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

陳陸馬上走了過去,拉開抽屜。

一瞬間,他身體一僵,感覺渾身都跟着火似的,只見抽屜里全是女性的小~內,五顏六色,式樣繁多,最多的還是黑色,還是非常非常迷你的那種。

「這個月半夏,看不出來啊,表面看着冷傲,實則內心很悶騷的呀!」

「又沒有老公,穿這麼性感的小~內給誰看呀?」

他暗暗咕噥,卻馬上鎖定了一樣東西。

好像是一件玉器,壓在眾多小~內的下面,正在源源不斷散發出陰氣;陳陸伸手一抓,正要撥開那些小~內,拿出裏面的玉器,沒想到肩膀被人打了一下。

「我靠!」

陳陸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竟然是渾身濕漉漉,衣服緊貼著肌膚,將完美好身材勾勒的異常動人的胃藥小姐馬丁靈。

「你在幹什麼?好你個陳陸,你竟然在偷半夏的內……」

陳陸一哆嗦,連忙捂住了馬丁靈的嘴巴,要是被二姨聽見,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你聽我解釋,我沒偷。」

「嗚嗚嗚,放開我。」

「你先聽我解釋,我才能放。」陳陸是一手捂着她嘴巴,一手抱着她的身體,因為她掙扎啊,只能死死的抱住不讓動。

只不過兩人都是濕透狀態,這一來二去的,差點摩擦起火。

馬丁靈總算意識到哪裏不對,連忙不敢再動了,點點頭,含糊的說:「我聽你解釋,你快說。」

陳陸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個房子有……」

結果,剛說到這裏,猛的一股大力襲來;陳陸原本是從後面抱着馬丁靈,此刻居然被他一個過肩摔翻了過去,情急之下連忙伸手亂抓。

這一抓,抓出禍來了。

實實在在的抓到了一片柔膩。

「啊——」

馬丁靈一陣痛叫,整個別墅都刺穿了。

陳陸被重重的摔在月半夏的床上,幸好是在床上,要是在地上,指不定腰都要斷了;但是一看馬丁靈,明顯比她更痛,捂著心口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殺了你!」

馬丁靈果然是空手道五段,馬上撲上去狠命攻擊。

陳陸被打了兩下頭部,這下也惱火了,手上用力一帶,猛的一翻,然後馬丁靈就被壓在了身下;馬丁靈大驚,沒想到自己空手道五段居然打不過他,並且幾個呼吸就被制服了,這傢伙力氣怎麼這麼大?

陳陸沒有貪戀她的身體,而是馬上放開她站起來,從抽屜里翻出那塊玉,這才看清是一個白玉雕像——,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雕像,但是沒有五官,沒有臉。

入手冰冷,陰氣順着指尖進入身體。

「就是這個,我找的是這個……」

陳陸話音剛落,馬丁靈一腳飛起,踢在了他的腿間。

「嗷——」

陳陸劇痛,痛叫一聲,手沒拿住那白玉雕像,直接掉到地板上,摔成了三段。

馬丁靈一骨碌爬起來,站在床上說道:「姓秦的,我看錯你了,原來你真是個猥瑣變態,之前因為強~~~奸入獄,我還以為你是被冤枉的,看來不對,而是真的。」

陳陸抱着下面蜷著腿,還是不忘解釋:「是這個,這個,你個神經病,我找的是這個,這個玉雕很邪門,散發陰氣,月牙兒的問題跟這個有關係……」

馬丁靈這才看清地上斷成三截的玉雕,瞪大眼睛,然後一臉幸災樂禍:「這是半夏最寶貝的東西,你居然把它摔爛了,你慘了,你要被打死了,沒人救得了你。」

正在這時,二姨抱着月牙兒進來,大吼一聲:「你們又在幹什麼?姓秦的,這是你能進來的地方嗎?滾出去!」

…………

陳陸灰溜溜的下樓。

又是痛苦,又是憋屈無奈。

在雜物間的床上坐了好一會,疼痛才好了許多,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后,總算放下心來,沒有被踢壞。

可隨後就擔心起來——

馬丁靈誤會了他,可剛才纏鬥的時候好死不死抓了不該抓的地方,她肯定恨不得把自己踢成太監。

原本不管是她出於同情還是什麼,感覺像在幫他。

但以後恐怕就不會了……

而月半夏,自己摔了她的玉器,這女人那麼有錢,那玉器肯定很貴重,若要自己賠,哪裏賠得起?

完了,這回可能真要回監獄去了。

想一想,自己今天剛出獄啊!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晚上,竟然也沒人過來叫他吃飯,肚子餓的咕咕叫,好在口袋裏有幾百塊,正打算出去找點吃的,正在這時,他聽到了汽車聲。

是月半夏回來了。

不過,不止是月半夏,還有男人的聲音。

一個帶着磁性的男人聲音說道:「半夏,原來你家住在這裏,多年沒見,真是要刮目相看!你喝了酒,我扶你進屋吧!」

「不用了,學長,今天謝謝你,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我們是老朋友了,應該的,那……我就送到門口,你早點休息,改天我單獨請你吃飯。」

「應該我請你才對,你還大老遠送我回來。」

「這……也行,那什麼時候?明天晚上我有空。」

「那……那就明天。」

雜物間有個窗戶,陳陸在裏面正好可以看到外面兩個人,他先看那男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西褲襯衣,打着領帶,看起來是個成功人士,長的也很不錯,跟月半夏站在一起,竟然給人一種郎才女貌的味道。

而月半夏,白天那冷傲不再,竟然有了點女人的溫柔。

「這……果然是去約會了啊!」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陳陸還是感覺胸口有點發堵,她畢竟是自己女兒的媽,要是找了男人,月牙兒就要跟后爹過日子了。

男人很快就走了,把車也開走了。

不過那車不是月半夏之前開走的那輛,應該本來就是男人的。

月半夏目送男人離開,然後進屋,上樓。

很快,傳來一聲讓陳陸心驚肉跳的憤怒喊叫——

「誰摔爛了我的玉雕?!!」 蘇今白洗完澡,穿着睡裙就坐到椅子上,打開電腦。

剛登陸聊天軟件,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神修小組】。

「這幾個人,最近偷懶有點嚴重啊。」蘇今白剛想說他們幾句,面色卻嚴肅起來。

【往事隨風】:最近k國好像不是很太平啊。

【花開富貴】:咋了小風風?

【往事隨風】:聽說有兩幫大佬要在這裏交易,談得攏還好說,談不攏……

【人間大炮一級準備】:你是毒王,怕什麼。

【往事隨風】:…..炮兒,你這個稱號,本王不是很喜歡。

k國,司夜玄他們也要去k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蘇今羽:你哥我是不是不配擁有姓名?

【紅絲絨】:風澈,你知道具體是哪些人要談交易嗎?

【往事隨風】:都說是大佬了,我哪清楚啊。

【花開富貴】:絨絨姐,你就別為難他了,風澈只會制毒,熱兵器一懟,他就嗝屁了。

【往事隨風】:花漫漫!!!我的毒千變萬化,誰能近得了我的身???

【人間大炮一級準備】:狙擊就可以。

【往事隨風】:…….

眼看話題已經跑偏,蘇今白嘴角一抽,隨即又登陸郵箱。

【Red】:在嗎?

【King】:當然。

【Red】:你知道k國最近有什麼大人物在交易嗎?

【King】:不知道。

【Red】:你撒謊。

【King】:你怎麼知道,我撒謊?

蘇今白想也沒想,就直接打字道:

【Red】:因為,你今天沒和我說親愛的。

k國,某個極其豪華的套間里,男人的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King】:親愛的,我真的不知道。

【Red】:行吧,注意安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火。

男人的眼中劃過一抹詫異,這丫頭,比他想像中要聰明多了。

真是有趣。

蘇今白下了線,剛準備看幾集陸飛揚的電視劇催眠,就聽見樓下一陣異樣的響動。

房間的門沒有關,她悄悄下床,放慢腳步走了出去。

從二樓的欄桿處向下望去,一樓的客廳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她聽錯了?

蘇今白蹙眉,靜靜地等待着。

果然沒過多久,這種聲音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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