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她父母是被洪爺殺死的?虎毒尚不食子!他怎麼乾的出來!」

對於洪爺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兒媳,我很不能理解,這種事情一般只有電視上才有,從沒想到過會發生在現實之中。

張伯嘆了口氣,沒有再做解釋,看了眼手錶對我道:「洪爺快回來了,你們帶著七七走吧。你放心,洪爺的一舉一動我都會想辦法告訴你。還有就是,錢的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皇帝還不差餓兵,我會給你賬戶打一筆錢。不用拒絕我,這不是給你的,是讓你幫七七暫時保存的,等兩年她18歲時你再交給她。」

我尋思了下沒有拒絕,指著在一邊打鬧的兩人對張伯說:「你看她這個樣子,我該怎麼跟她說?難道說他爺爺殺了她父母還要殺她?」

張伯笑了笑說:「當然不能,就讓她保持這份純真吧。」

說完這句話,張伯對著正在扯李如松頭髮的洪七七喊道:「小姐!唔好玩嗱,快啲過嚟,我有嘢萬同你講。」

洪七七聽到張伯叫她,鬆開了李如松的頭髮,對他吐吐舌頭,一蹦一跳的跑過來,好奇的問他;「張伯,叫我過嚟,有咩事呀?」

張伯裝成為難的樣子說:「我唔系你老公嘅對手,唯有放你哋走。佢應承我會對你好嘅,你哋呢就走啦!」

聽到張伯放她走,洪七七像小狐狸般的眯著眼睛對他說:「咁我呢就同老公走咗,等玩夠啦……唔唔唔,系得閑就返嚟睇你。」

張伯笑著對她搖了搖頭,又看向我說:「臭小子!還不帶著你老婆滾蛋!小心我揍你!」

我對著天上翻了個白眼回道:「知道了!我這就滾!」隨後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他,帶著一臉懵逼的李如松和滿心歡喜的洪七七離開了太平山。

回到皇后大酒店,我把房間換成了有兩間卧室的豪華套間,自己和李如松住一間,洪七七單獨住一間。

安頓好她后,我把李如松叫出房間,將張伯的託付,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他聽完后唏噓不已,對我說道:「老程,這個事你做的對,就算不是為了凌風的案子,我們也不能放任這丫頭不管。」

見他難得正緊的說話,我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你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一時半會我還真不適應。」

李如松聞言,嬉皮塌臉的說道:「那個老程哈,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不能不管那個丫頭,得養起來,那個叫啥蘿莉養大?養成?對對對!是蘿莉養成!嘿嘿嘿…」

我頓時感到眼前有一萬隻…不!一百萬隻草泥馬歡快的賓士而過……


回到房間,我給吳夢達打了個電話,讓他把今晚陳鑫穎三女要去的賭場地址發給我,並叮囑他一定要想辦法挖出內鬼,並第一時間交給我。

通完電話,我讓李如松帶洪七七出去逛街,順便吃了晚飯回來。再被他敲詐了2000塊錢后,這貨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小丫頭出了門。他們離開不久,我走進卧室趕緊睡覺,為晚上的行動補充體力。

晚上7點,我被手機鬧鐘叫醒,隨即沖了個冷水澡醒了醒神,換好衣服趕往地下賭場。

半個小時候后,我走進一棟大廈的停車場,在離安全通道不遠處的一扇安全門前停下了腳步,對著牆上的門鈴按了下去。

「叮咚~叮咚~」

只等了半分鐘不到,安全門上的一扇小窗被人拉開,隨後一雙三角眼出現小窗中,「好生暴啊!有介紹人冇?」

「吳夢達,達哥!」

聽到「吳夢達」三個字,三角眼隨即打開了安全門,笑著對我說:「大陸來的朋友?」

我走進門內對他點點頭,「沒錯,來香江有點生意上的事!」

「嘿嘿,有生意好啊,大陸的生意人都有錢。你慢慢玩,我就不陪你了。」說著他將安全門關上,並拉上了門后十幾道鎖扣。

我從門后的一條狹小的走道步行了20米左右,在走道盡頭看到了一把深入地下的鐵梯。下了梯子,又通過一條不長的隧道進入了一個防空洞,被防空洞里的兩名保安用感應器在身上掃了一遍后,隨即被帶到一扇包著鐵皮的雙開門前,拉開門后將我請了進去。

走進雙開門后的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原本以為會是在一個骯髒陰暗的環境里,一群邋遢的賭棍圍在幾張簡易桌前,吆五喝六的打著牌九,搖著骰子。

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大廳裝修極盡奢豪,天然大理石鋪就的地面、雕龍畫鳳的鎏金立柱、掛著純手工波斯掛毯的牆壁、房頂巨大的水晶吊燈、年輕美艷的兔女郎,以及穿著考究的各色男女賭客,讓我有種恍然夢中的感覺。

在賭場大廳逛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有一名自稱「安琪兒」的兔女郎迎了上來,並給我介紹了下賭場的項目和下注的金額。

在了解了賭場的規矩和玩法后,我豪氣的從張伯轉給我的錢里劃出100萬,換了100個一萬面值的籌碼,在安琪兒的陪伴下走到一張玩二十一點的賭桌前坐下

安琪兒貼在我身上,嬌媚地說:「程生,現在開了3把庄2把閑,下一把壓庄的幾率大一些呢。」

我伸手摟住她的小.蠻.腰,笑著說:「哥們就是喜歡成雙成對的,3把庄2把閑,這把我壓閑!」隨後我直接推出20個籌碼。

「買定離手~」

荷官照規矩喊了一聲后開始發牌,我看著面前的兩張牌,明牌是張紅心「J」,稍稍翻開暗牌發現是張黑桃「A」。於是就笑對安琪兒說:「小寶貝,看來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安琪兒媚態十足的摟住我胳膊撒嬌地說:「程生,明明是人家給你帶來的運氣嘛~」

我豪邁的大笑道:「好!都是小寶貝的運氣,哈哈哈!」

過了一會,荷官見沒人再要牌,就示意各自開牌。我摸出香煙剛抽出來,就被安琪兒奪去放進自己口中,點然後又塞進我嘴裡。

愜意的抽了一口煙,看向賭桌,發現除了我之外都已經開了牌,莊家三張牌20點,幾個賭客中最大的是18點。

荷官見我遲遲沒有開牌,於是催促道:「這位先生請開牌!」

我對他笑了笑,隨後拍了下安琪兒的屁股,對她說:「替我開牌!」


安琪兒嬌媚的白了我一眼,用修長的手指夾起撲克輕輕一翻。

荷官盯著桌上的黑桃「A」,嘴角抽搐的說道:「blackjack!賠雙倍……」 荷官雖然心中不爽,不過還是很職業的保持著微笑,將包括本金在內的60個籌碼推到我面前。

收到籌碼后,隨意的丟給荷官一枚,隨後又賞了安琪兒兩枚,惹的她心花怒放的在我臉上啃了幾口。

我忍著心裡的不適感,裝著十分享受的樣子,問她:「小寶貝,你說還要繼續壓嗎?」

可能安琪兒沒有想到我出手如此大方,直接兩萬塊錢就這麼輕易地賞給了,說話有些為我著想地說:「程生,要不我們玩小一些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直接推出50個籌碼,對荷官說:「閑!」

荷官收起我與其他賭客下注的籌碼,例行公事的說了句,「買定離手!」隨後開始發牌。

分到牌后,我看了一眼暗牌,笑著問他:「你們賭場允許不允許分牌?」

荷官同樣報以微笑,「可以,我們允許規則以內任何一種玩法。」

我點點頭,將兩張牌拆開分到兩邊說:「發牌!」

看了眼我桌面上一張方塊10,一張草花7,荷官隨即派了兩張牌給我。

我看也沒看,再次拆開,「拆牌,繼續發牌!」

荷官冷笑著又派給我4張撲克,我還是沒有看牌,淡然的說道:「拆牌!繼續發!」

看到分成八份,大小花色各不相同的撲克,荷官有些不淡定的問了句,「確定拆牌?」

我笑著說:「難道你們賭場還有允許客人反悔的規矩?」

荷官聞言冷著臉回答:「先生說笑了!」

隨後他不再多話,開始將精力放在賭桌上。與我的從容不同,安琪兒緊張的盯著荷官在我的指示下派牌。每派出一張,我都能感覺到她緊貼在我身上的嬌軀微微一顫。

兩三分鐘后,我叫停了荷官,「可以了,你們允許加註嗎?」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周圍賭客的一陣驚嘆,荷官掃了眼眾賭客,冷淡地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們賭場規矩,拆牌后不允許加註。」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惜了,那繼續吧。」

荷官先看了看我桌面上的牌面,發現有五份點數比自己大,再次翻開暗牌看了眼,糾結了片刻,咬咬牙又給自己派了張牌。

隨後看著自己桌面上一張紅心7,一張方塊8,一滴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

見他停在暗牌上那隻顫抖的手一直沒有動作,我站起身逼迫他,「要不要我幫你開牌?」

荷官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著賭桌周圍賭客炙熱的眼神,狠了狠心,「啪」的一聲翻開暗牌砸到賭桌上。做完這一步后,他解脫般的長舒一口氣,無力的說道:「25點,閑家贏。」

幾名下注的賭客看到莊家爆了,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有慶幸自己踩了狗屎莫名其妙贏錢的、有惱怒自己下注太少的、有後悔自己棄牌的。


我看著呆若木雞的荷官說:「該賠籌碼了吧?」

荷官木然的點了下頭,機械般的清點出籌碼,派發到眾賭客面前。

由於我這把贏的比較多,本金加上贏的錢共計450萬,如果用一萬面值的籌碼賠付,顯然不是很方便。於是在徵得我同意后,荷官推給我45枚10萬面值的籌碼。

我笑著從面前剩下的一萬面值的籌碼中,丟出5枚給他作為吃紅。 旺夫福妻有空間 ,對她說道:「傻站著做什麼?拿上籌碼我們換桌子玩!」

安琪兒盯著手裡那枚10萬面值的籌碼,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在她印象中,自己服務過的賭客,多得賞個千八百,扣一些的乾脆一毛不拔。像現在這樣,短短几分鐘,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丟給自己12萬面值的籌碼,真是聞所未聞。

咽了口唾沫,安琪兒向服務生要了個托盤,將籌碼放進去后,穩穩的端著跟在我身後,又陸續轉了幾張賭桌。


看著托盤裡籌碼越變越少,她反而越加欣喜,並不是她犯了傻,而是籌碼的面值已經從10萬變成了20萬,隨後又變成50萬外加幾枚100萬面值的。

同時安琪兒自己的腰包也鼓了起來,滿心歡喜的想著口袋裡30多萬籌碼,一會兌換后該如何去花銷。

由於我基本沒有輸過幾把,短短半個多小時內,就以100萬的本金,圈走了10餘倍的籌碼,終於引起了賭場負責人的注意。

「呢位先生,手氣好好丫!」

就在我帶著安琪兒,準備去俄羅斯羅盤那試試運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名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隨即停下腳步,轉身對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中年男人和善的對我報以微笑,「先生,今日手氣咁好,唔知有冇興趣玩啲大嘅?」

安琪兒顯然認出了他,有些畏懼的躲到我身後,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不要聽他的話。

我將她拉回自己身邊摟住她的腰,饒有興趣的問他:「哦?那是怎麼個玩法?」

中年男人指了指賭場大廳後面一扇金色的雙開門,對我說:「原來是大陸來的朋友,鄙人鄭毅健,這家賭場的負責人。如果先生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去貴賓室玩兩把。」

我豪氣的回答:「可以!小賭怡情大賭養性,就隨你去玩兩把!」


鄭毅健十分滿意我那麼上道,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先我一步往貴賓室走去。

走進貴賓室,我打量了一下內部環境,發現它同賭場大廳是兩種不同的裝修風格,大廳給人一種豪放大氣感覺。貴賓室則顯得雅緻簡潔。

被鄭毅健請到一張圓桌邊坐下,他指著坐在我對門的一名留著長發,30出頭的男人介紹道:「這位是香江世嘉集團的黃總。」

我一眼就看出所謂的黃總無非是賭場養的賭王,專門針對職業賭客或者我這種運氣比較好的人。

不動聲色與他握了握手,我直接問道:「就我和黃總玩嗎?」

鄭毅健笑著坐下,「當然不是,我們三個一起玩,先生你沒有意見吧?」

「不用先生、先生的叫我,太生分了。我也姓鄭,鄭紹秋,說說規則吧!」我毫不在意地說道,順帶隨意的編了一個名字。

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后,鄭毅健豪邁地對我說:「好!鄭兄爽快!規矩很簡單,就玩大老二,不過我們第一次玩牌,不要玩太大,就50萬一張牌吧,鄭兄沒意見吧?」

我心中冷笑一聲,50萬一張,估計一把牌就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們了。

「50萬一張小事情,不過我們大陸大老二玩的少,要不鬥地主吧?」

鄭毅健聞言與黃總對視了一眼,見他不反對,隨即對我說:「呵呵,可以!遠來是客,就聽鄭兄的吧,不過金額就不一樣了,乾脆369吧?」

300萬、600萬、900萬,這是要把我連人帶骨頭一把吞了的節奏,不過我並不怯場,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賭錢,而是為了給陳鑫穎三人轉移視線,方便她們調查。

於是我笑著說:「可以,小事情,不過我時間不多,一局定勝負吧!」

「哈哈哈…爽快!就一局定勝負!發牌!」說完,鄭毅健示意荷官可以開始了。

像這類賭場是不會出老千的,只要不是傷及根本,一般都是比較注重信譽,所以我並不擔心他們耍詐。

荷官拆開一副嶄新的撲克,先讓我們驗了下牌,見沒有疑問,便開始行雲流水般的洗牌。洗完牌請我翻開一張后,熟練的將牌分發到我們面前,並留下3張在圓桌中間。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