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陪練?」簡詩琳黑著臉。

「是的啊!」陳墨的語氣很欠揍。

「你……」簡詩琳說不過這廝,只能轉向明雨卿,「總裁,你真讓他在這裡當陪練嗎?他就是個混球,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我真讓他當陪練,他也騙不了我。」

明雨卿淡淡地應了一句,隨即正色道:「好了,你剛剛說這份文件怎麼了?」

簡詩琳聞言,只能和明雨卿先談正事。

工作上的事情,陳墨不懂,也懶得去聽,索性打開電視,翹著二郎腿看起了電影。

而明雨卿則和簡詩琳一起,去辦正事去了。

直到中午,明雨卿才得以休息。

看她那副疲倦的樣子,陳墨也不忍對她使壞,而是給她泡上了一杯茉莉花茶,然後走到她背後,雙手放在她的肩頭,給她按摩,舒緩筋骨。

「之前你不是說要減負么,怎麼我感覺你越來越忙了?」陳墨一邊給明雨卿按摩,一邊問道。

「我也是想減負來著,但集團的發展速度太快了,有很多事情要忙,根本就脫不開身。」明雨卿享受著陳墨的按摩,品著茉莉花茶,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哎,早知道你會變得這麼辛苦,我當初就不該給你藥方。」陳墨有些後悔。

明雨卿睜開了眼睛,瞪了陳墨一眼,道:「要是沒有你的藥方,集團就沒有競爭力,沒有競爭力就會被同行給打死。我爸媽留下來的集團要是真的砸在我手裡,我也沒臉活著了。」

第一豪婿 陳墨汗了一下,「什麼活著死著的,我這不是擔心你太操勞,累壞了身子么!」

明雨卿搖頭道:「我累,但我也很快樂。要是哪天集團里沒事幹,那我可就要痛苦了。」

陳墨點點頭,「我懂我懂,就好像那些流量明星,一言一行都在聚光燈下被人關注,隱私得不到保障,固然會很難受。可真到了無人問津,沒人關注他們的時候,那他們肯定會更加難受。」

「理倒是這個理,但我聽著怎麼有點彆扭呢!」明雨卿又抿了一口花茶,接著說道:「我不怕辛苦,更不怕累。之前集團低谷的時候我都熬過來了,現在集團發展得這麼快,我高興都來不及,甚至還想找你多要幾張藥方,拓展品牌分類呢!」

「美容類的藥方大致也就那麼幾種,之前全都給你了。」陳墨表示無能為力。

「你會治療脫髮嗎?」明雨卿忽然問道。

「要看是哪種脫髮了。如果是病理性脫髮,那大多數不難治。可要是遺傳性,先天性脫髮,那我不敢保證能治。」陳墨說著,還伸手摸了摸明雨卿的頭髮,說道:「你的頭髮很健康,目前應該不會有脫髮的困擾啊!」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頭髮很健康,但有很多人卻深受脫髮的困擾。」

明雨卿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遞給了陳墨,說道:「我打算在雨墨集團的品牌下,做一個護髮養發的分類。研發實驗室那邊,配出了幾個產品,效果倒也還可以,但在現在的市場品類里,競爭力不夠強。」

陳墨掃了一遍文件上的大概內容,頓時恍然,「你是想要養發護髮的藥方啊!」

「嗯。」 一品毒後 明雨卿有些期待地道:「你有嗎?」

「有的。」陳墨點了點頭。治療脫髮,他不敢打包票,畢竟脫髮的原因各種各樣,但養發護髮,他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那你把藥方給我,我讓實驗室那邊做出來試試效果。」明雨卿滿臉驚喜地說道。

「不急。」

陳墨擺了擺手,道:「先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明雨卿愣了愣,好一會兒才道:「你想要多少錢?」

陳墨道:「我先問問,我投資給你的那些錢,等期限到了,能拿多少回報?」

明雨卿想了想道:「三年之後,你能拿四十億。如果是五年的話,收益大概在六十億到八十億之間吧!」

陳墨聽到這話,都快被驚到了,這數字,怎麼比上次聽到的還要多?

明雨卿看陳墨這幅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便解釋道:「投資是沒有固定收益的,甚至還有可能會賠錢。只不過你投的是雨墨集團,而雨墨集團的市值,一天比一天高,賺的錢也一天比一天多,所以你那份投資,也跟著水漲船高了。指不定三年之後,你能分五十億或者六十億呢!當然,你也不會賠錢,我之前答應給你保底三十億的,沒忘記。「

陳墨咽了咽口水,勉強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說道:「那你覺得,這麼多錢,我這輩子花得完嗎?」

明雨卿點點頭,「想花的話,別說幾十億,就是幾百億也花得完。」

陳墨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沉吟了半天,才道:「別人花不花得完我不知道,但我是花不完的。所以金錢對我來說沒什麼誘惑力。」

明雨卿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陳墨靠在明雨卿耳邊,輕聲道:「我要你按時吃飯,每天睡足八個小時,還要有午休,以及周末雙休和節假日。」

「就這些?」

「就這些!」

明雨卿的身體顫了一下,心頭滿滿的感動,看向陳墨的眸子里更是情意綿綿。她紅唇輕啟,柔聲說道:「去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 傍晚五點鐘,明雨卿就站起身,打算下班了。

這時候,陳墨遞給她五張寫滿了小字的A4紙,說道:「這裡有五張藥方,你先讓人把成品做出來,試試效果吧!」

明雨卿粗略地看了一眼,然後就立即叫了簡詩琳過來,將藥方交給了她,讓她著手去辦。

「這個養發護髮的品類要是能做起來的話,雨墨集團的產品線就更完善了。」明雨卿滿臉期待地道。

「我可不敢給你打包票。現在的科學技術那麼厲害,我那幾張中醫藥方,說不定沒法跟現代醫學技術相比呢!」陳墨聳了聳肩。

「我也沒讓你打包票啊!」

明雨卿輕笑一聲,隨即催促道:「走了,到下班的點了。」

陳墨笑著跟了上去。

……

吃完晚飯,陳墨就按捺不住,要上樓去找明雨卿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可這時候,電話卻響了。

陳墨拿出手機,看到了來電聯繫人,但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吃飯了沒?」電話那頭,傳來了簡詩琳的聲音。

「吃過了。」陳墨淡淡的應道。

「那你現在有空吧?我請你喝茶,正好幫助消化。」簡詩琳連忙道。

「沒空,而且剛吃飽飯不宜喝茶,會影響消化。」陳墨停頓了一下,說道:「簡詩琳,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有話你就說,有屁你就放,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你,你什麼態度!」電話那頭,簡詩琳都快氣炸了。她打電話過去,好聲好氣的要請陳墨這廝喝茶,卻被他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你中午又對我什麼態度?」陳墨不是記仇的人,因為一般有仇他當場就報了。可是面對簡詩琳脾氣不好的這個小娘皮,還真沒法當場報仇,只能記仇了。

簡詩琳想起中午的時候,非但沒覺得自己態度惡劣,反而更生氣了,恨不得將這廝千刀萬剮。

誰讓他和總裁待在一個房間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不過,想到自己有求於人,簡詩琳也就強行忍了,說道:「那我請你吃東西,當做賠罪好吧!」

「我剛吃飽飯,吃東西就不要了。」陳墨沉吟了一會兒,道:「這附近開了個新酒吧,要不你請我去逛逛?」

「你不是不喜歡酒吧那種地方嗎?」簡詩琳汗顏道。

「以前是不太喜歡的,但我聽說酒吧里有很多小姐姐跳鋼管舞,我就有興趣了。」陳墨笑著說道。

「無恥!」簡詩琳罵了一句,又道:「出來!」

「出來?」陳墨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在別墅區了,你出來。」簡詩琳道。

陳墨掛斷了手機,走了出去,果然看到了簡詩琳的那輛寶馬車。

走過去,拉開車門上車,陳墨這才看向簡詩琳。

今晚的簡詩琳,打扮得比較隨意,一襲長發沒有紮起,而是隨意披散在肩頭,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則換成了圓框的金絲眼鏡,再配上她那頭染成栗色的頭髮和身上的拼色運動裝,就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少女,精緻動人,青春無瑕。

真是個漂亮的女人啊!

論顏值和身材,陳墨給簡詩琳打9.9分。

可要論性格,簡詩琳比林星娜還難搞,0分不能再多。

「陳墨,我最近修鍊……」

沒等簡詩琳把話說完,陳墨就打斷她道:「先去酒吧!」

簡詩琳只得先閉上嘴,然後打開導航,發動了車子。

很快,兩人就到了這家新開的酒吧。

別說,規模還挺大。

簡詩琳不禁捂了捂自己的錢包。

眾所周知,酒吧消費可不便宜。

何況還是這種高檔次的酒吧。

不過,簡詩琳雖然肉疼,但也沒有退縮的想法。

畢竟她現在的薪資不低,完全能承受得起,就是肉疼罷了。

兩人進了酒吧,直接要了個二樓包廂。

這邊包廂有一面是鏤空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樓的巨大舞池,也可以看到其他小型表演台,其中就有幾個小姐姐在跳鋼管舞,而且穿著還非常清涼。

陳墨眼睛都直了。

有些遺憾的是,這酒吧裡頭燈光五顏六色,他看不太清楚。

「哎,你丟不丟人,家裡那麼多美女你沒看夠啊,真來這裡看什麼鋼管舞!」簡詩琳看不下去了,啐罵了一句。

「家裡美女是很多,但她們都不穿這麼清涼,更不會跳鋼管舞啊!」陳墨目不轉睛。難怪現在那麼多小年輕喜歡來酒吧,這裡除了光線差一點,吵一點,貴一點之外,還真是個放鬆的好地方。

「行了行了,我有正事跟你說。」簡詩琳拉了拉陳墨的胳膊,因為酒吧音樂聲太大,她只好湊到陳墨耳邊,大聲說道:「我修鍊又出問題了。」

「關我什麼事?」陳墨頭也不回地道。

簡詩琳氣得不行,都想抓起桌上的酒瓶往陳墨腦袋上招呼了。

做了幾次深呼吸,她才勉強地剋制住了這股衝動,再次道:「我就想跟你請教一下,看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治不了,沒得救,等死吧!」陳墨隨口道。

「你個王八蛋。」

簡詩琳罵了一句,然後直接用身體擋在陳墨面前,叫道:「看看看,鋼管舞有什麼好看的,至於跟著了魔一樣盯著嗎!」

「你請我過來看的,不看白不看,放鬆放鬆怎麼了?」陳墨換了個位置,又繼續看向場上的鋼管秀了。

簡詩琳再次擋在了陳墨面前,「放你麻痹,你要是不給我解決修鍊難題,我幹嘛請你來酒吧,自己買單去吧!」

「我買單就我買單,無所謂。」陳墨財大氣粗的揮了揮手。

反正他現在錢多得花不完。

放鬆一下怎麼了!

簡詩琳被打敗了。

這廝油鹽不進,來硬的完全行不通啊!

簡詩琳沉吟了一會兒,咬了咬牙道:「你不就喜歡看鋼管舞么,我也會跳。」

說罷,簡詩琳就學著場上那些鋼管秀舞者,在陳墨面前,扭動起自己的身體來。

「簡詩琳,你要是尿急就趕緊去上廁所,別在我面前夾腿扭腰,搞得跟一條蜈蚣似的。」陳墨都快看吐了。 蜈蚣……

簡詩琳嘴角抽了抽,然後直接朝陳墨撲了過去,雙手纏著他的脖頸,不斷地捏拳揍他後背,「她們扭的叫鋼管舞,我扭的就叫蜈蚣,我打死你這個不識貨的混球。」

靠,你自己跳得不好,還不能讓人說了。

陳墨汗顏,想推開簡詩琳,但簡詩琳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似的,抱著他的脖頸不肯撒手。無奈之下,他只能道:「我錯了,我用詞不當,你放開我。」

簡詩琳狠狠地砸了陳墨幾拳,然後才用力地推開他,怒聲道:「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能能能。」陳墨點頭。其實簡詩琳打他那幾拳根本不痛不癢,就是被她雙手纏得脖頸難受。

「我修鍊出問題了。」簡詩琳大聲道。

「出什麼問題了?」陳墨打開了一瓶桌上擺放著的洋酒,給自己和簡詩琳分別倒上一杯。

「無論我怎麼修鍊,都沒辦法感應到內勁。」簡詩琳說到這裡就很鬱悶,正好看到陳墨給她倒酒,便拿起來豪飲一口。

火辣辣的酒水入喉,讓她連連咳嗽,差點沒把喝進肚子里的酒水給吐出來。

陳墨拍了拍簡詩琳的後背,很快簡詩琳就不咳了,然後才道:「這個因人而異。有的人三五個月就能感應到內勁,完成突破。有的人三五年還卡在明勁階段,沒什麼奇怪的。」

「那總裁怎麼就內勁了?」簡詩琳道。

「很明顯,她是屬於那種三五個月就能感應到內勁的人。」陳墨喝了一口洋酒,味道還不賴,而且也夠勁。

「總裁比我聰明,修鍊天賦也比我好,這點我認。」簡詩琳看著陳墨說道:「可我聽總裁說,她之所以提升這麼快,主要還是你在教她。」

陳墨道:「這裡頭,也算是有我一份功勞吧!」

簡詩琳立即就道:「那你也教教我唄!」

陳墨道:「我之前教過你了,照著功法修鍊就行。」

簡詩琳道:「我照著功法修鍊了,而且每天花在修鍊的時間比總裁要多,為什麼非但沒能趕上她,反而離她越來越遠。」

「所以說,這修鍊的事還是要看天賦……」

「天你妹,肯定是你給總裁開了小灶,指導她修鍊了,所以她才會進步那麼快。」簡詩琳看見陳墨這幅慢條斯理的樣子就來氣,但又不好再衝上去捶他,只能拿起桌上的酒杯,往嘴裡灌了一口烈酒,用火辣辣的酒水,來壓住心頭的焦躁。

「是啊!剛剛不是才說過,明雨卿修鍊的這麼快,這裡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啊!」陳墨說道。

「那你也教我。」簡詩琳道。

「我教過了,你照著功法修鍊就行。」陳墨道。

「……」

如果簡詩琳現在手裡有把刀的話,肯定要往陳墨身上扎。

可惜她沒有。

「你教給總裁的,應該和教給我的不一樣吧?」簡詩琳說道。

「一個優秀的導師,當然會知道因材施教,你倆的修鍊方案,肯定不一樣。」陳墨又給簡詩琳倒了一杯酒,說道:「喝酒別喝太急,傷胃。小口小口抿著喝就行。」

簡詩琳偏偏不聽他的,直接拿起酒杯,就往嘴裡送。不僅沒有小口小口喝,反而挑釁似的,直接咕嚕咕嚕的乾杯了,末了還把酒杯哐的一下砸桌上,道:「你這大老爺們還不如我一個娘們呢!」

陳墨沒被簡詩琳激到。

這種洋酒,是挺烈的,但喝再多,也會被他體內的真力給分解掉,根本喝不醉的。

總裁,夫人又帶娃跑了! 不過,他還是拿起酒杯,一口悶了。

省得被簡詩琳看不起。

「我才不管你什麼因材施教,反正總裁怎麼練,我就怎麼練。」簡詩琳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不過手裡卻沒閑著,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然後拿起來就往嘴裡灌。

「你這修鍊功法是武芸教的,哪裡不會就問她唄,幹嘛非得問我呢!」陳墨可不願意把玄陰訣教給簡詩琳。

畢竟這門法訣,雖然是頂尖法訣,但副作用太大。

要是簡詩琳知道了這玄陰訣,那豈不是間接的知道了他跟明雨卿的關係?

要是簡詩琳知道,她夢中的女神,早就被他褻瀆過無數次了,那還不得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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