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明日!便就今日如何?」

「是!小子這便去取來。」

一眾十修大多仍在震驚之中,便是連不足飛身而去,已然不覺。只是口中不停念叨:

「神禁,封神禁!天也,封神禁!······」

「石如金,汝怎生這般快便來也?然不成天機道會長大人並那秘錄殿之主木山齊力欺辱耶?」

華寒月觀其急匆匆而來,一臉擔憂,不禁惱怒問曰。

「非也,那秘錄殿果然好去處,彼等十修私自結成小團體,相互以獨門秘法交流,大增所學。」

不足興奮道。

「如此汝已然融入其中?」

華寒月訝然道。

「然也。」

不足洋洋得意道。

「喂,石如金,汝有何能,能入得那般老學究之中?」

紅衣女修介面道,似是不滿不足之得意情狀。

「某家有半部封神禁殘篇在手。」

不足亦不掩蓋,如實道。

「何物?封神禁?」

華寒月直驚得跳將起來。

「師尊,便是什麼禁法,值得如是驚訝么?」

紅衣嘟噥道。

「汝等哪裡知道,此地道之仙修地秘法,不知何年、何人、以何法傳入下界,當真有驚天動地之大能也!且逆推此法,便是仙修地之道法仙訣亦有可能揣測一二,汝道此物是否貴重?」

「上修大人果然了得!」

不足由衷贊曰。

「不知道兄能否與吾一份參詳其妙?」

華寒月微微一禮,誠心改了稱呼道。此時已然將不足視作於自家同等之身份。那紅綠二女修觀諸是景大驚,亦是大大不滿。

「師尊乃上修也,怎可壞了輩分!」

「爾等哪裡懂得才高為師之道理也!」

「呵呵呵,上修大人不必客氣,屬下這便將此真言抄錄一份奉上。」

於是不足便在華寒月之亭居內將那自家已然深究得初通之封神禁真言錄上了三成,觀其華寒月之文房四寶,皆仙家上品,哪裡有絲毫魔道氣息,於是心念一動復書幾文道:

「書贈寒月華仙子。」

而後恭恭敬敬將其雙手呈上。那華寒月急急凈手,雙手舉過頭頂,躬身接過那書滿真言之宣紙,小心將其擺供桌上。先是焚香、沐浴,方才一句句仔細研讀。不足訝然而視,心下暗自讚歎道:

「心有敬畏,方能更上層樓,此女之前程當應無可限也。」

觀其沉浸真言之中,不足便與紅綠二女告辭,取了那三成真言,返回秘錄殿。

殿中十修隨即做法,禁封大殿,且盡數先是沐浴,后是更衣,大擺香案,口念頌詞。而後那上修詹文天跪接真言,恭恭敬敬將那宣紙高懸,余修皆叩拜後起身,相聚參詳。

不足自是曉得彼等乃是將恭敬奉於此禁咒之仙家,當不得自家之傲慢也。

此時那殿主木山正巧來此分派任務,觀其大殿封禁,大怒!自家乃是殿主,卻然封堵大殿之外!是可忍孰不可忍?扯開嗓門高聲怒罵道:

「爾等骯髒潑皮!寄生蟲般東西!怎得敢辱吾若此耶!千刀萬剮之賊配軍,自詡高人之偽君子。不殺爾等,難消吾心頭之恨。」

不足運使識神查視,見其跳腳怒罵之情狀,儼然俗世街頭一潑婦,不禁暗自發笑。

「夠了!汝亦是修行之人,雖在魔門,然修行亦然,怎得這般潑婦般模樣?十修封門必有大事,爾怎得如此無腦耶?」

一聲傳音清晰入耳,不足聞聽,知其便是那天機道會長大人。


「此修好精深之功力也。」

不足暗贊道,然想一想那蠻子之死因,不禁搖頭嘆息。

「又是一大冤家!前時居然不知其乃是此修之族人,平白招惹得如此一強敵。當真晦氣!怎無一絲半毫好運氣在也!」

三月幾末,那門戶方洞開,現身十修,盡數興奮莫名,似是俗家之金榜題名時一般欣喜。木山聞訊急急趕過來,那十修卻然無視其人一般,徑直而去。

「這個······這個······大師慢行,長老院有令······」

十修不睬,俱各自揚長而去。不足觀此,悄然過來道:

「殿主無怒,大師等參詳一道大陣,三月無休無眠,大約是需歇息一二。不知屬下能否······」

「嗯,此十個老殺才,他日定當斃之!」

而後其回頭觀諸不足道:

「彼等可有為難汝處?」

「多謝殿主上修關懷,這倒無有。只是此十老個性獨特,接觸確乎不易。」

「哼,老殺才!盡皆眼高於頂之輩。若非長老院千叮嚀萬囑託,早將彼等盡數擊殺了!」

那木山殿主憤憤半晌,忽然迴轉身道:

「對了,如金老弟,會長令汝外出公幹,汝可到外事殿領受任務。」

言罷,左右瞧視,見無人在意,復悄悄謂不足道:

「外出小心,莫要遭了埋伏。」

不足一愣,急忙道謝,那殿主已然遠去。 天機道之外事殿宛如一座集市般吵雜。數修、十數修這般一堆一堆,圍攏外事殿長老吵吵嚷嚷,或強爭易行之任務,或推脫急難險重者。不足到場,仔細打量,見西首牆邊幾張大桌,魔修甚稀,便抬步而去。

「汝可是要取死地之任務么?」

一修閉目無視,只管自家自言自語道。不足一驚,張口問曰:

「上修大人,不知死地之任務是何?小子方才加入魔門,諸事概不知悉也。」

「哼!一雛兒也!」

那修復閉了嘴,再不發一語。不足心頭略有慍意,然卻不敢發出,只是行了一禮迴轉身向近旁一堆數修叢中入去。聞聽彼等魔修議論,其識神卻早將此間十數個圈子中所議之事於心底一番仔細思量,而後徑直行向此間另一處修眾圈子。

「抄沒北地草原上狼魔王之宗室,這等好事哪裡會有吾等之份耶?只是乞得能隨行便是,屆時好處亦是不菲。」

「那狼王魔尊不服魔門之管束,欲自立!可笑其修不自量,今身死道消,全族遭難,此不安分之報應也。」

「哼,不過是失卻幾件物什罷了,門中大佬便這般滅殺其修並其全族,何太過也!」

「噓!血魔小子,汝乃是活得不耐煩也!膽敢這般直言,嗯?」

「大人,血魔失言!請無責罰!」

那血魔驚得彎下腰去,連連道錯。

不足早聞知彼等言論,只是留心於其發生之地界乃是在北地草原之上,只是那狼王魔尊卻不曾有聞。

「大人,不知狼王魔尊丟失者何物?這般了得!」

「乃傳聞中之禁法逆寶大日晶也。」

「大日晶?何物?」


數修從無聞者皆訝然問曰。

「哼,此物之稀幾與神器相當也!爾等再思之,其罰是否太過耶?嗯?」

「原來如此!」

那當頭之魔修忽然迴轉身直視不足道

「汝可是天機道新晉弟子?」

「正是。」

不足聞言頷首恭立道。

「吾,外事殿之執事長老,此番爾等外出歷練之九道弟子百人,盡在此地領受要務。天機道十修各歸一隊,汝願往何隊?」

「尊主,便是此隊吧。」

「嗯,好滑頭!卻是領受得如此易得之要務。別家新晉弟子恐無此好事也。」

而後那魔修將不足名姓記在要務牌上,大聲道:

「北地草原一隊公幹,尚缺三位兄弟,何人願往?」

不一時數修與各處行來,其一道:

「尊上,不知北地草原一項可記得功勞幾何?」

「此事甚易,只記下功一件。」

「嗯,不去不去!」

「吾等兄弟二人正好往其處有事,便將此功勞一併作了,吾二人願往。」

「陰陽二公子此去必是隨手而為,還有一人?可有願去者?」

「尊主,不知此次往來得需幾時?」

後來者一修問道。

「哦,此次往來一月之時長。塗高兄弟願去么?」

「一月?嗯,時間尚好,吾便去一趟好了。」

「好,北地草原一隊已然人手齊了,明日起既算時辰也。此是人手腰牌,諸位帶好。仍是慣例,達者為先,諸位之領隊便是此位小圓滿之修塗高。」

「是。」

一眾八修盡皆應諾。那塗高道:

「諸位,明日此時在大魔天界河處相聚,一同往北地草原去吧。」

言罷,將手一揮,眾修盡散。


不足訝然自語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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