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事啊,你直接跟我說嘛,我與那趙翠本就不好,什麼好朋友不好朋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你忘了你前幾日來公主府玩的時候,不是因為花粉過敏而出了丑嗎?那就是趙翠弄的,不過她當時可不是想讓你,而是想戲弄王夢。」

一瞬間,李香香的臉上堆滿怒意。

「這個賤婢居然敢陷害我。」

「看我不活剝了她的皮。」

對於這種勾心鬥角的是元茶是不屑,但要是有人想要在她脖子上拉屎那也絕無可能,所以對於趙翠,她有的是辦法治她。

事情又落到正題。

「你能給我多大的好處?」

這才是元茶最關心的問題。

「黃金珠寶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我也有要求,就是你的獻舞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話里的意思元茶也明白了。 陳寧跟羅智泉兩人在談到國際形勢,在談到八國聯盟的時候。

此時此刻!

在東瀛,在米國駐軍的基地中。

以米國為首的八國聯盟,此時正在舉行秘密會談。

此次會談,主導者依舊是米國的五星上將,麥克斯。

其餘七國代表,分別是:

鷹國的女公爵,凱瑟琳。

東瀛的督軍,宮本九鬼。

漢斯國的鐵血宰相,馬丁。

高盧國的軍部司令,亨利。

楓葉國的參謀防長,鄧肯。

靴子國的靴子國上將,馬里奧。

修羅國的戰神,羅天。

麥克斯坐在主人位上,環視了一圈會議長桌兩邊的各國代表們。

他緩緩的道:「本以為華夏內鬥,是我們打壓華夏的絕好機會。」

「我原先也打算藉此機會,一舉將華夏打得後退五十年,讓他們跟五十年前那麼貧窮落後,徹底將他們打殘打廢。」

「但是最近傳來的消息,卻讓我失望,甚至是心寒。」

眾人聞言皺起眉頭。

麥克斯繼續的道:「華夏的內鬥結束得非常快!」

「徐海跟田衛龍聯手,坐擁京城20萬兵馬的他們,竟然沒有能夠拿下陳寧。」

「反而陳寧用極短時間,就平息了叛亂,斬殺了徐海跟田衛龍等人。」

會議長桌兩側的各國代表都眉頭更皺,甚至小聲交頭接耳起來。

「徐海跟田衛龍還真是廢呀,這都沒有幹掉陳寧。」

「就是,他們還被陳寧給殺了。」

「據說陳寧提前有準備,提前調動各大軍區的部隊進京了。」

「陳寧此人,還是厲害啊!」

……

麥克斯抬手,不輕不重的扣了扣桌面。

眾人立即安靜下來。

麥克斯冷冷的道:「現在,我們最不樂意看到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陳寧不但平息了叛亂,而且他還趁機擔任了華夏臨時國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估計胡夏下任國主,非他莫屬了。」

麥克斯說道這裡,冷冷的環視眾人,質問道:「各位,陳寧的厲害你們都是知道的,此人一直以來就被我們八國聯盟列為首號大敵。」

「他以前只是軍部大都督,現在好了,連國主都當上了。」

「槍跟錢,都歸他管了,以後咱們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與華夏長期為敵的東瀛代表,宮本九鬼立即叫嚷起來:「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常年跟華夏北境發生摩擦爭端的修羅國代表羅天,也忍不住附和道:「對,華夏現在已經夠強大,夠恐怖了,如果讓陳寧真正當上國主,他肯定帶著華夏劍指全球。」

「咱們以後都要倒霉,一定要在他真正當上國主之前,強勢介入。」

其餘國家代表,也紛紛表示贊同。

他們都堅定的認為,陳寧若是當上華夏國主,必定是他們噩夢的開端,絕對不能讓陳寧真正坐上華夏國主的寶座。

麥克斯微笑的道:「我與各位所見略同!」

「我也堅定的認為要介入,不能讓陳寧順利坐上華夏國主的寶座。」

「並且我已經有了個辦法,就是咱們八國聯盟,再遊說我們其餘的國家盟友,共同推舉一名德高望重的華人,去跟陳寧爭奪這國主寶座。」

眾人聞言愣住:「德高望著的華人,誰呀?」

麥克斯站起來,微笑的道:「就是陳牧德,陳老先生。」

隨著麥克斯話音落下!

一名布衣老者,在幾個西服男子才陪同下,拄著手杖,不緊不慢的出現。

此人正是海外華人第一人,陳牧德。

陳牧德出身世家門閥,十幾年前曾進入華夏內閣工作,跟秦恆競爭國主。

但是最終以極小的支持率,輸給了秦恆。

陳牧德跟秦恆關係緊張,爭奪國主失敗之後,既是氣憤,又是擔心秦恆報復他,所以他直接出國,在外海定居。

但是他的名聲遍布全球,在海外有華人的地方,就流傳著他的名聲。

麥克斯也是看中陳牧德極深的底蘊,還有在華人地區極大的影響力,打算傾盡全力,支持陳牧德回去跟陳寧競爭國主之位。

陳牧德有自身的人脈資源支持,麥克斯到時候還會鼓動米國的幾十個盟友國,全部支持陳牧德。

彼時,陳牧德挾海外華人勢力,以及國際上幾十個國家的支持,強勢回歸華夏。

將國主的寶座,將陳寧這個代理國主手中搶過來。

那大家就都稱心如意了! 兩人的視線幾乎同時收回,又不由自主同時望向對方,視線再次碰撞在一起。

余卿卿仍舊是那麼先低頭的人,然後竇楠只得輕嘆著走向她,隔着花束握緊她的雙臂,想強迫她看向自己。

「悠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竇楠的聲音依舊輕,但在已經疏散得差不多的空曠禮堂,讓余卿卿想假裝沒聽到都不行。

余卿卿差點把臉埋在茉莉花里悶死自己,耳根子在竇楠溫柔的語氣中和白色的花朵形成鮮明對比。

她不敢抬頭,她面對竇楠說不了話。

「不行。」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卻從不同的兩個方位傳來。

余卿卿和竇楠本能向同一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手捧鮮花男人也正望向另一邊的後台入場處。

魏陶是就近原則選擇的上台路線,剛好個對面的男人錯開。

看到那人,魏陶沒來由地哽了一下。這是鬧的哪出啊?

「不行,當然不行。我家卿卿可是我的心頭寶,誰都不能跟我搶。」一副永遠沒正行的富貴公子哥模樣,男人眨着他漂亮的桃花眼,笑得騷包至極。

「柯未然,你怎麼在這?」余卿卿看見某人那張天生招搖的漂亮臉蛋,真的很想給他一巴掌。「誰是你的心頭寶?胡說什麼?」

這傢伙怎麼神出鬼沒的?哪都有他?

魏陶搞不懂那位爺的路數,而且他出面制止好像比自己出面管用,所以理了理裙子被捏皺的地方,站在角落充當起了吃瓜群眾。

「你啊。」柯大少爺笑眯眯地走到余卿卿和竇楠身邊,「當然只有你了。」

說完,也不跟竇楠客氣,直接把竇楠的手拍開,一把將余卿卿懷裏的花拿走,丟到舞台的木地板上。

「花嘛,我的卿卿還是跟玫瑰最配。」說着笑眯眯地將包裝精緻的粉玫瑰花束塞進余卿卿的懷裏,末了還衝余卿卿拋去幾個媚眼。

余卿卿被柯未然一系列神操作搞得目瞪口呆,直到被他眨眼的動作噁心到了,才反應過來。

剛要開口,又被柯未然霸道了一手攬進胸膛里,貼着她的耳朵悄聲說。「別說話,看我表演。」

腦袋埋在柯未然的胸膛里,聞這他身上熟悉而又悶騷的香水味,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道也安心不少。

說真的,余卿卿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竇楠。

男人所有的話語、動作、眼神無不充斥着佔有慾,強勢而霸道,卻讓余卿卿服服帖帖的。

兩人緊密相擁的動作,讓他們看上去親密無間,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才想到的關係。

竇楠也不例外。

他知道抱住自己心尖尖上的姑娘的男人是誰,老早就知道。

悠悠在公司最困難的時候,一直都有那個男人的支持和陪伴。與其說他們因合作關係而共患爛,不如說多年時間,也見了真情。

而且回國后遇到悠悠那次,就是這個男人,將悠悠帶走了。

只是悠悠多年來對那個男人始終冷淡的態度,讓竇楠從未將他視為威脅。

被扔出去的茉莉花,小巧潔白的花瓣驚恐的摔落了一地,一瓣一瓣,猶似它們被拋棄時的掉落的眼淚。

竇楠看着花束和散落在地的花瓣,竟覺得自己就像那束花,被丟開了,就再也無人問津。

沒人要的花只能成為垃圾。悠悠不要他,他就成了跳樑小丑。

區別不同的是,他是自作孽,花只是無顧被牽連的犧牲品。。 蘇瀅是真的不能收。

她給高燕燕配減肥藥,其實也是在拿高燕燕做試驗,不給人家錢怎麼還能收錢?

再說她幾乎都不在學校,照顧莫妮珊的事是高燕燕趙曉春挑起,要說莫妮珊真是惹事精,有次差點被同學圍毆,是高燕燕擼起袖子上前對打,才把人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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