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會有人?」

這是滄海嘯從法華門的商船上下來之後,在水上上不知遊了多久,第一次聽到聲音,於是就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聲音的來處游去。

他發現越是離人近的時候,水就越淺,他有種感覺,到岸了。

可到了沒法游泳的地方后,他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只好閉目恢復,好求救。

因為是河邊或者海邊了,所以他可以把頭露在外邊,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他從水中游來的,可他並不知道是河流還是海洋,商船是到哪裡遇到的海盜,他不清楚,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不過他感覺應該是河流了,因為他是逆著水流游的。

並且半天之前他就感覺到,這裡的水流湍急了不少,誰也不再是海水那樣的鹹味,海中特有的一些魚蝦,也沒了。

按照沈母音所說的,這裡,只能是河流的特徵,並非海洋。

所以他也是非常放心的在那閉目恢復著,只要脫離了海,他就安全了不少,因為沈母音說過,在人類活動的區域,人們還是很和諧的。

而在海邊,海洋與河流相距不遠的地方,大多都是人類活動,而他們的目的地,也是人類的區域。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他發現,他的水性是很好的,他獨自在海上遊了三天呢!三天內只是時不時的在無人的荒島上休息一下。

不過現在發現有人的蹤跡了,他卻累得連話都沒力氣說了。

就在他閉目恢復的時候,聽到了兩位女子的聲音,這次聽的是非常真切的,不是剛才那樣,有些模糊。

「彩兒!前邊是條河流吧?這裡沒人,咱們在這洗個澡吧?都出來三天了呢!身上臟死了。」

「小姐,我也想啊!可是別有人了,我先去看看,你在這等著。」

一個少女就快步的走向了河邊,不過還不忘了提醒另外一個少女道:「我說小姐,你可別脫那麼早啊!別讓有人了。」

「知道啦!這還用你提醒啊!」

另外一個少女有些不耐煩的應和著,不過應和之後卻嘀咕道:「就是你提醒,也是沒用的,這裡有沒有人,以我的修為,還不清楚嗎?真是啰嗦呢!」


嘀咕著,就開始脫去自己的上衣,如果真有人看見,總會感覺春光乍泄的。

不過這裡暫時不會有人欣賞。

「小姐!有人!」


聽到彩兒的大聲喊叫,那位小姐卻滿不在乎道:「哪有人啊!這裡就你我兩個人,有人也沒外人。」


「不是,小姐,這裡有個小帥哥!」

聽到有小帥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那位小姐脫了的上衣也顧不得穿,快速的朝著彩兒喊叫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嘀咕著:「看看,還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老天爺知道我心誠意足,所以這就賞賜給我一個小帥哥,也不枉我偷偷跑出來一回。」

聽這話的意思,這兩個少女,應該是那個大家女,忍不住寂寞,和丫鬟一起私自偷跑了出來。

沒想到讓剛剛因為一些變故,脫離了沈母音了滄海嘯給碰上了,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禍。

那位小姐不顧一切的跑向滄海嘯所在的河邊的時候,盯著滄海嘯那清秀臉龐,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彩兒一臉黑線的提醒道:「我說小姐,咱能注意點素質嗎?這少年還很小呢!應該不是你的菜吧?」

伸手擦了擦哈喇子,不耐煩道:「你知道個屁,我這是故意裝著給他看的。」

彩兒嘀咕道:「我看你是想老牛吃嫩草。」

這時的滄海嘯以為是這位小姐發現自己只是閉目療傷呢!

剛想用積攢下來的力氣說幾句話,就被那位小姐接下來的話給噎死了。

「否則他睜開眼睛,被你家小姐的美麗容顏給迷的死去活來怎麼辦?這是我不想去傷害他那幼小的心靈。」

滄海嘯聽到這話差點沒有吐血。

因為好奇,想看看那小姐能有什麼樣的容貌,所以在有人抱著他的時候,就睜開眼睛,準備看看那自戀的小姐。

可他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兩個巨大的**在自己眼前晃悠。

嚇得未經人事的滄海嘯趕緊閉上眼睛,還去裝著昏迷的樣子。

這時他感覺他的身體正在被人移動著,剛想再睜開眼睛看看,卻發現還是兩座**,所以只好忍耐著。

經過了一番波折之後,滄海嘯終於感覺自己的身體停了下來,並且也徹底脫離了水裡。

不過這回他也不再睜眼了,因為他怕再看到不該看的。

最讓他鬱悶的是,他感覺自己虧大發了,他應該很早就可以上岸了,但他卻還順著河流向上游。

而不是向著旁邊游,好早點上岸。

也正是因此,他準備先離開沈母音的計劃,才能最好的實施,因為沈母音按照常理,只在較近的海域與河流,以及海邊尋找著他的蹤跡。

而滄海嘯因為自己的無知,是逆著河流前行的,所以才會錯過了沈母音的尋找。

這時那位小姐有些失望道:「唉!我還以為是帥哥呢!原來也是這麼普通,彩兒,你要不,你不要的話,咱們還把他丟到水裡去。」

彩兒黑著臉看著小姐,無奈道:「我說小姐,救你都救上來了,還要扔下去?你就那麼有精力?」

「那你說怎麼辦?」

彩兒想想剛剛昏迷的少年臉總是抽了抽的,想來是醒了,但不好意思,誰讓小姐現在讓人無奈呢!

所以心裡就想戲耍一下小姐,並且讓小姐改了風風火火的脾氣。

「我說小姐,救上來了,咱們也幾天沒吃飯了,要不咱們把他剁剁,烤來吃!」

「可是他還有氣息啊!這樣不好吧!爺爺可是常常教導我積德行善呢!」

「有什麼不好的,給你刀,你去殺了他,咱們嘗嘗人肉的味道。」

說著彩兒就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把刀,交到了小姐手中。

小姐卻膽怯的看了看昏迷中的滄海嘯,現在一說要殺他,感覺還不是那麼難看嗎!

這會仔細看的時候,她還看出來滄海嘯臉上貼著人皮面具。

所以輕手輕腳的把手中的刀放下,之後輕手輕腳的來到滄海嘯身邊,尊下身體,伸手就去揭滄海嘯臉上的面具。

可就在她碰到滄海嘯的臉時,就大叫起來。

因為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滄海嘯,伸手就抓住了小姐的手,可沒有看到小姐手中有刀的時候,就愣了。

原來不是來殺自己的啊!這是虛驚一場。

不過他和那小姐兩人很快就同時驚叫起來。

「土匪!流氓!無恥敗類!」

「小姐自重!」

滄海嘯這會是把自己所有積攢下來的力氣都用完了,只好再次無力的躺下。

那小姐卻把雙手擋在了自己的*中間,惹得彩兒哈哈大笑。

「小姐,捂錯了,捂錯地方了小姐。」

這時小姐才發現,自己是剛剛慌帥哥,把脫了上衣的事情給忘了,現在還春光乍泄呢!不過還真是如彩兒說的那樣,自己捂錯了地方。

也顧不得太多,趕緊把上衣給穿上,這才鬆了口氣,之後再去打量貌似昏迷的滄海嘯。

人皮面具也被他們爭執的時候給弄掉了,露出了滄海嘯真實的面容。

那位小姐還是小心翼翼的,再次接近滄海嘯,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彩兒也看了這會的滄海嘯,感嘆道:「還真是個帥哥呢!而且看著也不比我大多少,和小姐還是很般配的,只是不知道資質和修為怎麼樣,配不配的上小姐。」

小姐見滄海嘯再也沒有了反應,就狠狠的拍打著他的身體,呼喊起來。

可是沒有效果,就直接用腳狠狠的踢著滄海嘯,大聲呵斥起來。

「哎!起來啊!你起來啊!」

呵斥了好幾聲,滄海嘯還是沒有反應,小姐知道這從水裡撈出來的少年,這次應該是真的昏迷了。

這還是因為剛剛和她糾纏的太狠了,以至於自己剛剛恢復一些的力氣,全部消耗一空。

並且也知道了這兩人對自己沒有惡意,所以就不再支撐,直接昏迷了過去。

看滄海嘯是真的昏迷了,那小姐就大膽的拿出自己的手絹,擦拭這滄海嘯滿是水漬的臉龐。

越擦拭,滄海嘯那張誘人的臉龐越是吸引人。

慢慢的,當完全擦拭乾凈的時候,小姐兩隻眼睛都看直了。

哈喇子再次留了出來。

彩兒見小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那昏迷的少年身上,沒有注意到剛剛實自己故意戲耍她,也就放心了。

於是來到正在痴迷的小姐身邊,拾起剛剛被拽下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的整理乾淨后,收了起來。

這人皮面具她這個做丫鬟的,還是聽說過的,只是自己地位、修為都不高,所以不可能接觸這些東西。

就連小姐也沒有太多接觸的機會,他們杜家,太小了。

不過今天有幸能見到,就心滿意足了,並不奢求去嘗試著戴上試試,因為她從小就受到很好的教育,別人的東西,不能亂動。

要不是滄海嘯昏迷著,沒辦法收拾,她連整理都不會去整理。

她也不去看花痴的小姐,來到拖少年上來的河邊,把少年無力拿著的一把扇子給拾起來,整理一下之後,放到懷裡,這才來關注她伺候的那位花痴小姐。

「小姐!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他搬到安全的地方?這裡可是快要漲潮了啊!」

那位小姐還在迷戀滄海嘯那張迷人的臉,做著自己的睜眼夢,想著自己和這樣一位大帥哥在一起的美好日子,沒想到被彩兒給打斷了。


想想彩兒說的也是,漲潮的話,他們在這可不安全,所以聽錯了彩兒的建議,獨自拖著滄海嘯,就向一塊岩石後走去。

彩兒無奈的嘆息著,也收拾了一下剛剛鬧騰的不像樣子的地面,也跟著走了。

一邊走,一邊還嘆息著。

「唉!小姐的春天來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這次偷跑的日子也快到頭了,我的春天在那呢?」

就這樣,兩位少女,和一個昏迷的少年,在這河邊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唉!小姐的春天來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這次偷跑的日子也快到頭了,我的春天在那呢?」

就這樣,兩位少女,和一個昏迷的少年,在這河邊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本來想要今天修改完畢的,但是呢!因為一些原因,今天只修改了一部分,所以希望見諒) 「府主!府主!二爺他的魂牌,魂牌消散了……」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悲痛欲絕,連滾帶爬的來到一大殿前回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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