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四方勢力嗎?」許曜眼珠子轉了轉,很快便有了主意。

「沒錯。」秦曉嚴肅的說道:「具體情況我們還是先到王都進行商討吧,還說是許先生想要先會見國王?」

「我去見一面國王,你先將三軍將士以及各大統帥召集在軍機處中,就說我有退敵之計要與諸位進行商討,讓他們等我過來。」

「什麼?許先生難道已經有了退敵之計嗎?實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許先生肯定有辦法能夠制服這群賊子!」

秦曉聽到這個消息后,臉上出現了激動之情,他跟自己的父親討論了許久,都沒有想出什麼能夠擊退這四方聯盟的方法,這許曜就跟能夠預知未來一般,那麼快就想出了退敵戰略。

「好的,快去布置吧。」許曜也笑了笑,揮了揮手朝著王都所在的方向前進。

而秦曉已經迫不及待的一把拉住了許曜的手問道:「那……先生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有什麼方法能夠擊破敵軍?」

「你想知道嗎?那你過來,我告訴你。」

許曜被他一攔,於是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靠近。

秦曉興緻匆匆的湊了過去,附身靠在許曜的面前。

只見許曜悄悄的附在他耳邊對他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留下這句話后許曜哈哈大笑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秦曉有些無奈的一聳肩膀:「不說就不說唄,還裝神弄鬼的。」

很快,許曜就來到了朝堂之上,此刻永恆帝國的國王聽到許曜要來覲見的消息后,也已經坐在了位置上等候許曜的光臨,滿朝文武站在左右兩旁,也同樣的等待著許曜的出現。

「門客許曜,見過陛下。」

美女不愁嫁 許曜上來后,直接走到了朝廷之上,對著台上的國王先是一個鞠躬敬禮,表示自己的禮節,隨後便將雙手放在了身後。

「哈哈哈,原本我還想約會的時候再找你過來,把酒言歡,沒想到你那麼早就獨自前來,倒是讓我有些驚異。」

國王也十分滿意的與許曜客套了兩句。

「我剛剛回到永恆,陛下就派遣了大量的人馬和秦曉將軍不遠萬里把我接回去,還為我修建了許府為我準備了那麼多的禮品。我許曜向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陛下給了我那麼多的恩惠,作為貴國的門客我自然要為你們排憂解難。」

許曜雖然是站在台下,但是態度不卑不亢,目光直視著永恆的國王,說出了國王的心思:「陛下給了我那麼多的恩惠,想來不只是愛才,更多的是需要我出手相助,對否?」

「大膽許曜!陛下的心意豈是爾等能輕易揣摩?」

大堂之上,已經有些文官不滿許曜的態度,其他諸位大臣上到朝廷之上時,必須要對陛下頂禮膜拜而許曜只需要鞠躬。

其他大臣與陛下對話時,無不唯唯諾諾鞠躬謙卑,只有許曜在看到陛下的時候,還有著如此囂張的態度,彷彿將國王的心裡都拿捏在手中一般,此等惡劣的跡象自然讓一些人臣看著不爽。

「無妨,許曜先生說得對,我確實有事相求。」永恆國王早就已經習慣了許曜的態度。

之前許曜第一次進入大殿之中時的態度,比現在囂張萬倍,現在的許曜已經算是收斂了不少傲氣,又或者說是跟國王混熟之後,也懂得了要對國王客氣一些。

「之前我已經詢問過秦曉將軍,陛下之憂,可是四方聯盟之憂?」

許曜再問道。

「確實如此……這四個敵人如同豺狼虎豹一直圍繞在我的身邊,無時無刻不想要將我們永恆帝國四分五裂撕成碎片吞食殆盡,這四方勢力之中每一方都有著能夠匹敵我們帝國的力量,著實是讓我感到心憂。」

國王說著不由得感嘆了一聲,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現在他們國家已經陷入了被包圍的階段,可謂是前有虎後有狼,這四方聯盟來勢洶洶,還未開兵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要瓜分他們的準備,可謂是志在必得。

劍閣和修羅殿,都是擁有著強大高手坐鎮的極強勢力。而獸國與英雄帝國,這是有著極其強盛的實力,有著極為富強的兵馬,這四方聯盟以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共同駐軍,已經將永恆帝國的出路完全堵死。

四方聯盟從開始集結,到他們宣布向永恆帝國宣戰的之間,速度十分之快,完全沒有給永恆帝國反應過來的機會。

從他們宣戰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對方隨時可能會聯合進行絞殺,這讓永恆帝國的高層們都想壞了頭腦,不知該怎麼從這四方之中進行突圍。

「陛下不用擔憂,只需要將所有的兵馬全權交給我,不出一個星期我就能夠將這四方聯盟擊破,讓他們無功而返敗退而歸!」

面對著這讓眾人都感到焦慮的問題,許曜卻只是風輕雲淡的應了下來。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你有辦法能夠治退敵軍?!」國王驚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滿朝文武也露出了驚愕之情,紛紛討論著許曜的意思。

「你不過是一介門客而已,居然就想要掌控所有的兵馬權利?你覺得我們這些將領的會同意將兵符交給你嗎?你覺得我們的士兵會聽從你的命令嗎?」

其中一位將領怒氣沖沖地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第一個對許曜的提議進行反對。

「不錯,我看你只不過是想要獨攬大權而已,離開了永恆那麼久,誰知道你到底是去了哪裡?講不定你已經投敵了呢?不行!轉讓兵權這件事情絕對不行!」

又有幾位將領站了出來進行反對,他們的態度很顯然,仍舊是對許曜信不過。

當然他們自己也有私心,兵權可以算得上是他們手中一項巨大的權利,沒有誰會輕易的將自己的權利轉讓。

這時一位文官也站出來說道:「這四方聯盟之所以會找上我們,還不都是因為你?」

「你借著我們永恆門客的名義,四處挑事惹惱了四方的聯盟,所以才讓我們落得如此險境。我覺得最妥善的方法,還是把你綁起來獻出去!」

這人所想到的方法,居然是將許曜丟去獻給敵人,以用來保全自己。

「你說的有道理,這個方法好啊!」

而滿堂的文武官員,在聽到了這個提議后,也欣然的附議,紛紛舉手贊成。 哎喲我去,那個瘦高個的傢伙怎麼穿着和我一樣的衣服,他還和查文斌很熟啊,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當他轉過臉的一瞬間,格老子的,這他孃的怎麼還和我長一樣了,這是什麼情況!

“快走開!那他孃的不是我!”我死命朝着那邊喊,可他們就像是聽不到一般,我四下轉身一看,他孃的小白和顧老頭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了,怎麼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剎那間,我頓時覺得我被這個世界拋棄了,這是怎麼了,我看着對面的那個“我”一舉一動那神態,那模樣都跟我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不對啊,我停下來看着自己,手是手,腳是腳,能蹦能跳能喊,可他們咋就是看不見呢!

我一急,突然想起來自己手裏還有一杆五六半,好傢伙,我拿起來就對着天空摟響了火。“呯”得清脆一聲過後,我終於看到查文斌對着我了,而這時,他身後的那個“我”正舉着五六半朝着他和葉秋的腦袋瞄準着……

“啪”得一下,我嚇了一跳,難道是對方開槍了嘛!不對,我怎麼覺得我的臉火辣辣的痛啊,我睜開眼一看查文斌不正在我身邊麼,剛想說點什麼,他就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好端端的放什麼槍,你是不是想把葉秋給打死啊!”

“我……”我四下一看,哎喲,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掉進了一個坑裏,再看葉秋正在我身邊站着他的衣服腰上一個有個洞……

原來我是做了一個夢,查文斌說我跟着小白他們沒跑幾步就栽進了一個坑裏,人好像還摔暈了過去,葉秋下來拉我,我居然朝他放了一槍,虧得那小子命大,子彈只是貼着他的皮擦了過去。

我掐了一下自己,很疼,我再看看,小白,顧老、二呆,查文斌還有那條狗都在朝我圍觀,我起了一下身除了後腦勺還有點暈乎乎外就是身上的泥土有一堆了,我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查文斌一個箭步先跨上了坑沿,葉秋看着我醒來也默默地走開,這時,查文斌伸出手來,我剛好順勢把手遞上去想讓他拉我一把,突然我意識到,不對!

“別動!”我對着他喊道,這一下可把他弄了個莫名其妙,他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還要發什麼神經,想呆就自個兒呆着好了。”

我看他有點生氣,我把腦子裏剛剛做夢的場景回想了一遍,雖然有點糊,但還是能清晰地記住。 傲嬌甜妻哪裏逃 查文斌轉身想走,我又喊道:“等等,你們都站在那別動,先聽我說個事兒。”

連袁小白都開始說我了:“小憶,你怎麼這麼墨跡了現在。”

“不是,你們先聽我說,我剛纔根本不知道自己摔了下來,我只記得剛剛我和你還有顧教授一起去找他們兩個,然後我就看到文斌在坑邊站着伸手拉人,接過我看到拉到的那個人居然是我!我喊你們,你們還不答應,我又只好放槍,然後我看到文斌側過身來,他後面的那個我居然朝他開槍,我怕……”

小白說道:“你怕什麼,一個夢而已,你摔壞了腦子吧。”

“不是!” 霸道總裁的野蠻丫頭 我有點急了,我說道:“如果文斌現在伸手拉我,那就真的和我夢裏是一樣的場景了!”

查文斌聽我這麼一說也把手給收了回去,轉而問小白道:“你們看到他是怎麼掉下去的嘛?”

“沒看清,”小白說道:“我們看到你們跑了就去追,小憶跑得快,沒幾步就看不到人了,然後就看見他躺這裏了。”

“顧老,您看見了嘛?”查文斌問道。

顧清和也搖搖頭,不過他卻說道:“這事兒有點古怪,我知道當人的身體休息的時候,有時人的魂魄不會休息,它們會到處亂逛,並模糊的存儲下來,但是它沒有藉助身體的幫助,所以是模糊的。不知道你有這種感覺沒有:某天你到某個地方或發生某件事情時你會驚奇:咦!這個地方或者經歷我好像遇到過啊,但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

“有、有”袁小白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我真的有過,老師,這是爲什麼啊。”

“這個問題全世界都有發生,而且概率極大,曾經也有科學團隊研究過,但多沒有讓人信服的答案。”顧清和看着查文斌道:“查老弟,不如我們來做一個測試,你等下拉起小憶試試,如果真如他夢裏的那般,或許我心裏會有一個解釋。”

“好。”查文斌轉身對葉秋說道:“小哥等下就麻煩你招呼我後路,留一手。”

葉秋低聲嗯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這時查文斌對我伸出手道:“來,起來我拉你。”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了手,查文斌拉着我一個發力,我救勢就爬了上來,上來之後,他拍了拍我肩膀上和後腦勺的泥土,我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細節怎麼好像也看到過呢。這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五六半,爲了防止意外的發生,我特地把槍的保險給關了,這下總不至於我會拿槍去打查文斌的腦門吧,我和他沒冤沒仇的。

正想着呢,突然耳邊傳來“呯”得一聲,這清脆的槍響讓我心裏頓時大驚,這不正是五六半特有的聲音嘛!

這一聲槍響,何止是我大驚,哪個人不是驚得瞪大了眼珠,查文斌側過身去就找那槍聲的來源,就連葉秋也忍不住朝着那邊多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我看到查文斌的後腦勺上突然開始起了變化,先是缺了一個小洞,洞裏我都能看見他蠕動的腦漿,接着一條小蟲從他腦門裏鑽了出來,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那些蟲子有着長長的尖牙,它們的尾巴上長着鉤狀的刺。他腦門上的那個洞開始越開越大,從裏面涌出的蟲子也開始越來越多,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就在此時,不知怎得我再一看,好傢伙,站在我對面的哪是什麼查文斌啊,明明就是一個腐爛不堪的怪屍啊,而且還不止是他,連原來的葉秋、顧老和小白都成了那副樣子,他們正朝着我撲來……

我舉起槍,“呯”得一下,子彈呼嘯着貼着那怪屍的頭皮飛離而去,爲什麼我會打偏,我的腦海裏還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視線已經是面向天空,我倒下了,迎面倒下,我的額頭中了一槍,我可以感覺到那個彈洞把我的腦袋炸成了個窟窿,裏面的血和裏面的腦漿開始噴涌而出,而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這一聲槍響,查文斌大概也嚇了一跳,回身一瞧身後哪裏還有人,空空如也,除了葉秋小白還有顧老之外,那個“我”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再看,對面那兒不正是小憶氣喘吁吁的往這兒跑這嘛,他們的腦子在那一刻徹底短路了,而我卻在爲剛纔自己的那一槍暗自叫好。

是的,我打中了查文斌身後的那個“我”,我看到子彈爆開了他的腦顱,那個一定是個冒牌貨,不是髒東西就是什麼鬼怪吧,離着他們還有七八米的時候我就得意地喊道:“你身後那個是假的,虧得老子出手,要不就出大事了!”

那些人好奇怪啊,我這麼熱情,他們居然這麼冰冷地看着我,尤其是小白,她看到我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人好像都在顫抖,我覺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於是就想伸手去拉她一下,沒想到她卻“啊!”得大叫了一聲,跟見着鬼一般朝着查文斌的懷裏撲去。

“你他媽有病啊!”我沒好氣地說道:“哎,那貨呢,我剛打中他了!”

我撥開一臉驚愕的查文斌往他身後一瞧,什麼都沒有,我拍了一下葉秋的肩膀道:“老二,你剛看見了嘛,有個東西在你們身後要打你。”

正和他說話呢,突然葉秋臉色一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我劈了一記手刀,剛好那瞬間我把胳膊給擡了起來準備去摸摸小白的頭,就這樣,那記手刀劈在了我的胳膊上,當時我就覺得自己痛得連哭都哭不出來,整個人捂着胳膊就往下倒去,氣兒都沒法喘了。

這時,呆呆從一旁的草叢裏躥了出來,在我身邊轉了一圈後朝我臉上舔了兩下後又去了葉秋的身邊,我聽到顧老說:“他是夏老弟,沒有錯,我想我真的見到了這個奇蹟般的時刻,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瞬間。”他有些激動,手舞足蹈的想俯下身來想扶我,我覺得他有些奇怪,甚至是這幾個傢伙都很奇怪,我朝後挪了一下,喘了口氣道:“葉秋,老子他媽的跟你沒完,還有查文斌,老子剛纔是救你來着,你們一個個都是什麼意思!”

“狗是不會認錯主人的。”查文斌對懷裏的袁小白輕輕說道:“沒錯,是他,這真的是小憶,你不要怕……”

我聽他居然這樣和小白說話就更加糊塗了,蹲在地上吼道:“怕什麼?難道不是老子還是鬼啊,你們這些傻逼,剛纔你們後面的那個纔是鬼!”

葉秋淡淡地說道:“不,剛纔那個也是你……” 看著眾人歡欣鼓舞,好像找到了絕佳的退敵之術,秦曉不免大急。

「這絕對不成!許先生乃是我永恆帝國的門客,豈有交給敵國只理!」

秦曉據理力爭,甚至朝國王單膝下跪,進諫道:「陛下三思!許先生天縱奇才,留在我國方是上上之策!如果敵國將領有了愛才之心,對許先生予以高官厚爵,那他們豈不是如虎添翼!?」

國王陛下尚未開口,其他的將領就先吵了起來。

「許曜與四方聯盟各國乃是不死不休之敵,怎麼可能會發生你說的事?」

「對啊,他只是個地球人而已,其他國家沒有殺他就不錯了,還想要高官厚爵,你當血海深仇是放屁嗎?」

「秦曉,我知道你跟許曜關係好,但是國家利益當頭,你這私人交情該往後放放了吧?」

眾人都不相信秦曉說的話,在蓬萊這個地方,強者為尊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

你若為強,你便稱霸天下。

什麼化干戈為玉帛,什麼韓信不計胯下之辱用人唯賢,那都是屁話。

許曜站在旁邊看著大廳上文臣武將吵成一片,只微微冷笑。

「許曜,你笑什麼!?」一個身披窮奇紋章鎧甲的將軍模樣的人指著他大叫道。

此人名喚宗元,乃是永恆帝國開國元老宗家後裔,如今官拜上將軍之位,也算是平步青雲了。

許曜不疾不徐的上前一拜,做足了禮數。

「敢問將軍名諱?」

「哼,我乃窮奇之將,宗元!」宗元冷哼著回答道。

「那麼,回宗元將軍的話,在下只是覺得,眾位將領說的話,很有道理;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把在下交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許曜此話一出,簡直震驚四座。

秦曉驚駭萬分,趕緊抓著他的袖子,把許曜拉回來:「許曜,你瘋了!?」

連秦曉的父親秦嘯天也擰緊了一雙劍眉,上前單膝跪地,將自己的佩劍劍柄,用力按在胸口。

失憶嬌妻:傲嬌總裁吃定你 「陛下!老臣願交出麾下兵權,由許先生領兵!請陛下三思,萬不可將許先生交給敵國!」

殿上這麼一鬧,國王來了幾分興緻,扶著王座的扶手往前坐了幾分,問道:「秦將軍請起,為何將軍如此信任許先生。」

「因為,良將易得,如至許曜者,國士無雙也!」

秦嘯天猛然抬起頭,字句鏗鏘有力,響徹整個大殿!

國士無雙,是史書中對兵仙韓信的最高評價!

今日,這份對將士的最高讚美,給了許曜!

這一下,別說其他將領,就連許曜自己也十分震撼。

然而宗元是不吃這套的,他們蓬萊在神代分割之前就已離開了中土十二洲,對於華朝歷史上那些輝煌謀略稍知一二,卻並不看得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心計手段,都是放屁!

於是宗元毫不客氣的嘲諷道:「秦老將軍,我看您是糊塗了,許先生自願為我永恆帝國獻身,這是何等光榮的事,您怎麼反而橫加阻攔?這不是敗壞了許先生死後英名嗎?」

「你!」

秦曉氣得瞠目欲裂,差點就要在殿上動起手來,許曜卻淡淡攔下了他。

「上將軍說得是,不過在下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上將軍。」

許曜的態度這樣客氣,宗元也不好再繼續發作下去,怎麼說人家也是願意為他們去送死的門客,再罵就顯得太咄咄逼人了。

「你說。」 科技傳播系統 他言簡意賅的道。

「如今四大聯盟要的是在下一介門客,帝國自然很容易給出去。但若是日後再有敵國來犯,要的是永恆帝國的城池疆土,甚至是華灼公主,那該怎麼辦?」許曜自信的侃侃而談。

言下之意就是,你們要給出一個門客很容易,可對方狼子野心,最後總歸是有你們給不起的東西,比如疆土、公主甚至是國王的嬪妃,那時再開戰便為時已晚!

「不可!華灼是我親生的王女,怎麼能送給那些獸人雜碎!」

國王聽到這假設就怒了,拍著王座的扶手就猛的站了起來。

宗元狠狠的剜了許曜一眼,上前朝國王一抱拳:「陛下,我們送走了許曜,自然是要與四國簽訂止戰條約的,條約一旦成立,他們便不敢隨便撕毀。」

許曜一陣放聲大笑,眾人皆驚。

笑畢,他聲色俱厲的道:「不敢!?若是他們直接滅了永恆敵國,那麼任你們簽了什麼和約,都是一張廢紙!上將軍連這點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隨後許曜又朝國王深深一個鞠躬,良言勸諫:「陛下須知慾壑難填,那聯盟四國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們要的難道僅僅是我一個許曜嗎?他們要的是永恆帝國的大好河山!」

許曜這番話可謂是震聾發聵,國王贊同的點點頭:「先生所言極是,四方聯盟要的是我帝國河山,我們應該即可出兵,不可委曲求全!」

宗元看著大局已定,再次說道:「即便發兵,兵權也該交由我國的三軍將士,決不能給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門客!」

其他將領紛紛點頭,只有秦曉、秦嘯天父子冷靜的站在旁邊,表示願意交出兵權。

問題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許曜該不該領兵的問題上。

可是這回國王沒有猶豫,剛才秦嘯天對許曜的讚美,以及許曜自己在殿上以退為進的優秀表現,足以讓他相信這位年輕門客的能力。

「眾位將士都是孤的心腹臂膀,可剛才殿上之言實在是令人心寒!你們今日要交出孤的門客,明日是不是就要交出孤的疆土,後日就要交出孤的華灼!?」

「到最後,是不是要把我這個國王,連人帶椅一起扛下去,丟給敵人以求自保?」

永恆帝國的國王向來平易近人,用人唯賢,否則也不會招攬來許曜這麼一位門客。

今日他卻在這正式的朝會上口中稱孤,顯然是動了真格。

天子不怒而威,眾將士就算心中一千一萬個不服,這時候也不敢牙蹦半個不字。

「眾將聽令!著許曜為我帝國大將,號令三軍,即日起帥兵出關,攻克四方聯盟包圍之勢!

還有,孤絕不會與敵國聯姻,包括華灼在內的所有公主、郡主以及縣君,都要嫁給在此戰中有功的將士,以此褒獎眾位將士為我永恆帝國馳騁疆場!」 “我?你什麼意思?”我覺得這事兒很有蹊蹺,葉秋這人說話很少,但是他絕不是一個說瞎話的人,“那我是誰?”

葉秋對我說道:“你還是你,剛纔那個也是你,我認得他身上的味兒。”他頓了頓又說道:“或許你現在看到的未必也是剛纔我的我們。”這傢伙什麼時候也能說三道四了,而且還咬文嚼字起來了,挺像個讀書人,可是他真的讀過書嗎?

“這……”我整個人已經糊塗了,我看着顧老道:“老師,您是教授,學者,您說說。”

顧老先是繞着我走了一圈,期間還伸出手來對我捏了兩把,他招呼我們都坐下來之後拿了幾顆石子在地上擺放了起來,他先是對查文斌說道:“文斌,夏老弟先前說的那個夢就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說出了那個夢境,並且我們也相信了,而且做了足夠的準備,可這事情照樣是按照他的夢境去發展了,這隻說明了一點:是我們滯後了,而非是他超前了。”

接下來查文斌把前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跟我說了一遍,我聽得那是雲裏霧裏,怎麼會這樣啊!這世界上當真會有兩個我?

“超前了是什麼意思?”查文斌問顧清和,說實話我們都是普通人,查文斌懂得那一套都是老傢伙傳下來的,可以說,現代科學這一塊,他也就和小學生差不多水平,我也沒比他強哪裏去,基本屬於不要讀書的那一類。

顧清和拿着三個石子,又在地上畫了一條直線,把三個石子分別放在這段線上,他指着那線說道:“這根線就是時間軸,我們現在的世界是三維的,就是由長寬高三個數據組成,所以你看到的東西纔會是立體的。又比如你用的符紙,在紙上畫的畫就是二維的,二維既是平面,三維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如果在三維的空間上加上這根時間軸,那就是四維世界。”

“四維?”我可從沒聽說過這樣的世界,我的腦子有限,於是顧清和接着解釋道:“從三維的世界看,長寬高是可以隨意壓縮的,所有東西纔會有形狀和大小的區別;四維的世界就是可以來看這根時間軸,簡單來說,你們都看過錄像機,那裏面的畫面是一幀一幀的,所以你可以倒退或者快進錄像,前一秒在錄像機裏看到的人物和後面那個人物其實是同一個,只是我們可以隨意暫停它。”

他這麼一說我稍微有點懂,但又不是很懂,顧清和看着一臉迷茫的我們,繼續說道:“當然拿錄像機來比喻四維是不恰當的,時間這根軸只能向前不能向後,因爲歷史已經發生了,你是不可能再去改變它的,如果你能改變歷史,那麼這根時間軸就會把我們的世界變成了無數個世界,每個世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又都是會不同的。”

“在坑裏的夏老弟說他做了一個夢,看到的世界和後來我們實際看到的大約相差了五分鐘時間,他並不是從五分鐘後穿越回到五分鐘前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而是我們比夏老弟的時間慢了五分鐘。時間是不能退後的,但是不代表它不能變慢或者是停滯,當速度超越光的時候,時間並不能發生逆轉,但是你卻追上過去的影子,可以看得到他,但是你無法和他交流。雖然時間不能逆轉,歷史也不會因此改變,但是你看到的影子的確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已經存在的並且發生過的世界,這就是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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