人,還是獸靈?”

“死!”

胸口一個深深拳印的壯碩男一聲怒吼,兩眼血紅的探出右手五根利爪,朝着陳志凡的腰腹位置狠狠抓了過去。

“那我就成全你。”嘴角一撇,他大腿肌肉猛然一鼓,“噗”的一聲,整個右腳就深深陷入到了壯碩男的巨大頭顱裏。

“啪嗒”一聲,一隻渾身長滿了黑毛的粗壯手臂,利爪雖依舊鋒利,卻已經軟弱無力的摔打在了地上。

“還剩四個。”一邊把腳從感覺滑膩膩的顱腔裏拔了出來,陳志凡一邊仰頭望向了夜空下離地有一百多米高的最後那架直升機。

忽然,他眼角餘光看到身後二十幾米遠外的那棵綠化樹下,一道黑影如同一縷青煙般躥出,然後沿着大廈投下的陰影一路竄出了老遠。

對此,某青年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任由那個傢伙迅速逃得不見了蹤影。無論是做事,還是做人,他都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之前大樓裏的那些僱傭兵,雖然幾度朝他開槍,三人組更是差點電得他是焦頭爛額,但那是因爲他們職責所在,自己主動惹的麻煩。

因此,陳志凡只是簡單懲戒了他們一下,並沒有收割他們的性命。大江錦川則不然,那個傢伙起初就是一心打算要他的命,所以最後當然也就丟掉了自己的命。

剛纔的那三個傢伙,以及現在躺在地上的傢伙,道理同樣如此。如果不是他們一心想要殺死陳志凡的話,他也就不會一點都不手軟的滅了他們。

而剛纔逃竄的那個傢伙,無疑運氣要好得多。因爲從頭到尾,某青年都沒在他身上感知到哪怕是一絲的殺氣,所以也就任由其逃命遠去。

現在,只要再解決掉天上的那最後一架直升機後,今晚上的事情,就算暫時落下帷幕了。

擡頭望着天空,雙手掌間再次電芒閃爍的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冷幽幽的淺笑。裏面的幾個人對自己,可是充滿了十足惡意的。不消滅他們的話,自己的念頭是不會通達的。

“該死!”充滿了嗡嗡嗡聲音的機艙裏,忽地響起了一道惱怒、憤恨的低吼聲。看着電腦屏幕上,又出現了一個灰色亮點,白麪男重重捶打了機身一下。

看着屏幕上佈滿的一片灰色亮點,細眉男臉色難看的吞嚥下了一口唾沫問道:“隊長,需要向總部呼叫支援嗎?”

偏頭,深深看了細眉男一眼,白麪男沉聲說道:“我最後說一次,我們就是總部派來的支援!”少頃,他轉頭看着眼鏡女吩咐道:“麗子,給我聯繫剩下的人,讓他們全部集中過來,不計任何代價,消滅那個光頭年輕男子。”

“是,隊長。”臉上神色無比凝重的眼鏡女嬌聲應下後,雙手十指在電腦鍵盤上噼裏啪啦飛快敲擊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旁的細眉男忽地開口說道:“隊長,十大執事長老之一的渡邊雄渡邊長老,不知道現在是在何處?”

“什麼意思?”白麪男眼裏閃過一抹幽然的大聲問了一句。

細眉男一臉的欲言又止,隨即在白麪男的直直注視下,語帶幾分無奈的湊近他耳邊說道:“隊長,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今晚我們的任務,可以說算是失敗了大半。”

瞄了架勢直升機的機師一眼,他繼續把嘴貼在白麪男耳邊說道:“但是我認爲,今晚任務失敗受到的懲罰,不應該由我們血龍衛來承受。”

茅山遺孤 本就因爲手下遭受莫大損失而憂心忡忡的白麪男,兩隻眼睛裏發出幾許亮澤的頷首說道:“你小子平時腦子就活,給我仔細說說,爲什麼任務失敗受到的懲罰,不應該我們來承擔?”

“隊長,今晚這事的後果,本來就不應該讓我們來承擔!”明瞭了隊長心思的細眉男,語氣稍帶幾分激動的說道,“隊長你還記得當時渡邊長老要求總部派人支援他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白麪男眉頭緊皺,“你知道一般這些事情都是麗子負責的,我還真不知道渡邊長老是怎麼跟總部說的。”

說着,他看向了已經發布完命令的眼鏡女大聲問道:“麗子,你說說,當時渡邊長老是如何跟總部彙報這裏情況的?”

扶了扶鏡框,眼鏡女想都不想就嬌聲回道:“渡邊長老說敵人的手段很詭異,要求總部儘快派人支援他。”

“對了,就是詭異。”細眉男雙手互拍了一下大聲說道,“詭異並不代表危險,但是現在,我們很明顯已經遇上危險了。”

“你的意思是……”白麪男眼裏精光驟然一閃。

細眉男點了點頭:“隊長,今晚的任務,失敗了不說,損失更是非常的大,單憑我們剩下的幾個人,恐怕並不能完全扛下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背景足夠深厚的大人物來幫我們扛。”

“你們說的是渡邊長老?”眼鏡女秀美一抖,“萬一他要是不願意幫我們呢?”

“願不願意其實並不重要。”細眉男挑眉,“無論他願不願意,光憑情報不準這一條,就足夠了。其實認真說來,如果情報準確,而我們準備充分的話,今晚就不會……”

白麪男揮手止住了他想要說的話:“這話以後千萬別在外人面前說。雖然我們是血龍衛,但依舊惹不起他。” 姬家主又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流音,如今你將要成為姬家之主,怎麼還可以如此做,這樣太有失身份,也不尊重人。」

這樣的局面,他們應該和煉獄搞好關係才對,而不該互相挑釁。

「家主,你不要怪罪大公子,是我們主動要和他們比試一番,然後還是輸了,屬下對不起家主。」二長老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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