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如此一說,這『天方教』也果然不簡單啊!」眾人驚嘆道。————「呵呵,除了封印妖魔鬼怪之外,聽說那本名曰『天方夜譚』的怪書里還封印了一些形如『飛毯』、『魔瓶』、『魔網』、『神燈』等『天方教』的眾多功能怪誕的法器、法寶,待『使者』需要時以『上蒼』名義吟誦『古蘭經』便可隨意驅使之。」

「哈哈,既然有人願意出頭,那我們也出兵吧?……對,就是嘛,咱們也出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是馬是騾子拉出來溜溜便知……壇主大人出兵吧……」殿上眾人七嘴八舌道:「反正現在沒有了『扶桑神教』這個大患,我們不如高調出兵,也好提升我黑龍壇在東方修真界中影響力。我等以為,盡出宗內精英弟子又如何?」

鄒君聽罷后,眉頭皺了皺,並未說話,而是閉目養神起來,足有一刻鐘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道:「若是本壇主猜得沒錯,那些入侵下界地球的外星人便是以獵戶座『魔龍族』為首,以小灰人做僕從的『三級宇宙文明大軍』,其單兵作戰能力不如我幻真界築基真修,但若讓其駕馭飛行器組隊進攻,則實力時間飆升堪比真丹!」

「啊?這……這不會給內門精英弟子造成大量傷害吧?」眾人聽得大驚。————「傷害肯定是有,因此本壇主決定先派遣一個『先鋒隊』下界,待整合了下界所有外門弟子后,再派遣第二批弟子前往支援。至於『先鋒隊員』人選嘛,就讓我家這一幫『渾丫頭』們先去試試水好了,不知諸位以為如何?畢竟此事危險性極大。」

「這……我等以為,如此一來,恐怕對令千金們多有不公,還是……」————「不必擔憂,我黑龍壇雖然比不過那些大勢力,不能像他們那樣派遣元嬰級別高手做領隊,但為了彰顯對此事之重視,本壇主決定親自出馬做幕後總指揮。若事有不逮,再通過魂燈閣給『分魂』傳信,到時候再請長老院出面組織人手馳援也不遲。」

「既然掌門如此顧全大局,那我等也就不矯情了。救人如救火,宜早不宜遲!散會之後,我等先去長老院為壇主報備此事,待魂燈閣傳來消息,必定響應壇主!」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散會。」話音一落,鄒君便領着女兒女婿與六名隨從返回到地下洞府,先是與家人交待一番,分別親吻了每一個年紀最小的那撥女兒們之後,再各自安慰了「左擁右抱」和「前呼后應」,最後將修為境界不高的蜥蜴人兄弟倆留在洞府看家護院。轉過身後,鄒君便領着一眾真丹期的女兒、女婿們出發了。

眾人乘坐一艘宗門專為此事加固過的「龍鳳日月梭」化作一道遁光快似流星地穿出了幻真界的巨大結界后便朝着地球方向進發,在開啟「時空跳躍」模式后,經過三個時辰斷斷續續短距離的對宇宙空間進行「蟲洞穿梭」之後,終於到達了月球基地。當年師尊霹靂真尊所留的空間法寶和一縷分魂『接引使者』還在,便趕緊見禮。

「哎喲,小徒弟呀,你可來了!一別萬年不見,你可想死為師了!」霹靂真尊還是老樣子,紫袍白髮金目的糟老頭子,待看到鄒君身後站着一眾年輕人時竟呆了。

「爾等小輩,見我師父霹靂真尊還不跪拜?快來拜見你家師祖?」眾人聽得一愣一愣,但仍舊依言行事,紛紛倒頭便拜,異口同聲道:「徒孫拜見師祖,咯咯。」

女家樂此時雖沒當面說什麼,但對比了一下眼前霹靂真尊的分魂與玄陰真人後,還是覺得玄陰真人更加隨和些,或許也是因為日久生情的緣故吧。不過,眼前這名「分魂師祖」顯然實力更加強大得多,竟然一個人在這裏呆了一萬年還活得好好,簡直讓人難以置信,莫非修鍊到元神期之後就能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了?太誇張了吧?

「弟子也一直想念師尊,只可惜自從師尊修成元神后便杳無音信,直到今日代表宗門率隊馳援下界才碰巧在此得遇師尊,真乃弟子之幸也,不知師尊能否同往?」

「呵呵,小徒弟呀,你們可真的來晚咯。十年前下界地球上就爆發了星際大戰,雖殃及月球,但只要不將月球打爆,老夫是不會直接出面干涉的。不過,根據老夫竊聽往來於此的所謂『外星人無線電波信號』得知,數年前下界就已經爆發了幾場核大戰,引發了火山、地震和海嘯,雖外星人也被重創,但地球生物十去八九啊!」 「娘,明兒我還是再去趟市場吧。」許氏說。

「有事?」

許氏低頭半晌,才道:「咱家吃食便宜,好些人家後半夜就到市場排隊。咱家不賣米面了,得過去給大夥說一聲吧。」

「大嫂!咱是做買賣,用得著去給那些不認識的人交待嗎!」

余氏討好的沖老太太笑,沒想換來的卻是一記白眼。

「去吧!正好買些鹽和肥肉回來。看看有沒有便宜些的雞蛋。大妮二妮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得太差了可不行。」

眾人滿眼迷惑。

余氏更是從心底泛起酸味來。

兩個賠錢貨,還養得這麼好。養來養去,還不是幫別人家養的!

張家老太太端著吃食出來。

輕聲:「雞蛋那麼精貴的玩意,吃它幹啥?多吃點餅子,一樣長身體。以後,我和老頭子少吃幾口,管讓她們姐兩吃飽。」

「娘!意思您二老生病了,我就可以不給醫了?革命路還遠,身體是本錢!省吃食不等於掏自個兒身體嘛!你二老要是沉活得太久了,大可省著少吃些!」

張家老太太早就習慣了兒媳婦的牙尖嘴利。

也不惱,就當沒聽見,接著忙活去了。

「孩子長身體,得給足了吃食。孩子不生病,咱得省多少心下來!」

二老都不敢再說個不字,張大山和張大海,就更不敢多嘴了。

「娘,要不,咱明天再做一天生意吧!反正都去了,正好也給大夥說一聲,以後咱家不來賣了,免得人家白等。」

張大山的提議,是真的讓林桃刮目相看。

許氏握了握張大山的手,兩人相視而笑。

林桃淺笑,這才有個家的樣子嘛!

「行!那明兒,老二媳婦和你媳婦還是去擺攤。」

「娘!要不,大哥和大嫂去唄。我這兩天身子有些不舒服。」

林桃看余氏捂了捂肚子,身為女人,哪會不明白這個。

張大山可是高興壞了,比起上山,去擺攤簡直不要太輕鬆。

臨睡前,林桃囑咐張大林燒些熱水。

張二妮高舉向張大林的手心裡,有著兩塊晒乾的老薑片。

「泡了水,給你媳婦喝。能緩緩。」林桃說。

「喔。」

牽著二妮回屋,林桃不免多回頭看了幾眼張大林。

張大林把薑片水,送到余蘭枝床邊。

「阿蘭娘說,喝些老薑水能緩緩。」

床上的余蘭枝縮成一團,臉色發白。半晌都爬不起身來。

張大林把人抱在懷裡,跟喂小孩似的,撫著碗慢慢喂。

「明天你好好休息,別做事了。天亮了,我給娘說一聲就行。」

熱姜水下肚,余蘭枝慢慢的緩了過來。

「別、我明,還打算學著做蚊香呢。」

「你不能拿身體來拼!娘說了,身體比啥都重要。」

颳了眼張大林,恨鐵不成鋼的直搖頭。

「大林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娘偏袒大房嗎?咱兩再不努力,這個家,最後都得落到大房手裡。」

「阿蘭,是你想太多了。娘並沒有偏袒誰!你看大哥,做了錯事,不也被娘攆出家門?吃的、穿的,大房有的,咱也都有。現在的娘,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

「你別多想,咱們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余蘭枝冷笑兩聲,道了句:「天真。」

別說她不信家婆,就連張大林她都不信。

流離失所的那些年裡,她相信過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們當著你的面,把你視作親人,背地裡,轉身就把你賣了的人,多了去了。

嫁給張大林這麼些年,她時常還會夢見那些醜惡嘴臉。

這世上,唯有兩樣東西不能直視。

一是太陽,二是人心。

「早些睡吧!明兒還得做事呢!」

張大林是沾著枕頭就能睡著的人,很快就響起鼾聲。

余蘭枝側身,看著張大林的側臉。

張大林五官並不出眾,偏偏很普通的五官,卻給人一種剛毅的陽剛之氣。

回想二人相遇那日,她被兩個流浪漢圍堵。

她高呼救命,路過的人,沒一個伸出援手的。

是張大林路過,將她護在身後。

是的,就像那日對上林家人那樣,他沒有一絲猶豫的將她護在身後。

或許……可以信他嗎?

卯時,張家人陸續起來了。

二妮去給吳郎中告了假,今兒要領著叔叔們上山摘所需的植物。

張大山兩口子早早就背著『米』面出門擺攤了。

林桃領著大妮坐在院里,削著小做蚊香要用的小木棍。

楊府三十支,兩個私塾還要一百八十支。

二百一十支小木棍,數量可不少。

張家二老,還得忙活著,把草籽曬出來。也沒法幫忙。

余氏捂著肚子,從西屋裡摸出來,竄進了灶棚。

林桃見她半天沒動靜,走過去時,正見她抓著草木灰,往一條布袋子里裝。

「做啥呢?」林桃問。

余氏慌張的把東西藏在身後。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

月事帶子!林桃在原主的記憶里,找出一些片斷。

這裡的女人來月事時,只能把草木灰裝在月事帶子里用。

林桃上前把人扶回西屋。

「你在床上歇著去。」

她是真接受不了,怎麼能用那硌人的玩意。

從西屋出來,林桃提著提籃出了門。

好在一道口子不遠,她記得這邊有棵木棉樹。

木棉樹的果實掉落時,會有棉絮包裹。

質地與棉花近似。

不多時,撿了滿滿一提籃,林桃折返回家中。

去除棉絮中的木棉樹果實。

余氏不解的問。

「娘,您這是要幹啥?」

「去把你的月事帶拿到灶棚來。」

余氏羞紅了面頰。

灶棚里,林桃正摏著草木灰。

「拿來呀!杵在這幹嘛?」

余氏不好意思。

女人的月事,從來都是極為忌諱的。

哪有經別人手做月事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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