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子,以前我是不是和村上村正只鄰居啊。」

「對啊,麻衣樣你以前來喜歡在我們面前說這件事了,還老喜歡顯擺你和村上村正之間的關係,畢竟整個年級都只有你和村上村正能說上話了。」

對面的那人顯然是想起來當初的那些怨氣,然後一直說:「村上村正當時可是我們很多人都喜歡的,沒想到最後只有麻衣樣你和村上桑關係最好。」

「每天和帥哥一起上下學,還陪你玩,還幫你帶飯輔導作業,真的羨慕死我們了。」

「佑子,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看我現在都已經沒有和村上村正聯繫了。」

此乃謊言!

只是單純地不想把村上村正的消息泄露出去,當白石麻衣想起來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一定是喜歡村上村正的!

而自己的好姐妹松村沙友理也絕對喜歡村上村正的!但沙友理現在是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的,所以不用擔心。

「怎麼會這樣啊…而且村正好像沒有認出我…果然男人都是騙人的。」

小時候還說什麼一定會記住對方的,一定會再見的什麼的,通通都是假的。

雖然白石麻衣本人也忘了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村上村正,但這並不妨礙白石麻衣對村上村正進行抱怨。

你問為什麼現在不擔心村上村正會不會拒絕白石麻衣?開什麼玩笑,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白石麻衣似乎陷入了誤區,自己為什麼會認為村上村正會接受自己?松村沙友理不香嗎?

村上村正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真是久違的感覺。

起來之後就感覺有一陣惡寒,感覺自己像是被誰盯上了一樣,接著就是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誰來著。

敲門聲打斷了村上村正,打開衣櫃從整個衣櫃的黑色衣服當中選了一套看起來不錯的黑色衣服,雖然和別的衣服一模一樣。

「早上好,要一起吃早飯嗎,正好我才起床。」

「嗯…可以來一點。」

橋本奈奈未接受了村上村正的早飯邀約,洗漱完村上村正隨便做了一些東西和橋本奈奈未一起吃了早飯。

所以你看嘛,誰會覺得白石麻衣為穩贏的,這不還有別人嘛。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江南曦知道,這位裴小姐來者不善,而且別有目的,也就不再說話,省得掉入她的套中。

她因為懷孕,被夜北梟照顧得很好,小臉胖了一圈,卻更加嫵媚嬌艷,還有幾分的雍容華貴。她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靜靜地喝着蜂蜜水,嫻雅沉靜,歲月靜好。當家女主人的氣勢,卻在無形中彰顯無遺。

裴珏上下打量著江南曦,越打量越恨。她現在這種狀態,顯然是被阿梟哥哥滋養的結果,正是她自己最想要的。可是現在,她卻只能看着。

江南曦,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的!

當她的目光遊離到江南曦微凸的肚子上的時候,她的呼吸都是一滯。

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兒子,竟然又懷了一個,真是太氣人了!

裴珏指尖緊了又緊,臉上卻笑顏如花:「南曦姐姐,你這是懷了寶寶了嗎?幾個月了?」

她伸手就要去摸江南曦的肚子,卻被江南曦一把抓住,輕輕推開。

江南曦笑道:「謝謝裴小姐關心,寶寶很健康!」

裴珏有些艷羨地說道:「聽說姐姐還有一個兒子,怎麼沒見到?」

江小狼吃了飯,就去了自己房間,不知道又在鼓搗什麼,一直沒有出來。

江南曦道:「小孩子頑皮,而且怕生,怕唐突了裴小姐!」

喬天羽和宋顯的嘴角一陣抽搐,江小狼怕生?姐姐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

裴珏艷羨地說:「姐姐這一胎,一定是個女兒吧,這樣一兒一女,剛好湊成一個好字!」

江南曦笑道:「借裴小姐吉言了,但願吧!」

她說話滴水不漏,絲毫不給裴珏破綻,讓她想抓個漏洞,趁機而入,都做不到!

裴珏心頭又是一陣恨惱,卻笑道:「我也希望姐姐能兒女雙全,到時候,阿梟哥哥再給你一筆錢,你以後一定生活無憂無難的!」

她此話一出,三個人的目光,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裴珏繞了這麼大的圈子,終於要露出本來面目了嗎?

喬天羽笑道:「裴小姐這話說的不對,什麼叫姐夫給姐姐一筆錢啊,夜氏都是姐姐的。姐夫愛姐姐如命,他的命也是姐姐的!」

裴珏卻囂張地笑了起來:「好啊,姐姐既然想要夜氏,那就給姐姐好了,但是阿梟哥哥的命,以後就是我的了!」

「你?你哪兒來那麼大臉?你要的起嗎?」喬天羽緊繃着一張小臉,冷聲說着。

同時她的眼睛緊盯着裴珏,想用自己的能量來壓制她。

可是裴珏似乎對她有些防範,並不和她對視。

她一臉同情地望着江南曦,語氣溫婉「姐姐估計不知道,阿梟哥哥很早之前就說,等我長大了,就和我在一起。現在我長大了,所以,他該回到我身邊了!」

江南曦不為所動,裴珏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淡淡一笑:「裴小姐別說夢話了,如今我們夫妻恩愛,家庭幸福,這裏的一切都是他捨棄不下的!」

裴珏的唇角,勾起幾分冷意:「那又怎樣?他欠我的,終究要還回來!」

她頓了下,臉上又現出笑來:「姐姐,我這次來呢,是真心想和你做姐妹的,咱們有事好商量,別弄得太難看,好嗎?」 「我怕了,王子也怕了,還活著的人都已經嚇破了膽,死亡和恐懼圍繞著我們,我們想要離開那裡,但是卻發現怎麼走也走不出來,直到我感覺我快要死的時候,徹底暈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一個人坐在巨大的懸浮船上,回到了清雨國的港口。」

克里斯眼中有著痛苦掙扎恐懼迷茫等等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抱著頭痛苦的說道「十萬人,只有我一個人回到了王國,但是對於那些人甚至是王子的死活,國王並不關心,他只關心我有沒有帶回神葯。」

「我身上除了去時穿的一身鎧甲以外,什麼都沒有,國王把我打入了最深處的大牢,用釘子封死了我的骨頭關節和穴道,想讓我在無盡的痛苦當中死去。」

「嘿嘿嘿」

克里斯停頓了片刻,突然怪笑起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直到他死了我都沒死,我想盡辦法逃出了大牢,像條狗一樣活了幾百年,這一切都是拜清雨國王室所賜!」

此時的他裝若瘋狂,要不是他眼中充滿了復仇的怨恨,姜明一度以為他真的瘋了。

「所以,你帶我去月輪國,我幫你報仇?」

姜明一句話讓克里斯的狂笑聲戛然而止,他無力的垂下了手,神情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報仇?找誰?當年的人現在都已經腐爛成了灰,獨留我一個人苟活於世。」

「我帶你去月輪國,你想辦法幫我解開身上的詛咒。」

「永生不好嗎?」姜明看著克里斯問道,古往今來,多少王侯將相在死亡面前都想尋得長生之道,可沒有一個人成功。

包括克里斯口中所說的那個國王,如果他知道克里斯被詛咒得以永生,肯定把他大卸八塊也要研究出原因來。

克里斯頹廢的坐在地上「永生?等你一個人孤獨的活個幾百年,你就會明白這種生不如死的永生,比死亡還要折磨人。」

看樣子這個詛咒並沒有姜明想象的這麼簡單,否則克里斯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應該只是一個被人當成瘋子的流浪漢。

姜明問道「所以你是想死?」

克里斯笑了笑,看向他說道「如果你能殺了我,我將感激不盡!」

聽他這麼一說,姜明還真想試一試,拿出黃金劍,毫不猶豫一劍刺進了克里斯的心臟。

「嘶~」

克里斯輕吸一口氣,然後在姜明驚訝的目光之下,一點一點的把插進自己胸膛的劍給拔了出來說道「你要動手提前給我說一聲,突然來這麼一下很痛的。」

姜明眼睛死死盯著剛剛被自己插進去的傷口,當劍尖被拔出來的時候,整個傷口緊接著就恢復如初,完好無損。

「這麼邪門?」

克里斯無奈的說道「別說用劍捅心臟了,整個頭被砍掉,被海怪吃掉,五馬分屍,絞肉機剁碎了,服毒,各種各樣的方法我都試過,但我最後還是能活過來。」

姜明問道「那你怎麼不把打入你體內的釘子給拔出來,實力恢復生活起碼能過的比現在好很多吧?」

克里斯搖了搖頭「如果真能做到,那詛咒就不叫詛咒了。」

說著,他直接撿起一旁的一塊他在牆上塗塗畫畫的石頭,然後當著姜明的面,挖開自己的傷口,用力一下子把釘子給拔了出來。

釘子拔出來后,傷口立即癒合,但下一刻,釘子就從他的手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還是相同的位置,克里斯再度挖開傷口,又拿出了那根釘子,結果眨眼功夫又消失不見。

扔掉手中染血的時候,克里斯習以為常的說道「這些釘子就像是深深釘進了我的靈魂,讓我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也是我活這麼久所付出的代價,這個詛咒讓我活的久,但卻不讓我活的像個人。」

姜明收起黃金劍說道「我答應你,只要你帶我去月輪國,我就想辦法解開你身上的詛咒,幫你解脫。」

「好,一言為定!活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終於有人敢去月輪國,但是我話說在前頭,死了別怪我。」

生死姜明早就看淡「你放心,我命硬的很,沒達到目的之前,我絕對不會死。」

克里斯擦了擦髒兮兮的手站起來問道「你有乾淨的大張的紙和墨水嗎?」

姜明一愣,不知道他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用洞察之眼快速掃過整個橋洞,這才發現,克里斯在這橋洞裡面的塗鴉不是什麼亂塗亂畫,而是前往月輪國的路線圖,以及部分月輪國內部的情況。

明白了他的意思,姜明立刻拿出了更好的拍攝儀器,以及掃描儀器,將橋洞里的這些東西盡數記錄下來。

記錄完裡面的東西之後,外面的雨也已經停了,姜明和克里斯相視一眼,兩個人趁著夜色離開了橋洞,悄悄前往了港口。

若干年後,有人發現了這橋洞底下所畫的這些塗鴉的秘密,但那時的月輪國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

因為被通緝的原因,姜明先前花大價錢購買的懸浮艇也被查收了,被鎖在了海港。

避開周圍巡邏的士兵,姜明帶著克里斯上了懸浮艇,把控制晶元交給他之後,姜明取出黃金劍,低喝一聲一劍落下,直接將鎖住懸浮艇的鎖鏈切斷。

頓時警報響起,海港的探照燈全部照向了姜明這邊,與此同時,克里斯已經啟動了懸浮艇。

買懸浮艇花的錢這時候完全體現了出來,懸浮艇發動之後,如離弦的箭的一般直接沖了出去,掀起了大片海浪,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蹤影。

「快!有人盜取查封的船隻私自出海!讓第二艦隊第五艦隊包夾逮捕他們!」

伴隨著警報聲,一輛輛艦船出港去追捕姜明的懸浮艇。

這些艦船的體型巨大,裝配有完整的武器設備,速度也不慢。

但是姜明的懸浮艇勝在體積小,速度快,而且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安全海域之外,是這些艦船的絕對禁區。

克里斯曾經是侍衛團長,駕駛這種懸浮艇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他像個拿到了賽車的賽車手一樣,將懸浮艇操控的如臂使指,以精妙的角度和最快的速度,在艦船包圍圈形成之前沖了出來。

。 一道道身影破空而來。

葯谷隊伍,領銜的正是五大宗師。

范澤風的面容一沉。

他們出發之後,確實聽聞葯谷的發聲,可沒怎麼放在心上。

葯谷的地位雖然特殊,可范澤風認為,葯谷還不至於為了一個楚塵與北斗派作對。

可眼下,葯谷宗師,居然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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