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山獸的體積龐大,速度提升起來之後,他們自己都難以控制,這也是他們經常會撞碎山體或者撞死其他的魚的原因,而往往有光出現的時候吞山獸的精神狀態是極其興奮的,這種事情發生的也就非常多見了,如果吞山獸相撞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楚河一愣,那自己現在不是就算是上了一輛不帶剎車的高速列車?

不敢再有其他想法,眾人一路直奔古鯊群而去。

二十幾分鐘之後全速前進的吞山獸居然就回到珊瑚群外圍,吞山獸們根本毫無察覺,古鯊群和萬毒魚群似乎早已經藏了起來,就等楚河他們這一手呢,只留下了幾隻古鯊在上空放哨,不過眼睛里只有光源的吞山獸幾乎是視若無睹,速度絲毫不減。

老遠,楚河就看到了珊瑚群,珊瑚群的光芒實在是過於璀璨了,遂讓天狗在大約距離前方的珊瑚群還有千米左右的距離上,突然將那佛蓮向上方甩去,吞山獸的腦殘程度絕對配合的向斜上方游去,直到那佛蓮幾乎是直線向上,吞山獸從向前轉為向上游之後,佛蓮突然加速遠去,在極遠的地方嘭的一聲爆炸了,天狗刻意控制了爆炸威力,只見那佛蓮炸成點點星光后快速隱匿到了黑暗之中,一切,都消逝的似乎從未發生過。

吞山獸傻了……

楚河所乘坐的這一頭,包括這一路上總共跟來的另外三頭吞山獸,速度驟然降了下來,魚尾都停止了擺動,此時任由你速度多麼快,只要沒有動力,在強大的阻力下那幾乎是眨眼之間便停了下來,他們似乎在納悶。

刺眼而誘人的光芒,為何突然消逝,吞山獸想不通,但是魚頭朝上的他們,卻沒看到下方正衝上來數十頭氣勢洶洶的古鯊。

再有光源的情況下,古鯊群只要在吞山獸未察覺的情況下,在千米之內鎖定,吞山獸便絕無生路了,或者說,任何魚,都是一樣,毫無生路。


而現在,何止千米,直到第一頭古鯊就位,張開恐怖異常難以想象的大嘴,一口咬上吞山獸的尾巴,吞山獸才察覺出來,好像有危險……

天狗第一時間拉著楚河向後遊了過去,此時靈活的萬毒魚上前來一口將兩人吞了進來,楚河這才回頭看到這一幕有些血腥殘忍的場景。

此處已經距離地面上的珊瑚群很遠了,但是古鯊的戰鬥力依然不俗,大概是還沒出對它們力量有加成的這光源的範圍。

頃刻之間,在楚河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古鯊已經像是吸血的水蛭一樣都定在了那些吞山獸的身上,痛苦的嚎叫震得楚河幾人通體發麻,整片水域都是高頻率的震動,霎時間血霧將本就不太明亮的四周的海水染得更深了!

「膨脹魚憋住啊! 征服遊戲:野性小妻難馴服 !」

楚河連忙提醒萬毒魚,現在外面全都是血污,萬毒魚一呼吸就將血污全都放進來了,這意味著楚河幾人呼吸的時候也就將這血污全都吸進了體內,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所以楚河只能提出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不過憋個十幾分鐘對於一條魚尤其是萬毒魚來講,實在是不叫事,於是萬毒魚乖乖的閉上了嘴。

這時候小丹魚從自己的袖口裡拿出了鮫人的眼珠子,托在手心中,只見那眼珠子的眼仁似乎都放大了一下,看著外面的古鯊撕扯著幾頭吞山獸,場面之壯觀,即使萬毒魚躲得夠遠也能感受到那股震撼,尤其是吞山獸的掙扎,古鯊們的奮力撕扯所帶起的強大水流漩渦,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鮫人的眼珠子看著看著,隨後轉向了一旁的楚河,又轉回了古鯊們的戰場,不知道現在的鮫人在下面的珊瑚房中想些什麼…… 楚河等人雖然見丹魚拿出了鮫人的眼睛,但是好像眾人還真不知道這玩意究竟如何吸收那些靈魂,而且萬毒魚不敢離得太近,只敢在那戰場的斜上方待著。

古鯊的戰鬥力之強令人髮指,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四頭吞山獸居然被他們撕成了數十塊,向戰場下方沉落而去,下方的無數古鯊蜂擁而上,穿插而過將這些肉再次撕成更小的碎塊,像無數層過濾網一樣,過濾到古鯊群的最下層的時候,只有骨骸,被古鯊們推的遠遠的。

正在楚河幾人剛打算上前的時候,楚河隱約感覺到有一個龐大的能量體正在接近。

楚河現在也算是有法力的人,雖然對於虛空之力應用的還不到位,但是能量還是存在的,之前的時候吞山獸接近萬毒魚的時候,楚河都是感覺不到的,那時候他們不能說是能量體,那現在既然能感受到能量體,雖然楚河不確定,但也能猜到那必定就是吞山獸的靈魂。

能量體雖龐大,但是楚河能感覺到他們很柔和,並不是那麼狂暴,即使是被古鯊生撕成碎片,也沒感受到任何的憤怒在裡面,這能量體只是慢吞吞的似乎被這眼睛吸了過來一樣,就像一陣巨大的煙霧般被這眼睛絲絲縷縷的全都吸收了進去。

起初吸收的速度還稍有些慢,這眼睛的眼仁逐漸的放大之後,眼睛上所蘊含的詛咒的力量似乎是有所增強,吸收這些能量的速度變得極快。

過了約有五分鐘左右,周圍的能量體已經徹底消失了,只能感受到眼前的眼睛裡面壓抑著幾股能量。

幾人都不能確定這些靈魂是否都已經被眼球吸收進去了,於是楚河讓萬毒魚再圍著珊瑚海的上空轉了幾圈,直到再也感受不到能量體了,幾人這才確定沒有吞山獸的靈魂了。

接下來,萬毒魚載著楚河幾人向剛才的路程相對的方向,又遊了出去,眾人如法炮製的將另外四頭吞山獸引了過來,由於第一次楚河幾人跑得實在是太遠了,這才湊齊了四頭吞山獸,而且有點危險,所以這次吞山獸都是被兩兩一起被吸引來的。

兩波下來,八隻吞山獸的靈魂已經湊齊了,而現在距離楚河等人離開鮫人的住所也才不過五六個小時而已。

萬毒魚再次載著楚河幾人來到鮫人住所的上空,一張口將楚河幾人吐了出來,萬毒魚吐水加了些力道,楚河等人沒怎麼遊動便憑藉著慣性向下沉去了。

天狗和丹魚拉著楚河幾人游到了鮫人居所,楚河再次將天狗收回了空間,四人手握著鮫人的眼睛,大搖大擺的回到了這個「鬼屋」。

鮫人早已經畢恭畢敬的等在了客廳之中,居然就像楚河等人走的時候一模一樣,似乎紋絲未動過,當然楚河幾人離開的時候並未回頭看,也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肯定還是會被這傢伙嚇一大跳,真是尼瑪裝神弄鬼的一把好手!

楚河也不用端著架子了,有實力說話自然比什麼都好使,幾人來到了鮫人的面前,四目相對,鮫人不說話,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是不是把眼珠子直接塞進他的窟窿里?」

辛格在一旁小聲的問幾人道。

希森白了他一眼,上前用古語交談道:「我們成功了,眼睛里已經收集到了八個吞山獸的靈魂,下一步要做什麼?」

鮫人說了不超過十個字,希森聽完轉身向楚河翻譯道:

「他是說讓我們把這個眼睛放回到那個替身的臉上,待這個詛咒徹底發揮作用了,黑色的光球包裹住他的替身和他家人的頭顱的時候,我們要用東西將他的雙眼從護罩外面挑出來,他不想他的家人看到他這幅模樣,而且他剛才誇獎你是他見過最強大的神明,居然能操控古鯊群來替你戰鬥,他很欽佩你。」

希森認真的說完,楚河嘬了嘬牙花子,一臉疑惑的道:

「我怎麼老是感覺你小子翻譯的有點問題……」

希森攤了攤手表示無奈,他的確是聽得懂但是說起來很費勁,鮫人能用一個字表達很長的意思,他只能靠自己記憶力的東西湊相近的話語,所以他每次都要說一大堆,實際上表達的意思可能是,你吃了沒……

小丹魚上前將那眼球放回到了替身的臉上那個窟窿里,頓時周圍一股龐大的神秘能量逐漸升騰而起,即使過去了如此多年,楚河幾人依然驚訝這詛咒居然還有這麼強大的效力,不得不說梵天實在是強大的不可想象。

從那顆眼珠子里緩緩飄出八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水墨般濃郁的絲質煙霧,他們扭曲著掙扎著,很快便擴散開來,而且逐漸的平靜了下來,最終,這些煙霧形成了一層淡淡的圓形罩子,將這一小片區域罩了起來。

遵照鮫人的意願,楚河上前抽出定唐刀,圓形的護罩內不能進去人了,楚河便用長刀的刀尖挑進眼眶內,將眼球從長刀上託了出來,這次楚河多多少少用上了一點點的虛空之力,讓這眼球能夠吸附在長刀的刀尖上,而且成功了,楚河第一次感受到法力的神奇,那種如臂指使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主公有令,醫妃乖一點!

開玩笑,看著一個人把眼珠子塞回眼眶子里?不想吃自己的嘔吐物就絕不能看這樣的畫面,看喪屍的死狀是一回事,看一大活人表演這個那就是作死啊。

待幾人再次轉回身來,鮫人的臉上已經與正常人無異了,有鼻子有眼,的確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小夥子,鼻直口方眉清目秀,梵天實在是作孽不淺啊,只為了自己的一時興起,就讓一個人折磨成千上萬年,殺其全家,詛咒他人哭出了這麼一大片海,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

此時,周圍已經出現了另外的七個能量體,楚河感覺到他們就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卻看不到他們的影子。 想必這就是鮫人的家人們了,楚河這次並沒有再驚訝,畢竟經歷過之前鮫人那麼嚇人的出沒,別的恐怕都是小意思了,現在就是給眾人放個午夜凶鈴,楚河幾人都能看無聊了。

「恭喜你一家團聚了。」

楚河說道,希森將此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鮫人。

鮫人點了點頭,向楚河深鞠一躬,又對其他幾人也鞠個躬表示感謝。

楚河笑了笑,隨後不動聲色的向希森問道:

「任務完成了,現在怎麼出這個遺忘之海?浮到海面上去嗎?」

希森也用漢語向楚河回道:「不,天空就在我們腳下,而這遺忘之海的試煉之所以是鮫人,就是因為這方法只有鮫人能做到……」

隨後希森又向鮫人轉述,當然是用楚河的口吻來轉述的。

鮫人聽完之後,表示這並不是難事。

鮫人先是叫楚河等人讓開一片空地,就在客廳之中的地面上,鮫人開始用手指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這圓形內畫出了很多複雜的花紋,但楚河等人第一是看不懂,第二是看不見。

眾人只能看見鮫人用手指在地面上畫的大概的軌跡,但是卻並沒有在地面上留下什麼痕迹,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在地面上寫字玩一樣。

不過很快,隨著鮫人的圖案完成,這圖案也逐漸顯現了出來,就像是某種特殊材質寫上去,又通過特殊方式刺激它顯現了出來一樣,顯得詭異而神秘。

本來聽到希森說天空就在腳下,楚河幾人就是一頭霧水,這可是遺忘之海的海底,天空怎麼可能又在腳下?不過當這個巨大的圓形圖案出現,楚河猜測這可能就是某種傳送法陣吧,將他們直接傳送到天上?若是這鮫人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哪還用被困這麼久啊?

楚河想不通,不過眼前的鮫人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減,很快這法陣徹底成型了光暈也逐漸籠罩上了這個法陣,最後這法陣徹底亮了起來。

「這是什麼?」

楚河還沒問,辛格卻是忍不住好奇了向一旁的希森問道。

「這是通往地下的一道門,這片遺忘之海本來就是鮫人的,他有權利決定誰能進來誰能出去,只要我們離開遺忘之海,就必須要通過他的這個法陣。」

「作為這片遺忘之海的「主人」,這傢伙混的可夠慘的,連個吞山獸都弄不死。」

辛格說著話還將雙手兩根手指在腦袋兩側配合了一下,大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思,反正在他看來楚河幾人搞定八隻吞山獸實際上並沒費多大勁,只不過引了個路而已,功臣其實是古鯊。

「……」希森看著他一陣無語。

鮫人此時似乎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對希森說了一句話,隨後便退到了一旁,靜靜的感受著和家人的靈魂溝通,看鮫人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像楚河等人想象的那樣欣喜若狂,這可萬年以上的離別,但既然鮫人是這種反應,想必其實這七個也只是他家人的一點點靈魂,根本沒有和他溝通的能力了吧,這恐怕是楚河等人感受到的最大的遺憾了。

「好了!我們現在隨時可以通過這個傳送陣離開了。」

希森對楚河說道。

「好吧,我們上去和萬毒魚告個別吧,這兩天多虧了他們了,告別完我們就離開。」

希森向鮫人說了一句,隨後便隨楚河幾人走出了鮫人的居所,向上飄動了十幾米,萬毒魚也已經遊了過來,張開嘴就要吞楚河幾人進去。

小丹魚遠遠的就伸出手做出了一個阻止的手勢。

萬毒魚愣了一下,隨後閉上嘴,停止了遊動,緩緩的穩穩停在楚河幾人身前,在原地飄動著,似乎有些疑惑的看著楚河幾人。

「我們要走了,離開遺忘之海,這幾天多謝你了,我有句話必須要告訴你,那就是感謝你,幸虧你沒有口臭。」

楚河親自向前遊了兩下,用手按在萬毒魚的嘴邊,雖然說話萬毒魚聽不懂,不過萬毒魚卻也能感受到楚河的情緒,加上有小丹魚在一旁翻譯。

此話說完,萬毒魚竟然哼唧了起來,發出了一聲聲短促而稚嫩的叫聲,楚河居然能感受到這傢伙大概是在哭?

「別哼唧了,將來有機會,我可能還會再回來的。」

楚河連忙用手撫摸這萬毒魚的情緒,不過小丹魚再怎麼翻譯,萬毒魚都只是越哭越厲害,顯然是哄不好的那種了……

不多時,萬毒魚忽然發出一聲長叫聲,叫聲向四周極快的傳遍了出去,珊瑚海的上空驟然響起了無數聲回應,數之不盡的萬毒魚從周圍冒了出來,聚集到了珊瑚海的上空,對於楚河的離開他們似乎毫無預料,剛才他們還大部分都在周圍遊玩呢。

突如其來的告別,讓萬毒魚群始料不及,古鯊群趕忙躲得遠遠的,不知道萬毒魚群發什麼瘋,居然開始圍著珊瑚海的上空開始呈圓形,里三層外三層的開始遊動,同時一陣陣奇異的叫聲從他們的口中傳了出來。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每一隻萬毒魚,他們的叫聲單獨拿出來聽似乎都根本不能叫做歌聲,只能稱為叫聲,根本就沒有調可言。

但是,成千上萬的萬毒魚同時叫起來的聲音組合到一起的時候,卻成了一曲極為悲壯的長歌,古曲悠揚,竟然是一支極為美妙卻又恢弘壯觀的曲調。

奇妙,壯觀,震撼。

似乎一切讚美的語言都無法表達眼前的這一幕,光芒璀璨的珊瑚海上空,數不清的大魚,組成了一個旋轉的巨大漩渦,漩渦中的曲調震徹整片水域,楚河幾人身處其中,如置身於夢中的幻境一般。

楚河對於萬毒魚這種情感似有體會,畢竟楚河所做的,對於萬毒魚群來說,是天大的恩情,整整造福了一個種族,但是楚河還沒待多久便要離開了,這讓他們一時間自然是不舍。


傲嬌與病嬌的日常 。」

楚河仰頭欣賞著這一幕奇景,陶醉其中。

小丹魚此時卻是有些淚目,她嘟著小嘴看著楚河,喃喃道:

「哥哥真傻,它們哪會唱歌啊,它們是在哭啊……」 聽聞此言,楚河的心裡是狠狠一顫。

哭嗎?誰能想到這美妙的歌聲就是哭泣之聲呢?沒想到萬毒魚群是個這麼重感情的種族,縱然是魚不是人,卻也有著人類甚至遠超某些人類的情誼,單純而美好。

楚河只感覺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了,再也看不下去這幅悲壯場景,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萬毒魚的魚頭,隨後對幾人說一聲走,便是頭也不回的沉向海底,走進了鮫人居所。

法陣此時已經是大亮,楚河沒有再猶豫,當先踏入了那白色的法陣之中,其他幾人也趕忙跟身進步走了進去,隨著法陣光芒不斷升騰,到最後亮到光芒刺眼無法視物,幾人只感覺身體猛地一沉,一股失重的感覺傳來,幾人剛開始有些慌亂之時,腳下又嘭的一聲落地。

腳下踩實了,楚河幾人還未睜開雙眼,便是感覺到了一陣微風,但緊接著風力似乎越來越大,楚河幾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前的光亮此時並沒有那麼刺眼了,但是依然讓眾人很難一下子適應,畢竟在黑暗之中待了三天了,現在此處卻是驕陽似火,一片晴空,那光刺得眼睛生疼。

楚河往下看,不由得頭腦嗡的一陣暈眩。

萬丈高空啊,就算是沒有恐高症的人,突然出現在天上,你要不是坐在飛機座椅上那誰受得了?最關鍵的是,楚河等人感覺腳下踩實了,但是楚河看向腳下,尼瑪什麼都沒有!居然是空氣,腳下踩實的東西不知是何物,大概像玻璃般的結界,那這一眼看下去也實在酸爽。


向四周看去,楚河眯著眼,依稀能看出來這是在雲霧之間,至於究竟是多高楚河還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以楚河的眼裡,根本就看不到地面!

哪怕是在飛機上,飛的再高,只要雲霧不是完全遮擋,都是能看到地面的。

再哪怕你是在火箭上!你遠離地球了尼瑪也能看見個球吧!但楚河向下望去,卻根本看不到陸地,而就在此時,在楚河等人身後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直讓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尖銳,嘈雜,混亂,響成一片!

楚河幾人回頭看,在他們身後的略靠下一些的位置,鋪天蓋地真正是一眼望不到邊際,數之不盡的鳥類,有大有小,萬鳥齊鳴,那場面讓楚河幾人重新感受到了世界末日的氛圍,只感覺若是被這群鳥類淹沒,定然是萬箭穿心一樣的下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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