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位,我看,你們先回去吧!待會,我去見見楊老爺子。求求他,給薛可一個曜石!」猶豫了片刻,蕭晨終於說道。自從那晚和楊戰天長談一番之後。蕭晨突然發現,那個看上去貪財的老頭其實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自己去求他,和他擺明道理,或許應該有效。

「那就多謝了!」薛可有氣無力地說道。看樣子,他根本沒對這抱多大的幻想。

「多謝了。蕭晨兄弟!」朱然大喜,「那我們就先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你要記住,我們住在南街,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喲!」滿心歡喜的朱然帶著滿臉失落的薛可離去了。

「咦?你們倆個,怎麼直到現在才回來?害我還擔心你們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一個輕輕的責怪之聲響起。蕭晨,賈貴尋聲看去,此時,牽著小男孩的賈浩正赫然站在他們的面前。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害人家等的好久!」小紅連忙蹦蹦跳跳走上前來,他緊緊牽著蕭晨的手。那烏黑的大眼睛看上去,就讓人不自覺的擁有一種疼愛之感。

「小紅,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麼久,我們走吧!」蕭晨笑笑,牽起小紅的手。他打算,去過測武館之後,就將小紅直接帶回南宮府去。

「我也要去!」賈貴大喜。他要好好感謝楊老爺子。老爺子的做法太和自己的口味了,那個自視甚高的小子,就是不應該讓他得到曜石!

「小混蛋。你還顯你鬧出的亂子不夠大嗎?要不是你太過招搖,至於被那個壞蛋盯上嗎?」賈浩一面罵道,一面就是一巴掌,「還不快和我回去。別給蕭晨小兄弟添亂了!」言罷,賈浩對蕭晨抱歉地笑笑。

「蕭晨,抱歉。我不能陪你去了!」賈貴捂著發燙的腦袋,「不過,你我一見如故,有時間,你一定要來找我呀!」

「一定,一定!」蕭晨笑笑,牽著小紅的小手走了。

南宮府,家主南宮毅和南宮雄這段時間的心情大好,想不到玄冥軍的初戰,就展示出了無比強悍的實力。面對曹力手下那伙經過戰火錘鍊過的精悍士卒,居然除了幾十個帶有輕傷的人之外,無一人重傷和死亡。照這種情景而看,我南宮家族的玄冥軍,就算放在大燕國,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強軍。

有如此強軍,爭奪天下更有把握了。

可是與二兄弟的無比興奮比起來。南宮雁,南宮琳卻顯得失落多了。此時,這二人正在南宮毅的屋裡焦急地等待著。南宮琳對蕭晨,純屬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她壓根就不知道蕭晨的此行到底有多危險。而南宮雁,雖然知道,有了真神的承諾,蕭晨的此行是有驚無險,但這卻依然不能降低她對蕭晨的牽挂,擔憂。

「大哥,都這種時候了,蕭晨(阿福)怎麼還沒有回來?」二女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南宮毅搖搖頭,是呀,算算時間,蕭晨也該回來呀!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蕭晨去了!」南宮琳終於感到一絲的後悔。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和阿福一起去了!」南宮雁也是懊悔萬分。

「好了,你們倆個,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默默地為他祈禱。」南宮毅哀嘆道。雖然南宮毅的臉上很凝重,但其內心則不然,莫不要說真神對自己保證過了,就算沒有真神的承諾,蕭晨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要知道,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什麼必死之地,那些枉送掉性命的傢伙之所以死去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太弱了。試想一下,只要你的力量足夠強悍。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地方,你去不得?

蕭晨兄弟,自從來到我們南宮家族之後,已經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迹。如果他連這點小場面也應付不了的話,那可算我南宮毅看走眼了。

可是,貌似我南宮毅雖不才,但我的這雙眼睛,看人從未出錯過!

「報,大少爺,有客來訪!」匆匆走進來的南宮府的下人打斷了兩兄弟的交談。在用眼神互相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南宮雄點頭讓來人進來。可是這個客人的到來卻讓二兄弟小小地吃驚了一把。原來,這個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望月樓的掌柜文凱。望月樓作為天心城最大的酒樓,平時生意好得不得了。作為掌柜,文凱自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望月樓的大掌柜文凱除了年關的時候,會到自己東家這兒來報一下帳之外,平時是不會親自登門到南宮家來的。今個,這是怎麼了?

賈貴和薛可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薛可,你不要擔心,蕭晨這次一定會為你取得曜石的,要知道,蕭晨和南宮家族四兄妹之間的關係非常親密,而南宮家族更是大燕國四大家族之一!楊老爺子別人的面子不給,至少南宮家族的面子也要給一些吧!」

看著情緒依然顯得有些低落的薛可,朱然補充道,「我看蕭晨這次去找楊老爺子,那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但願吧!」薛可陰沉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沒錯,楊老頭就算別人的面子不給,可對於大燕國赫赫有名的南宮家族,總得給幾分薄面吧?

蕭晨,如果你真能為我薛可辦成此事的話,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你的恩情的。我甚至可以降下身段,接受你做我的朋友,但條件就是你不要再和那個紈絝子弟攪合在一起!

賈貴那張帶著賤笑的面孔再次出現在薛可的腦海之中。「王八蛋!我饒不了你的!」薛可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拳頭。 「文掌柜,真是稀客呀,稀客!來人,上茶!」南宮毅笑笑,「不知大掌柜這次前來,有何指教?」

「東家,您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雖然我是望月樓的大掌柜,但是在東家這裡,您才是真正的主人,我說穿了,也就是是您的一個僕人而已!」文凱苦笑道。

「也罷,就不開玩笑了!」南宮毅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文掌柜,大家都不是外人,就不用再客套了,有什麼話儘管直說吧!」

「小的明白!」文凱也收起了笑容,畢恭畢敬地說道,「大少爺,前幾天,四xiaojie曾經帶人光臨我們望月樓,對我們廚子的手藝讚不絕口,恨不得天天嘗到我們望月樓提供的菜肴,可四xiaojie身為南宮家的大家閨秀,不能老是拋頭露面,天天往我們望月樓跑。於是四xiaojie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叫我送一個望月樓的廚子來來南宮家幫廚。」

「四妹,大家閨秀?哈哈哈,笑死人了!」南宮毅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

「討厭了!大哥!」南宮雁臉紅了,她這才記起,貌似幾天之前,自己的確講過這樣的話。

「文掌柜,你也知道,我四妹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怎麼能當真呢?」南宮毅也笑了。

「不光四xiaojie,就連蕭晨小兄弟也是對我望月樓廚子的手藝讚不絕口,希望天天品嘗到。所以呢,大少爺,您就不要推脫了。這次,我帶來的廚子可是望月樓手藝最好的!」文凱的笑容無比的和善。

「看來,蕭晨兄弟的風頭蠻勁的嗎?就連文掌柜也想討好嗎?」南宮毅終於明白了。與其說文凱想討好南宮雁,不如說他想交好蕭晨。不過也難怪,蕭晨這段時間的風頭也實在太勁了。

「好吧,就讓你帶來的廚子留下來吧,我們也可以沾沾光。」

「明白。庄哲,你快進來,見過大少爺,二xiaojie,四xiaojie!」文凱扭轉頭朝外面喊道。

「來了。」應聲而進來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長像敦厚,神色十分恭敬的青年男子。

「庄哲見過大少爺,三少爺!」庄哲慌忙朝二人行禮。但由於太過緊張,動作顯得有點僵硬。而見到這,南宮毅則舒心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失態而惱怒。因為,對於南宮毅來說,這樣的人,用起來反而更讓人放心。

「大少爺,倆位xiaojie。庄哲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做菜上,在待人接物上有所欠缺,萬請莫怪!」文凱用責備的眼神看看庄哲,責怪其的失禮。

「沒關係。我就喜歡實誠人!」南宮毅笑笑。可是雖說這傢伙看上去忠厚老實,但是日後,還是要人對他多加留意。

畢竟我南宮家族志在天下,做任何的事情都得小心翼翼,否則,一個不慎,必將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再理焦急萬分的南宮琳,南宮雁姐妹,再來說說蕭晨。「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蕭晨的時候,單信的臉上隱隱有了一絲怒容。他忘不了,自己曾經慘敗在對方手中的情景。

「單兄,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是我此次前來,卻有要事,我想見尊師一面…」

「笑話,我老師何等的身份?而你蕭晨又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見我的老師?請回吧!」單信雙手一橫,壓根就不讓蕭晨走進門去。

「單兄,你有點過分了!」對方的蠻不講理使得蕭晨的臉上隱隱有了一絲不悅之色。

「過分又怎麼樣?蕭晨,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單信冷笑不已。而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裡屋傳來了楊戰天驚喜的聲音。

「蕭晨?外面的是蕭晨嗎?你是來看我這個老頭子的嗎?趕快進來!」

「沒錯,楊老爺子,是我,我來看你了!」蕭晨也是高聲叫道。單信不甘地看著蕭晨,恨得牙直咬,但最後還是不得不把路讓開了。

看到蕭晨居然來拜訪自己,楊戰天明顯顯得非常高興。可當他得知蕭晨的來意之後還是斷然搖頭,「蕭晨,雖然曜石也算不上什麼稀罕玩意,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給你!」

「老伯,難道你忍心看到一個熱血男兒因為沒有曜石,而報國無門,最後遺憾終生嗎?」蕭晨的話語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始終忘不了,薛可因為不能取得曜石的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蕭晨,你還是年輕呀!我告訴你,判斷一個人不能只是聞其言,而應該觀其行,我觀薛可這人心機太重,功利心太強。這種人,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走上邪路。對於這種人,我不給他曜石,是為了他好!」楊戰天搖搖頭。

「可是…」蕭晨還想再說下去。可是卻被楊戰天截住了話頭。有些事,現在不管怎麼講,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都不會明白的。可等日後時間一久,他自然會明白。

「蕭晨,我問你,你剛剛從哪回來的?怎麼弄成這樣?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孩子,是從哪來的?」看看渾身血跡斑斑,狼狽異常的蕭晨。再看看一旁的看起來顯得非常可愛的小孩。楊戰天終於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楊老伯,其實沒什麼了!」蕭晨笑笑,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雖然蕭晨的話語輕描淡寫,但楊戰天的內心卻非常驚訝。天心城十里之外,那個荒涼的破廟。自己也曾聽說過,大凡去過那裡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回來。


對於這樣的恐怖傳聞,楊戰天的反應卻是嗤之以鼻。在這點上,他和南宮毅的看法驚人的一致。只要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大,普天之下,還有什麼地方自己去不得?讓楊戰天感到驚訝的事,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只有數面之緣的人,以身犯險。現如今,在這個世上,擁有如此俠肝義膽的年輕人,委實不多了。

楊戰天再次重新審視蕭晨。根據蕭晨口中所述,那個叫太歲的傢伙,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當然,這是以自己為參照物的),但以蕭晨目前的實力,能從其手中得以奇迹般逃生,恐怕很大程度依賴於蕭晨的膽識與聰慧了。

可當楊戰天得知,太歲居然被幹掉之時,則更加驚愕了。貌似蕭晨取得曜石才多久的時間,難道他的實力已經達到能夠幹掉那個傢伙的境界了嗎?「蕭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把你的所有實力展示給我看一下可否?」

「楊老爺子,言重了!」蕭晨點點頭,對於這個給與自己無限好感的老人,蕭晨找不到一絲推脫的理由。蕭晨的眉宇之間,銀白的光芒開始泛起,並逐漸遍布到全身。

「什麼?居然已經成為曜石武尊了?這離他取得曜石才多久的時間呀?」楊戰天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種天賦,這種實力提升的速度,恐怕就連號稱天之驕子的皇甫一族也要自嘆不如吧?


待人以誠,為人至善。有膽識,天賦超然,頭腦也算靈光。這樣的年輕人,在這個世界,已經不多了!「蕭晨,你介不介意老夫教你點東西?」楊戰天突然說道。

「哦?」蕭晨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老伯客氣了,你是長輩,你肯指點我,是我的榮幸。又什麼能說介不介意呢?」

「好吧,你跟我來吧!」對於蕭晨的恭敬態度,楊戰天顯得非常滿意。他大踏步地朝院落中走去。那個專供人測試的院落,那塊巨石依然孤零零地突兀在那,表面依然那麼的明亮鑒人。

揚州那天緩緩朝巨石走去,然後伸出右手,朝上輕輕一拍。蕭晨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其的動作,生怕有什麼遺漏,可是楊戰天自從拍出那麼一掌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動作。

「楊老伯,你不要告訴我,這就完了?」等了許久之後,蕭晨試探地問道。

「沒錯,完了!」楊戰天非常肯定地說道。此時的蕭晨哭笑不得,這是什麼事呀?本以為對方要傳授自己什麼深奧的東西呢,想不到對方卻和自己玩這麼一出。就這動作,大凡生下來的兒童也會呀!這老伯,還挺幽默的嗎!

察覺到蕭晨的表情,楊戰天笑笑,「蕭晨,看事情不能看它的表象,要透過表象,看到其的實質。你去,試著把它舉起,你就會明白了!」

「哦!」蕭晨漫不經心地伸開雙臂。雖然巨石異常的大,但蕭晨充滿自信。他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想要舉起它,可謂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當蕭晨的手剛剛接觸到巨石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碩大的巨石居然在蕭晨的接觸之下,『嘩』的一下,變成了碎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晨轉向楊戰天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敬佩之意,他親眼看到對方出手是那麼的輕柔,可是卻讓這異常堅固的頑石變成了碎屑,這是何其恐怖的力量?這個世界居然真的存在匪夷所思的力量?

「楊老伯,這是什麼功夫?」蕭晨強自抑制住自己的激動之情。

「似水柔綿!」楊戰天笑眯眯地說道,可眼中卻掩飾不住的得意之情,「出掌似水般柔綿,可卻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說得簡單點,就是把自己的力量灌注到物體的內部,然後促使它在物體的內部爆發出來,以達到徹底摧毀物體的目的!」

「經過多年的研究,我發現,再密實的物體,它的裡面也有空隙,只是人的眼睛看不到,只能靠感覺而已!我發現,如果用這種方式的話,哪怕用很小的力量,就會造成巨大的破壞!」楊戰天笑笑,「蕭晨,恐怕你覺得我說的話有點匪夷所思,但是你要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楊老伯,我相信你!」蕭晨重重點頭,恐怕在這個世界,也只有蕭晨才相信楊戰天的話。蕭晨知道,天地之間,一切物體都是由原子構成的。而原子與原子之間也是有空隙的。這些知識,蕭晨是從初中的物體書中了解的,而楊戰天,僅僅通過感覺,就明白了這個事實。太可怕了。

蕭晨更知道,如果把巨大的力量壓縮在一個狹窄的空間里,然後讓它在一瞬間,爆發出來,所造成的破壞力到底有多可怕。

「蕭晨,你說,你相信我所說的一切?」楊戰天一愣。這樣的話,自己也和自己的徒弟單信說過。可自己的徒弟雖然看上去一臉恭敬的樣子,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不以為然之色,還是被楊戰天感覺到了。

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簡單來說,是由天地構成的。天廣袤,地無垠。可是在這個世界,卻有很少的人知道,甚至相信,在我們人的體內,其實也存在著一個小小的天地,生生不息,循環不已。簡單來說,人體內的小天地是有精神力和氣構成的。精神力無限,而氣亦無窮。

而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幾乎每一個人都相信這一點,並從中獲得了強大的力量,這就是幻海,神秘的幻海,擁有無儘力量的幻海。

無限拓展自己的幻海,無限提高自己的實力。而當精神力和氣的運用得到巔峰的時候,就算是移山填海也將不再是問題。

「楊老伯,這個我知道!」蕭晨點點頭。

「這只是最為淺顯的道理,這個世上還有幾個人不知道的呢?」楊戰天也笑了,「可你不知道的是,我對這種力量的運用和其他的人稍有不同。別人是想方設法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把自己體內的力量釋放出來。而而我的做法則是這樣!」楊戰天大喝一聲。右手之間隱隱有金黃色的光芒閃動。楊戰天猛地朝天際揮出自己的右拳。一道近乎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直衝蒼穹,許久之後,在遙遠的天際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好恐怖的力量。

「把自身的力量無限地進行壓縮,隨即再釋放出來。這種方式所產生的破壞之力大於平時的十倍。」楊戰天的話語之中掩飾不住的驕傲之色。將力量注入物體的內部,從內部開始破壞物體。將力量壓縮之後再釋放出去,以達到超越平時十倍的破壞力。這兩種對力量的領悟和運用,就是楊戰天多年的心得,而現如今,他卻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蕭晨。

「謝謝你,楊老爺子!」蕭晨發出了由衷的感激之聲。

「蕭晨,試試集中你的精神,感受一下物體內部所存在的空隙,將你體內的星魂的力量注入進去。」楊戰天樂呵呵地說道。連自己最得意,最器重的徒弟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這時的自己非常的傷心。可是,眼前的這一個只和自己有數面之緣的人卻信了,這沒法不讓楊戰天感到欣喜若狂!

「嗯!」蕭晨點點頭,其實他也非常渴望知道這樣做能否達到楊戰天一樣的破壞力。

「那我先休息了,你慢慢體會吧!」心情大愉的楊戰天朝一邊走開了。蕭晨的信任使得他非常的開心。但是他更明白,雖然自己說得非常簡單,但是要想達到這一地步,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不成功的。蕭晨,只要你肯努力的話,我想要不了一年半載,你就會有所小成的。 那就試試吧!蕭晨淡淡一笑。他找到一個乾淨的地方,盤起膝蓋,緩緩坐下來,最後閉合上了眼睛,他開始嘗試用自己的心去感受。開始時,蕭晨覺得自己的內心異常煩躁,無數紛亂的信息在極速地躍動著。可是慢慢地,慢慢的,這些東西在慢慢逝去,蕭晨的心感到一陣通明,彷彿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麼也感受不到。

突然之間,蕭晨猛地張開眼睛,凝視著身下的土地。厚實的的土地在他的眼中好像變了,變成了有無數的小圓球一樣的東西在不安分地跳動著。「小淘氣們,拜託你們給我安靜一點!」蕭晨微微一笑,輕輕朝地面摁將下去。『轟』的一聲巨響。

「蕭晨,你到底在幹什麼?」聞聽聲響而來的單信大怒。猛地一暼之下,大驚。只見蕭晨的右手已經深深陷入了地下。

「不好意思,手重了!」蕭晨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是自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呀!自己方才好像有點眼花了,將腳下的土地看做了無數調皮的小傢伙。自己只不過是想讓那些調皮的小傢伙安分點,輕輕拍了拍,克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白痴!」單信罵了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既然試已經試過了,那也該回去了!恐怕南宮府的上上下下都要擔心死了。蕭晨面朝楊戰天就欲開口,可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大地也好像在顫抖。蕭晨剛剛立足的地方,突然之間爆裂開來,漫天的塵土隨風飄揚,許久,許久,才不甘地飄然而下。

「混蛋蕭晨,你又在搞什麼名堂?」怒氣沖沖的單信再次折了回來,可是當他看到院中那個深陷的大坑的時候,卻不由地長大了嘴巴。

「什麼,這麼快就領悟了?」楊戰天大驚。他明白,只有將力量注入到物體的體內外,讓力量從物體的內部爆發,才可能造成如此驚人的破壞力。這個傢伙果真是天才!毫無疑問的天才!

「楊老伯,對不住了!」蕭晨吐吐舌頭,他也明白,這就是自己剛才幹的好事。對於用這種方式產生的驚人的破壞力,蕭晨也是大吃一驚。

「不要緊,不就是把地砸了一個大坑嗎?等會,我叫人來平整一下也就是了。不過,蕭晨,你的表現真的讓我驚訝!」楊戰天的眼中,掩飾不住的讚許之色。

「那麼,楊老伯,我也該告辭了!」對的臉更紅了。

「等一下,蕭晨。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好嗎?」猶豫了一下,楊戰天突然說道。

這是為什麼?望著不解的蕭晨,楊戰天進一步解釋道,「蕭晨,雖然南宮家族的那四兄妹非常欣賞你,但你要明白,你在南宮家畢竟只是一個下人,要照顧這個孩子的確不方便,比如那個….那個….」

楊戰天的聲音顯得異常的尷尬,「蕭晨,你看這樣好不好?如果你放心的話,就把他放在我這吧,你沒事大可以來看看他!」


「楊老伯,不要說得這麼含蓄嘛!」蕭晨笑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據這孩子所說,他已經被太歲在洞中關了許久了,可是都這麼長的時間了,這孩子的氣色卻依然這麼好。由此可以斷定,這孩子絕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讓他在我的身邊,沒準我恐怕還真沒能力保護不了他。可楊老伯,你不同,你遠比我厲害多了!有你保護他,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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