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裡肯定是我家!你看門牌上的半個偏旁就是我祁莫言的祁字!」她信誓旦旦的指著門牌上的半個偏旁。

「我說丫頭,你這解釋也太牽強了,那是人家御先生的家而那個偏旁是御的偏旁不是什麼祁的!」保安滿臉無奈的解釋著。

「爺爺白天應該在公司上班!不知道方不方便接電話!你等著!我這就給我爺爺打電話告訴我密碼!你看我怎麼進去的!」說著氣憤的從包里掏出手機按下了緊急聯繫人的號碼!

嘟嘟……

「喂!爺爺我……」電話另一頭瞬間通話了,一陣富有魔性的聲音傳進了祁莫言的耳朵里。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對不起您……」機器人復讀著。

「怎麼關機了?難道是在開會嗎?」說著又換了一串電話號碼繼續撥打著。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正忙!Thenumberyouhavedialedisbusynow.=Thesubscriberyoudialisbusy.對不起……」

祁莫言瞬間炸毛將手機怒摔在地上「到底怎麼回事啊都不接電話!」

「我說小丫頭,你要是不是這裡的住戶那就請自行離開吧!別耽誤我們保安巡邏!最近這裡也不咋太平……」微胖的保安看著她怎麼也不像是能住的起西亭的人,所以不帶任何婉轉的直說到。

「我都跟你們說了幾遍了!這裡就是我家!我家!我是這的住戶!我告訴你在我爺爺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走的!」祁莫言沖著微胖的保安橫著眉豎著眼的對峙,可能是因為剛才這個微胖身材的保安說自己像菲力賓難民讓她很反感。

「哎呦喂!還反的你了是不!趕緊出去!好說不聽非得凶你得勁是吧!」

「我就不!憑什麼攆我走這裡是我家!我家」

微胖的保安剛要伸手就聽見瘦高保安回著對講機。

「好的!我們馬上就到!先別管她了!物業說有人抓到個色狼讓我們去看看是哪家的住戶!」瘦高保安對著微胖保安傳達著剛才對講機裡面的話。

「行那咱們走吧!」微胖的保安點頭示意著。

瘦高保安回頭看著小姑娘一副苦口婆心的開啟感情模式「那個小丫頭啊!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只不過上級有令不允許非小區人員進入。我們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你也別太為難我們,都是給人家打工的,我們也不想丟了工作都要養活一大家子呢!」

「不是!大叔你別這樣啊!這不犯規嗎?我最受不了這種……」祁莫言被瘦高保安說的心裡酸酸的。

「要不這樣你去小區門口值班室等你爺爺回來!這樣對你對我們都好行嗎?」瘦高保安用可憐巴巴的神情懇求著。

「這……」她有些猶豫。

「唉!老張啊,咋倆還是先遞辭職信吧!要不被人炒魷魚傳出去都不好找下份工作」這時瘦高保安打起感情牌。

「行行行!我去那裡等!絕對不會讓你們丟了工作!」看著瘦高保安說出那樣的話祁莫言瞬間妥協了。

「行!小丫頭從這走到頭就是保安室往裡一拐就有接待處!裡面水果沙發電視劇啥都有你就安心在哪等你爺爺回家!我們還有事就不送你去了!你快走吧我看著你!」瘦高保安的神情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祁莫言點頭應著「行,我去拉箱子……嗯?我箱子呢?我箱子呢!」她瞬間慌了神因為裡面有一些個人物品,最重要的是她的護照和學籍冊都在裡面這要是丟了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她下意識的耷拉個腦袋自我反省著「完了!完了肯定是下飛機忘記拿下來了!我的皮箱!我還能在笨點嘛!」 「呵呵哈!傻眼了吧!這就是活生生的證據!」說著小警察將手機收回口袋。

「我……想靜靜!」祁莫言滿頭黑線的搭楞個腦袋,她已經無力回擊眼前這個擁有完美豬腦子的偽警察。

「想明明也沒用!還想靜靜!快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將的你男友殺害!到底是為了金錢還是純屬感情糾葛!」

「你一口一個男友,一口一個被害者的,你知道人家姓啥叫啥嗎?再說如果你是殺人兇手還會回去找屍體嗎?留著屍體幹嘛?過年吃肉嗎?」

「哎呀我去!你還想吃人肉!簡直喪心病狂!」小警察用手對著祁莫言的頭指指點點著,祁莫言極度不難煩,看準時機照著小警察的手指頭就狠狠的咬下去。

「哇!你個瘋女人快鬆手!疼疼疼!疼疼疼!」小警察疼畫風都變了,嘴裡還不停叫痛還使勁用另一隻手去掰開祁莫言的嘴。

「局部送!『就不松!』」祁莫言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她心想看我不咬死你,叫你傻子當官胡亂判。

「幹什麼,幹什麼呢!辦公地點成何體統!」這時幾個中年警察推走了門進來大聲嚷嚷著。

「警察叔……」祁莫言看見這麼一大幫人有些狗子慫了的樣子。

「爸!你看這瘋女人竟然咬我……」小警察走到一個年級稍大的警察跟前哭訴著。

「你幹什麼呢!不回家寫作業!出息了啊還敢穿我警服!」中年警察照著小警察的脖子後面狠狠的打了一記手刀。

「嘶疼!爸我不是想幫你分擔點工作嗎?再說我這可是為以後上任練習練習嘛!啊對了爸!你快誇誇我,我接收了一個犯罪嫌疑人就是民安機場那個皮箱案的主謀,我還審問她了呢!不過嘴太硬什麼也沒說出來!」小警察有些失落的搭啷個腦袋。

「啥?皮箱案?你咋接收的犯人啊?我把犯人都抓回來了!」中年警察推開自己兒子,發現被綁在審問椅上已經兩眼無神,呆若木雞的祁莫言。

「喂喂!丫頭?丫頭?」中年警察怕打著祁莫言氣已經的通紅的臉。

「嗚嗚嗚!靜靜警察蘇蘇!我不是壞人……」女孩瞬間淚崩了可能是聽見他們說已經抓住真正的兇手。

「別哭!別哭!」中年警察趕緊給祁莫言鬆綁將她從審問室帶到了接待室,又讓自己的兒子端了一杯茉莉花茶。

接待室

「丫頭!你是怎麼被保安帶到著的?」

「事情是這樣的……」祁莫言對著中年講述著事情的經過。

「哈哈哈!」中年警察聽的大笑。

「那保安大叔根本不給我機會解釋!最後還給我電暈送到這還被你兒子胡亂審問著!」說著還不忘瞪一眼站在中年警察身邊的小男孩。

「那個……對不起啊姐姐,我有點業務不熟練哈哈」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哼!本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寬宏大量的原諒你一次,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真的不適合做警察!你要是當警察說不定以後得錯抓多少好人!你的思維實在是常人無法估摸的!」

「哈哈哈!唉年輕真好啊!唉你們兩個年輕人慢慢聊!我還要去審問室審問犯人呢!」中年警察感嘆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那個,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後會無期!!!」祁莫言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也轉身離開了。

「呵,這姐姐還挺有意思的!姐姐有時間常來玩~」

「……你死心吧我不會再來的!!」

西亭小區門口

「媽蛋智障,竟然把我電暈送警察局,真是有夠氣的!啊對了給航空公司打個電話明天好去取皮箱……唉?噫!我手機呢?手機又讓我放哪了?」祁莫言渾身上下的來回摸就是沒有手機,這時她猛然間想起自己好像生氣的時候吧手機摔在地上了。

「我天哪!」祁莫言被自己的弱智行為氣的扶牆真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解恨。

「算了回去找找吧!」祁莫言從小包里掏出西亭別墅的門卡,剛要刷就看見一群保安在門口開會,當然把她送進警察局的兩個保安也在其中。

「我擦嘞,冤家路窄啊!我這要進去會不會還得被那兩個弱智保安給攆出來!」她思前想後突然一道靈光閃過「啊!有了!」

祁莫言從左向西沿著小區的圍牆摸索著,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時天空也有些朦朦朧朧的發暗了。

「我記得這好像有個一米來高的矮牆來的哪去了?」女孩皺著眉仰望著足有兩米五的圍牆。

「唔,這怎麼辦天都快黑了……」

這時的天空上剛爬出的那幾顆閃亮的星星,祁莫言失落的蹲在圍牆底下發愁,牆邊一顆半彎的老榆樹吸引了她的注意。

「呵呵哈哼!天無絕人之路,是時候讓我展示真正的技術了!」她一邊放肆淫笑,一邊做著伸展運動。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一哈!」祁莫言將自己的小包系在了要上,連蹬帶踹花了將近15分鐘才爬上了彎脖子樹坐在樹頭上大口的穿著粗氣擦著汗。

「呼呼呼,真是不易啊!廢了那麼大勁終於讓我爬上來了!呼呼……幸虧今天穿的是運動裝!要不然非得被樹枝子刮死。」祁莫言不由得在心裡慶幸了一下感覺自己很有先見之明。

可是眼前的難題讓她幼小的心靈再次受到重創,歪脖子樹與圍牆的距離相差至少有一米半。如果祁莫言想從歪脖子樹直接跳到圍牆,那她成功的幾率大概不到百分之三十。她看了看大樹與圍牆的距離,又看了看地面與圍牆的距離,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吐沫。

「這個……好像挺危險的」祁莫言得得瑟瑟的扶著樹叉站了起來,她想嘗試一下從這裡越到圍牆上。

可是當她站穩腳跟的時候,一股邪風吹過搞得樹枝肆意晃動差點把她甩出去嚇的緊緊抓住樹頭緊貼的趴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大氣。 「我的老天鵝啊,這要是掉下去不得非死即傷啊!」祁莫言下意識的擦了一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汪汪汪!汪汪汪……』一陣莫名的犬吠聲傳到了祁莫言的耳朵里,嚇的她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呼呼呼……」『卟通卟通……』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就像是充了電的發動機地急劇跳動著,血液如出閘的猛虎一樣到處肆虐亂撞,她死死地抱著歪脖子樹絲毫不敢鬆懈。

『汪汪汪!……』晚間散步的小泰迪發現了樹上的祁莫言,前腳扒著樹上不停的對著她吠叫著。

「走開!啊!走開啊!別過來……」她的聲音明顯有些哭腔,胡亂揮舞著手臂想嚇跑樹下的小泰迪,顯然她非常害怕那個小狗以及它的叫聲。

小泰迪的叫聲吸引回來一個更大的傢伙,一隻黑色的大丹犬『霹靂撲隆』的跑了過來,使勁竄跳著去咬樹上已經嚇的猶如爛泥一般的祁莫言。

「嗷嗚!汪汪汪……」小泰迪的叫聲和大丹的叫聲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祁莫言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瞬間淚奔了「唔唔唔哇你們能不能不欺負我了哇哇我好怕啊!……」她抱著樹頭委屈的大哭著。

八年了,整整八年她還是改不掉怕狗的習慣,只因為八年前被自己最喜歡的狗狗咬傷進了重症監護室,整整縫合了二十多針,傷口修養了大半年才有些好轉。

祁老爺子一氣之下當著祁莫言的面將狗活活打死,狗狗臨死前的慘狀一直印記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她好怕,真的好怕!她沒想到曾經一起和她長大的夥伴竟然會如此的傷害她,她更接受不了爺爺當著她的面制裁著她的『朋友』。

一陣口哨輕快的聲音……

狗狗們停止了吠叫奔著一個身穿休閑服頭戴棒球帽的男生跑了過去。

這時的天色有些昏暗夜色,不仔細看很難發現樹上會蹲著一個人。

男生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喂,你沒事吧?在樹上……幹嘛呢!」說著走到了歪脖子樹前有些狐疑的看著樹上的女人。

「嗚嗚i……我,你……」祁莫言很沒出息使勁的吸了吸鼻子。

御千澈狠狠的白了一眼樹上的女人明顯有些不難煩的轉身『真是冤家路窄怎麼是她?』瞄了半天才認出了是飛機上的那個懟他的女生,而她應該也沒認出自己畢竟那個時候帶了墨鏡。

「喂!你就這樣走了?」女生使勁擦弄著臉上的眼淚嘴裡疑似哭腔。

「那我還要怎樣?」他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的意思。

「那個,那個你能幫我……就是……那個把我從樹上弄下來可以嗎?」。

「怎麼幫?」御千澈回頭看向樹上的女人。

「……抱我下來?或者是……你給我當個墊背也行呵呵哈!」祁莫言尷尬的一笑。

「呵!不可能!」說罷男人毫不猶豫的走了。

「你!媽蛋!幫我一下又怎樣啊?」祁莫言大喊了一句又將早就系在腰上的小包解了下來,在空中甩了甩照著就砸向御千澈的頭就砸了過去。

「嘶疼……」御千澈捂著自己的腦袋回頭看向拿什麼東西砸自己的女人。

『汪汪汪汪汪……』

兩隻狗狗見有人欺負自家主人瘋狂的沖著樹上的祁莫言大叫小丫頭瞬間安靜了。

「你幹嘛?有病嗎?」御千澈的語氣明顯有些怒意。

「唔,我就是想讓你幫幫我嘛……」瞬間祁莫言一副狗子慫了的樣子。

『汪汪汪汪汪汪……』

「噓,別吵!」御千澈對著兩隻狗狗做出手勢示意它們安靜,又回頭轉向祁莫言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呵,這就是你求人的表現?拿東西砸人嗎?再說你怎麼上去的怎麼下來不就得了還需要我幫?」

他說的沒錯怎麼上去怎麼下來就行……可是她現在往下看一眼都害怕這讓她怎麼下去?現在可真是上的去下不來了,早知道就不爬什麼樹翻什麼牆了。

「那個,大叔……求求你幫我下去吧!我怕黑而且上面還有好多蚊子……」祁莫言用嬌滴滴的聲音向御千澈撒著嬌。

「……大,大叔嗎?」御千澈嘴角冷的一抽牽強的一笑。

「大叔?」女孩歪著小腦袋看著樹下的男人。

「你大叔我年紀大了!幫不了你,你就在上面自求多福吧!走了安佩~利銳~」御千澈沒好氣的說到領著自己的狗狗離開了。

這一次他在也沒有回來,很明顯是被人叫了大叔心裡有些賭氣。

「喂!喂!喂!混蛋!你回來啊!」祁莫言大喊著這個只給她一個背影的無情男人「這男人的心肯定被狗給吃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是黑的徹底,周圍的路燈也齊刷刷的被點亮,她就這樣吹著小風趴在樹上睡了過去,不知何時自己被一個男人叫醒。

「喂?喂!」一個身穿西服套裝的帥氣男人朝祁莫言扔了一個小石子。

「嗯?」祁莫言有些迷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醒醒,醒醒大半夜的你還真能在著睡著了?」男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趴在歪脖子樹上有些睡眼朦朧的祁莫言。

「嗯?你是誰啊!」女孩慵懶的打了個哈氣。

「我是……」葉琰摸著下巴思索著「呵哈哈,我是收你殘魂的死神,愚蠢的人類你已經死了!趕快下來吧~」葉琰詭異的一笑換了一種特別中二的語氣想逗逗女人。

『咯噔』聽到『死』這個字祁莫言的心裡突然一緊「我,已經死了……我死了?我真的死了?不,我不能死!不能死!」她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頭髮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表情及其的痛苦,精神恍惚下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你?怎麼了?」葉琰感覺到樹上的女孩有些不對勁「喂你沒事吧?」只是想逗逗樹上的這個女孩誰知道她竟然會相信而且舉止言談還那麼異常……

「我已經死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她嘴裡不停的念叨身子卻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一陣邪風刮過祁莫言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搜』的一下栽了下來。

「小心!」幸好葉琰及時的接住她。

「喂,你沒事吧!感覺怎麼樣!」葉琰將她扶靠在大樹上一臉焦急的詢問著她的情況。

「……感覺」祁莫言呆愣的看著將自己扶穩的男人「死的感覺好像……」

「喂!你怎麼回事?我剛剛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沒死你摸摸你還有心跳的聲音」說著葉琰很不屑的拿起她的手放在了心跳處。 『撲通,撲通……』心臟顫抖的跳動感傳到了她的手心。

「我……沒死?」

「恩,你沒死!心跳的頻率很有節奏而且很健康~」葉琰對著祁莫言認真的點了下頭。

「你……啊!」她緩過神發現自己竟然與一個陌生男人做著非常曖昧的姿勢。

在她眼中,陌生男人抓著她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最豐滿的部位,而另一隻手正愛撫的摟著自己的『腰間盤!』這也太不像話了竟然公然吃豆腐!

『啪嗒!』「……你幹什麼呢!臭流氓!」一聲清脆,祁莫言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陌生男人的臉上接住又使勁的將他推開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身體。

葉琰倒吸了一口涼氣揉著自己被扇的臉「嘶哈,你幹嘛啊!很痛得哎!我見過那麼多女人你是脾氣最大的!」

「你,你是誰!到底想對我做什麼!你別過來我會功夫的!」祁莫言來回查周圍的環境,誰料卻是空無一人只有自己和那個吃她豆腐的陌生男人心裡不禁有些發毛。

「噗嗤!想對你做什麼?唔,我得想想……」葉琰上下的打量著祁莫言覺得她好像有些眼熟,應該是在哪見過『噫!這不是飛機上抓著千澈還罵他的小女生嗎?』

「你說我要是對你劫個色會怎麼樣?平胸小姐~」葉琰輕挑著眉肆意妄為的一笑身子卻不由自主的靠近將她壁咚到樹上。

「走,走開!啊!」祁莫言的反應也不遜色下意識的一個頂膝直接跟葉琰的『小老弟』打了個招呼』。

「啊唔!你!夠狠……」葉琰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老弟』臉色刷的一下變了個樣。

「哼!臭流氓!想吃本小姐豆腐你還嫩著呢!平胸?再怎麼不起眼本小姐也是36C!少瞧不起我!混蛋!」祁莫言掐著個腰很不削的看向表情及其痛苦的陌生男人。

葉琰疼得滿頭大汗,雙手使勁的支撐著自己有些發軟無力的膝蓋「死丫頭,你竟然跟我倆玩陰的!」

「臭不要臉的!就你這種人還不值得我跟你倆玩明的!玩陰的是本小姐看得起你!感本小姐的大恩大德吧!」祁莫言使勁的剜了一眼葉琰絲毫沒有掩飾『叫你對我動手動腳活該!』。

「瑪德,早知道我就不接你讓你掉下來摔死你好了!」

「我呸!我在樹上好好的誰用你……接,嗯?噫?我怎麼下來的!」祁莫言撓著頭看了看樹上又看了看地上,心裡有些納悶了剛才自己明明在樹上怎麼突然下來了?

「要不是有人給本大爺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你就準備在樹上呆一晚上吧!」男人不屑的翻著白眼。

「電話?誰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我在這的?我們認識嗎?」祁莫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葉琰。

「千澈,就是我朋友,他說晚間遛狗的時候發現一個蠢女人在樹上撒歡下不來讓我去『救救她』」

場景在現

『喂,葉琰我要的文件你送來了嗎?』

『馬上就到了,我現在在東門一會就進西亭,別著急不會耽誤你的事!』

『我知道了那你快點,啊對了!東門附近應該有一顆靠著牆的歪脖樹上面可能有個蠢貨下不來,方便的話把她給弄下來,如果不在了那就第一時間把文件給我送過來』

『蠢貨嗎?行,我知道了!』

拉回現實

「事情就是這樣……」

「我呸!誰是蠢貨!我只不過……」祁莫言大腦飛速運轉著「上面景色好才上樹看風景的!對,就是這樣!」

「你解釋的還是真牽強」葉琰頓時汗顏了。

「對了,你的千什麼澈的朋友是不是養著兩隻狗一個泰迪,一隻大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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