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想怎麼樣!」

許子顏見秦穆然已經戳穿了自己,索性也不再掩飾,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秦穆然問道。

「我想殺了你!」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你可知道殺了我的後果?我要是在盛康集團出事,整個盛康集團都要為我陪葬!雖然盛康集團在中海是個不錯的企業,可是,在許家的眼中,那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秦穆然,你賭的起嗎?」

許子顏有恃無恐地笑道。

「你說的很多,盛康集團在你中海四大家族之一的許家眼中確實是不夠看的,不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而且從來也沒有人能夠威脅我!」

秦穆然說著,一步踏出,便是徑直向著許子顏而去。

「給我上!」

許子顏一聲令下,身後跟隨的兩名保鏢便是齊齊向著秦穆然殺了過去。

兩名保鏢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出來,赫然都是一流高手巔峰!

不愧為四大家族,這身邊的保鏢都是世俗界一等一的高手。

只不過,一流高手巔峰,在秦穆然的面前就跟螻蟻一般,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轟!」

兩名一流高手巔峰的保鏢一看就是搭檔多年的夥伴,一出手,便是用了致命的殺招,若是一般的人,恐怕還就真的沒有辦法躲過去。

只不過,他們現在面對的是秦穆然,還是一個脫離了現武,踏入古武的秦穆然。

他們的速度快,但是秦穆然的速度更加的快!

他們還沒有踏出兩步的距離的時候,秦穆然已然來到了他們的身前。

「嗯?」

兩名保鏢心猛然一緊,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的速度會這麼快。

要知道他們兩個一直速度都不慢,很少看到能夠趕的上他們的,只是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會如此的身手敏捷。

「哎!還是太慢了!就這水平,今天就都留下吧!」

秦穆然淡淡一語,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充滿著不屑。

「大言不慚…..」

兩名保鏢聽到秦穆然的話,也是不屑,剛要訓斥,可是下一秒,他們的聲音便是戛然而止。

因為,秦穆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兩手探出,死死地鉗制住了他們的喉嚨。

「你們永遠不知道惹了惹不起的一個人會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秦穆然言語冰冷,目光之中沒有一絲的情感,五指發力,耳邊齊齊傳來咔嚓一聲響,兩名一流高手巔峰的保鏢便是齊齊耷拉下了腦袋,沒有了呼吸。

「嘭!」

秦穆然將兩具沒有氣息的屍體扔在了地上,緩步向著許子顏走了過去。

「你….秦穆然,我倒是小瞧了你,原來你的修為不止一流高手!」

許子顏突然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低估了秦穆然的力量。

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兩名一流高手巔峰的保鏢秒殺的人怎麼可能只有一流高手的修為,至少實力都在宗師!

「呵呵,我說過我只在一流高手嗎?」

秦穆然不屑地看著許子顏,繼續向著許子顏走了過去。

「秦穆然,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呵呵,今天,即便你是宗師,我也要讓你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著,出乎秦穆然的意料,許子顏竟然主動向著秦穆然殺了過去。

「嗯?宗師?」

秦穆然心中一陣好奇。

從許子顏的氣勢來看,確實是宗師無疑,只不過,他的勁氣波動,有些不穩,看來並不是靠著自己的苦修得來的宗師,估計是許家給他藥物堆積起來的。

中看不中用!

這是秦穆然對於許子顏的評價。

別說是用藥物堆積起來的宗師,就算是憑藉著自己苦練出來的宗師,那在秦穆然的眼中還是跟螻蟻差不多。

「吃我一掌!」

許子顏自信心膨脹,尤其是看到秦穆然見到自己是宗師以後那個意外的神色,以為秦穆然是怕了自己,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同時招式也是大開大合,向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只可惜,許子顏覺得自己無比厲害的進攻落在了秦穆然的眼中那是漏洞百出。

就你那個所謂的大開大合,就是一個笑話,真正的宗師一眼看下去,那可都是破綻,還攻擊?看你上去就是找死吧!

秦穆然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許子顏的進攻,直接就是毫不客氣地一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速度之快,刮的空氣都呼呼作響。

許子顏的目光何其的短淺,根本就看不出秦穆然這一腳之中蘊藏的力量,當秦穆然一腳踢出的時候,還以為就是一般的反攻,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甚至豪氣衝天地說道:「你竟然敢就用腳?看我廢了你的腳!」

說著,手掌便是向著秦穆然的腳迎了上去。

「嘭!」

手掌與秦穆然的腳掌相觸碰,許子顏只感覺自己的手掌傳來了崩裂的疼痛,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勁氣直接順著手掌湧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許子顏倒飛了出去,撞擊在了總裁辦公室的牆上,無論怎麼壓制都壓制不住體內暴動的氣血,一口猩紅的逆血直接噴了出來。 李肅也知道,此時魔王肯定是不會回答自己的,於是,李肅也不再去和魔王鬥嘴皮子了。

還是安安心心地想一下生路吧,想一下到底生路是什麼,李肅再次把心情平復了下來。

隨後,李肅一邊假裝釣着魚,其實腦海裏一直在想生路的事情,只想早點,快點找到生路。

但李肅越是想早點,快點想到生路,就越是想不到,就好像是有一條線索一直被切斷了,到現在都還沒有連起來,又或者說,魔王真的這麼無情,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生路。

應該不會吧,如果真的是,那麼自己再怎麼去想,也是沒用的了,因爲根本就沒有,不存在,一個不存在的東西,那又怎麼會想得到,但是,如果因爲這個而不再去想的話。

那麼如果有生路的話,卻不是就白白等於是放棄了,哎,到底該怎麼辦,對了,魔王之前是怎麼說的,好像是說,自己是2號桶,那個釣魚的人是1號桶,然後,然後好像是。

誰釣的魚多,誰就贏了,釣的少的那個人就直接抹殺,釣的多的贏,釣的少的抹殺,那麼魔王沒說,如果一樣多的話,會怎樣啊,那麼如果兩個人釣得一樣多,就不存在誰少了。

不存在誰少,那麼也就是說,不存在有人死,因爲魔王也沒說,贏了的有什麼獎勵啊,那麼大家都沒贏,也都沒輸,那也就是說,沒有獎勵也沒有抹殺,嗯,應該就是這樣了。

“大哥,有一個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李肅終於還是忍不住想要告訴他了。

“哦,人命關天的事情,那你快說”,那個釣魚的人,好像也很是着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一點什麼,而是這只是正常的反應,一個普通人的反應,暫時還搞不懂。

李肅想了想最後還是覺得,好吧,畢竟這件事也是和他有關,那麼是應該告訴他,於是,李肅便開始從頭到尾的給他說了一遍,當然有一些不能說的,李肅就沒有說出來。

比如說,這個世界有魔王存在,還有其它的等等,但是李肅告訴他,最多還有一個小時,自己和他兩個人之間就將死一個人,但如果照自己說的這麼去做,那麼有可能兩個人都不用死。

李肅說了,兩個人把魚平分一下,但一定要是一人一半,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則還是會有危險,或者說,還是會有一個人要死,本來像李肅這樣,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會被抓去精神病院。

“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爲什麼不相信我呢”,切,相信你纔怪了,神經病纔會相信你。

李肅和他說完了,但是那個釣魚的人一直不相信,還覺得李肅有點不正常,心想,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之前還見他好好的,難道是間接性神經病患者,那可不行,必須的時候,得報警啊。

“大哥,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李肅在一旁很是着急,可別人還不相信自己,哎,真要命,直接來,有點粗魯了,不然,李肅還真的想直接上算了,保他一條命也好。

至少這樣也好,只是讓他暈倒一下,但命還是救住了,只是,李肅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樣不是很好,算了儘量用禮貌的態度說服他,讓他明白,事情的危險性、可怕性。

“老弟啊,你這樣說,叫我如何相信你啊,分你一半魚,我沒有什麼意見,但是你何必想出一個這樣的主意呢,騙人終究還是不好吧”,那個釣魚的人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大哥,你不一下東西,或許你能會相信我了,人命關天,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考慮太多了”,李肅知道,時間最多還有幾十分鐘,也許是四十分鐘,也許是三十分鐘。

又或許是更少,時間已經不能再耽誤了,“左屬陰,右屬陽,開陰眼,見陽人”,李肅趕緊給那個釣魚的人開了陰陽眼,然後指着自己的身上說,“大哥你看,人有三把火。”

“頭頂一把,兩肩各一把,如果火很大的話,那麼就證明這個人的身體很好,運氣也很好,而如果火很小的話,甚至是快透明瞭的話,也就是說,那個人他快要死了,或者是身體極差。”

“好了,大哥你現在相信我了吧,人命關天,時間已經不多了,你看看你身上的那三把火,已經越來越的都是真的啊,你現在真的很危險”,李肅再次強調的說着。

如果不把事情說得危險一點,恐怕他還不能全部相信,所以,李肅纔不得不這麼說,希望他能快點明白,相信自己。

“好,好,我相信你,那老弟啊,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終於看到他肯相信自己了,李肅心裏面也感到很高興,終於可以救一條人命了,還是一個比較好的人。

那個釣魚的人突然問道:“老弟,兩個桶裏的魚,條數是一樣多了,現在應該沒有問題了,接下來,我們就算是釣到魚了,也不把它們放進來,這樣應該就沒事了。”

對了,我之前怎麼沒想到,李肅聽那個釣魚的人說完之後,彷彿想起了什麼。

兩個桶,條數一樣多,重量也必須要一樣多,之後釣到的魚,不把它們再放進來了,沒錯,是了。

想到,李肅就馬上說:“大哥,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把兩個桶裏的魚全部倒掉,然後我們也可以不釣魚了,就假裝把釣具放在魚塘裏,然後來魚了,也不用去管它,這樣的話,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那個釣魚的人在聽完李肅說的話之後,覺得李肅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二人立刻把兩個桶裏的魚全部倒進了魚塘,然後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最後確認兩個桶裏面確實是乾乾淨淨的。

也沒有一條漏之魚存在,最後二人便立刻再次坐好,然後假裝在釣魚,其實就是爲了耗時間,等到時間一過,應該就安全了,沒有死亡,沒有遺憾,沒有自責,沒有傷心。 一招,秦穆然直接就是將許子顏給打廢了。

許子顏的手臂完全廢掉了,甚至是不可治療的殘廢。

手臂的骨骼都因為剛才的腳勁而破碎。

刻骨銘心的疼痛充斥著許子顏的腦海,讓許子顏忍不住叫了出來。

「怎麼可能!我不信!我是宗師!宗師啊!」

許子顏一邊怒吼著,一邊不相信地說道。

「呵呵!宗師,也不過是螻蟻罷了!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了!」

秦穆然冷哼一聲,眼中沒有任何的同情。

今天,他讓許子顏出手,就是給自己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廢了他。

敢對自己的老婆出手,真的是不知死活!

「許子顏,我很好奇,你們的組織到底是什麼?」

秦穆然走到許子顏的身旁,冷冷地問道。

「你說什麼?什麼組織!」

許子顏聽到「組織」兩個字以後,身軀一震,不過片刻后,便是掩飾好了,裝傻充楞地問道。

「到現在還不老實?呵呵,許大少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還以為這裡是許家啊!」

秦穆然看到許子顏這個樣子,冷笑一聲。

「既然許大少你貴人多忘事,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說著,秦穆然走到許子顏的身旁,一腳踩在了許子顏的另外一隻手上面。

「啊!疼!疼!」

一邊的疼痛還沒有麻木,另外一隻手便又是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許子顏立刻忍不住地大叫起來。

「疼?這才剛剛開始呢!許大少,你要是不老實說,我有一百種方法好好伺候你,你信嗎?」

秦穆然看到許子顏這個痛苦的樣子,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

小房間里,陸傾城聽到許子顏的慘烈叫聲,於心不忍,只不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要綁架自己的人,竟然會是多年的學長!

陸傾城想要走出來,可是想到秦穆然說的話,她剛要踏出的步伐又收了回去。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許子顏喘著粗氣,一臉不服氣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我想要幹什麼,剛才我也說過了,現在,許大少你記起點什麼了嗎?」

秦穆然看著許子顏,淡淡地問道。

「說吧,什麼組織!」

秦穆然退回到沙發上,再次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香煙。

「我不能說,他們在我的體內種植了毒藥,要是被他們知道是我出賣了他們,我就死定了!」

許子顏一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臉上便是閃過一抹驚恐。

越是接觸那個組織,便越發的覺得那個組織的強大。

「呵呵!你要是說了,或許還能夠活上一段時間,可你要是不說,現在就要死!」

秦穆然說著,目光之中閃過一抹寒光,強大的殺氣向著地上的許子顏席捲而去。

許子顏感受到秦穆然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屍山血海的景象。

這種殺氣,得殺過多少人才能夠凝聚啊!

秦穆然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會這麼恐怖!

自己調查到的資料不是顯示他就是盛康集團一個小小的保安部部長嗎?

只是,許子顏怎麼都不會想到,哪怕是利用他們許家的力量,都沒有辦法查到秦穆然的資料。

因為秦穆然的資料,在整個夏國都是絕密級別的,除了朝廷裡面的幾個頂級的大佬有資格查看,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許可權。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一刻,許子顏腦袋清楚了起來,他知道,秦穆然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陸傾城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他!陸傾城骨子裡是個多麼高傲的女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我是什麼人不牢你費心,現在你要是再廢話一句,恐怕下輩子,許家大少爺只能夠在輪椅上度過了!」

秦穆然笑了笑,目光卻是瞥向了許子顏的雙腿。

這一眼,嚇得許子顏的雙腿如同條件反射般地蹬了幾下。

「我….我說!」

許子顏一想到秦穆然狠辣,再想到秦穆然說的那番話,確實,若是自己不說的話,秦穆然真的會殺了自己。

自己安排人綁架了陸傾城,這件事被秦穆然當場抓到,想找借口都找不了,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不過,我說可以,你能夠幫我解開我體內的毒嗎?」

許子顏看著秦穆然,談起條件來。

「你的毒?我看看!」

說著,秦穆然便是走到了許子顏的身旁,拿起他的手腕,開始診脈。

「這個毒?」

秦穆然感受著許子顏體內的毒,但是脈象卻是告訴他,並沒有中毒,可是許子顏手腕上清晰的三色紋絡又證明著他中毒了。

「怎麼?你沒有辦法?」

許子顏輕哼一聲。

「有辦法,不過,你要是告訴我什麼組織,我會幫你解毒!」

秦穆然鄭重地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告訴你了,你不幫我解毒怎麼辦!」

許子顏可不傻,現在的他說了,秦穆然突然反悔怎麼辦?他到哪裡去哭。

「我幫你解開,不過,我能救你,同樣也能夠殺了你!現在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幫你復原你的手臂!」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