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是御林軍的?」吳東又是驚訝了,御林軍,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加入的,能加入御林軍的都算是軍中精英了。

「你居然還是御林軍的,這倒是讓我挺意外,我以前也是御林軍的,不過現在已經在另外的部門。」

「楊將你認識吧?」

「現在他倒是成了御林軍的一位營長來了。」

吳東說了一大串,話語之間無不透露著自己的高傲。

御林軍和別的軍是不一樣的,在御林軍能成為營長級別的人物,至少也是戰將一級的!

楊將?

葉一鳴想了想便說道:「認識,但不是很熟。」

他可沒說謊,楊將,他還真有點印象,之前自己在御林軍的時候還給自己彙報過戰況來著。

吳東卻是嗤笑一聲:「你當然不熟,你撐死了不過是個大頭兵,還真以為自己是御林軍的什麼大人物?」

「敢對我老師無禮,我現在就給楊將打電話,正好讓他教教你怎麼重新做人。」

讓御林軍的營長教自己做人?

葉一鳴忽然笑了:「可以,我很期待,我也想看看楊營長會怎麼教我做人。」

吳東說著已經拿出手機,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吳東對著那邊說了幾句,然後將電話遞給餓了葉一鳴,冷笑著:「接吧,楊將說要看看是誰在丟御林軍的臉。」

葉一鳴也不生氣,接過電話便聽到一道不爽的聲音。

「你小子誰帶的兵,退伍了還給我們御林軍丟人?」

正是楊將的聲音。

「楊營長嗓門挺大啊。」葉一鳴有些玩味的說道。

「廢話,老子嗓門當然大,」楊將下意識接話,然後又立刻說道,「誒你小子不對啊,怎麼說話呢,御林軍的規定忘了?」

「在外要低調,不給人民惹事,不給國家惹事,還有……」

楊將說道後面聲音忽然沒了,沉默了一會楊將又忽然道:「不對,你聲音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等等,小子你叫什麼名字,你這聲音我怎麼越聽越耳熟啊?」

楊將不斷問道,他總感覺自己聽過這個聲音。

「耳熟?」葉一鳴又笑了,當然耳熟,哪能不耳熟嗎,老子帶著你們打的仗你能不耳熟?

「我,葉一鳴。」

電話那邊,忽然安靜了一下,接著又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

另一邊,御林軍中。

氣息彪悍的楊將身前有一地的玻璃碎片,表情直接僵硬了。

半響后,楊將顫抖著嘴唇,有些結巴:「軍軍軍…..軍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在此之後,念想師前輩,開始和安浩軒談起了幾千年前的事情。

從此安浩軒才明白,原來念想師本就是仇恨的人格化。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血統開始逐漸衰弱,念想師不再是仇恨的代名詞。

反而被築夢師給稱為異世界的威脅。

正是如此,築夢師就將活下來的念想師們全部都趕到了極北之地,去過著那無天日的生活。

自那以後,念想師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

土平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

《我竟是異世界唯一的人類》第四卷:綠茵鎮361章:前輩 一戟而已,在祖級強者的庇護之下,依舊斬死至少上百丹盟之人,摧毀上百畝的建族群,且還讓堂堂丹盟之主發出最是凄厲的求救,差點釘殺丹盟的祖級強者。

是神話么?

「咚!」

祖級強者被釘穿胸腹,他大口吐血,被重戟帶着飛了很遠,最後,將他釘在一根坍塌的柱子之上,血污瀰漫,戟尾顫抖著,嗡嗡作響。

所有人心中都在顫抖,在恐懼,有一些祖級強者,汗毛都立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依舊傲立蒼穹的金色少年。

若是他成長,真的到了煉魂境,會否可挑殺祖級中階之下的一切存在?

隨後,他們更加驚悚了!

這少年,竟然還不是煉魂強者?

「查!去給我查清楚,我要知道林尊的一切根腳,他從哪裏來,到底姓甚名誰,要詳細!」

「去查,我不信這種俊傑會無中生有的出現,會從未在無盡海域掀起滔天風雨,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來歷根腳!」

「傳祖令,丹盟與林尊之間的事,所有族人不許議論,不許發言,誰敢就此事多言一句,死!殺無赦!」

太多祖級強者被驚動,就連一些時日無多的老祖都在第一時間發佈命令。

整個中心島嶼,皆處在那一戟之威的震撼下。

沒人敢發言,皆抬眼看着林凡,在想,他會否現在就殺向丹盟,斬死那個老者。

「嘔……」

丹盟祖級強者在咳血,夾雜着血肉內臟碎塊,從他的口中大口的飈出來。

他看着將自己釘在柱子上的黑色重戟,眼中說不出的驚恐與自嘲,竟然,差點被一個後輩釘死?

所有丹盟之人,也在看着被釘在柱子上的大長老。

這,就是盟主給他們說的無敵的大長老么?

好……廢物。

無盡的輕視語嘲弄就這般看着老者以及齊天馳。

有好多煉丹師,眼神都充滿仇恨。

若不是齊天馳一直言說丹盟之中沉睡有無敵者,對林尊這件事上,他們肯定不會那般強硬,現在,死了這麼多人。

「可惜。」林凡嘆了口氣。

若他真的能夠突破煉魂境,剛剛那一戟,哪裏可能只有那般威力?

雖然到了這個境界,掌控的規則多寡,才是根本,但境界帶來的戰力,依舊可以存在微小的差距,而有些時候,這些微小的差距,就是生死。

老者看着諸人輕蔑的眼神,一隻乾枯的手掌,慢慢的,一點點的拔出黑色的長戟,隨後,身子慢慢的升向高空,與林凡隔着千里對視。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隔着千里觀看一人,太簡單。

「我說你老了,可認?」林凡開口,語氣平淡。

老者很猙獰,嘴角上都是血,聽聞此話,沒說什麼,能否認?

否認,更打臉吧。

他剛剛怎麼說的?

手托重戟,依舊可碾死林尊。

但結果,卻是他差點死了。

自己現在,也許淪為整個中心島嶼的笑柄了吧?

「你會死的。」老者平靜開口。

若是有人認為他丹盟簡單的,那就錯了。

林凡不在意的笑道:「我敢保證,在我死之前,此地丹盟所有人,皆滅,一個都不剩。」

好強硬的宣言,這就是林尊的回擊么?

果然,夠自信。

不知有多少中心島嶼上的世家之女,眼泛紅星,眉眼含情,林尊這等男兒,方才是她們理想的道侶吧,那些獐頭鼠目,阿諛奉承的垃圾,如何能與之相比?

只是,那等人物,是自己能配得上的么?

「此事不論對錯,也懶得與你丹盟論道,但無論你丹盟有什麼手段,我林尊盡皆接下。」

林凡開口,今日消耗太大了,差不多將他掏空了,現在,只不過是憑藉意志之力,才站立蒼穹之上,若是他有餘力,豈會放過這等大好的滅殺丹盟所有的機會?

從虛空漫步而下,剛到葯園的瞬間,林凡腳步頓時一個趔趄,小蝶臉色大變的上前攙扶,林凡苦笑道:「今日消耗太大,沒事,不用擔心。」

小蝶臉色依舊很難看,且欲言又止,林凡皺眉,隨後貌似發覺,這本就空寂的葯園,缺少了什麼,一陣涼意從尾椎骨直接侵入神魂中:「小武呢?」

林凡在爆吼,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小蝶哭了,大哭:「哥哥他說,事情皆因我倆而起,不能讓大哥哥你一個人抗著。」

「放屁!」林凡愈發的暴躁:「他呢?」

小蝶道:「走了,五分鐘之前。」

林凡咆哮一聲,向自己的口中一次性塞了五顆回復魂力的丹藥,化作精光朝外追去。

但,任憑他怎麼搜索,竟是找不到絲毫小武的蹤跡。

小武手中捏著一塊殘破的玉玦,這玉玦是他父送他的,曾經,他父親很喜歡待他深入海中捕捉妖鰲蝦,就是憑藉這殘破的玉玦掩藏他的氣機,也就是這塊玉玦,讓林凡的種種搜索無用。

他眼神堅定而決絕。

在他幼稚的思想中,單純的覺得,自己師尊一人為他兄妹抗下漫天風雨,太累,最主要,他的師尊既然可以逆行伐仙,以下伐上,攻殺祖級強者。

這是跨大境界的廝殺,那麼,他為何不能跨境界與齊鳴一戰?

所以,他趁林凡還在蒼穹之上時,就逃竄向外界,且出門之後,付了元石,找到虛空艦,向丹盟廢墟而去。

虛空船太昂貴,私人基本不可能擁有,多是大勢力之人購買,用來渡乘客而用,快若閃電。

林凡狂怒,心中殺機如海,一個小孩子,能去哪裏,又怎麼可能躲過他的搜索?

如不是在他回到葯園,準備帶着小蝶,直接殺去丹盟時,小蝶給他說了小武之所以能瞞過他神識的原因,他今日真的要化身殺神。

知曉了一切,林凡眼神不斷變換,最終卻是嘆了口氣。

這一幕,何其像曾經。

當時他在境界低時依舊虐殺了強悍無比的馬江,那麼,他應該也可以給他的弟子一番信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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