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勁爆消息,你快說,難道那塊地又漲價了?」

「哈哈哈。」岳遠山笑道,「你怎麼那麼樂觀?居然想到這方面了。」

「那是怎麼了?難不成這塊地又不值錢了?」

岳遠山說,「我在一些有關部門的電腦系統里轉了一圈,發現那片地方要被列為自然保護區,禁止開發。」

「什麼?」岳薇雯非常吃驚,「你確定嗎?怎麼會這樣?」

「那地方有很多植物是瀕臨滅絕物種,再加上那塊地是特殊位置,被劃為保護區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還要拿出來賣?」

「為了圈錢嘍。」岳遠山說,「錢賺到手了再說。」

「可是不對呀,如果這樣做的話。那賣地的人不又少賺很多錢嗎?開發之後那些人可以賺更多,那幫利益熏心的人什麼時候這麼關心生態了?」

「這件事情就複雜了。」岳遠山閉目養神,淡淡的回答道,「可能是某些勢力之間在互相搏鬥吧,要整垮對方,不讓對方得意,那塊地就是博弈的工具。而買那塊地的人只是炮灰而已,誰買誰倒霉。這就是一個大泡沫,大騙局。最後就算被坑了,也只能被大老爺按著頭說沒關係。」好中文吧

聽到岳遠山說這些,岳薇雯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過了好一會兒,她說,「這麼說的話,童澤華豈不是完蛋了,銀行貸款,還有他做了那麼多擔保,錢都白費了。」

「沒錯,他中了圈套。消息一旦曝光,他只能兩眼一白,直接暈倒。」岳遠山忽然笑了起來,「到時候一定會很有趣。」

岳薇雯臉色大驚,「如果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會受到連累?我跟他可是夫妻,這樣他豈不是會拖累到我。」

岳遠山瞥了她一眼,「既然擔心,那在這幾天趕緊把股份脫手吧,要不然到時候出了大亂子,你再想拋出去可就來不及了。」

「不!」岳薇雯氣憤道,「這件事情一定還有轉機的,對了,還有慕淵臨,他跟我女兒結婚之後,就是我的女婿了,要是童家出事了,他不會袖手旁觀。」

「我倒是忘了還有一個慕淵臨。」岳遠山懶懶的說,「的確,要是慕淵臨出手的話,那就不用擔心,說不定他一出手幫忙,那塊地就划不成保護區了,童氏集團還是會賺得盆滿缽滿。」

「他一定會幫忙的,」岳薇雯說,「畢竟她要娶我女兒,總不可能什麼都不會做,到時候我回去再跟雨馨商量一下。」

……

晚上,岳薇雯回來了。

回到房間卻發現童雨馨在等她。

岳薇雯已經做好了準備。

「雨馨,這麼晚了還沒睡。」

「媽,你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

「我有點事出去了。」

「是嗎?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忙什麼呢?」

「沒忙什麼,就算我再忙也不是都是為了你的事嗎?」

「……」

「媽,今天我有個朋友打給我,說看到你的車,上了一個男人,是不是你的朋友?」 仙朝 童雨馨直接切入主題。

岳薇雯心頭一震。

果然,是童雨馨讓人跟著她。

岳薇雯說,「看錯了吧,哪來什麼男人上我的車?」

「行了,你不要瞞著我了,我們兩個可是母女,你瞞著我有意思嗎?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在外面幹了些什麼?」

「你小聲點,」岳薇雯上前,「你想讓你爸聽到嗎?」

「你到底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雨馨你聽我說,」岳薇雯坐在她身邊,「這件事情我會告訴你,不過我現在不說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一切等你跟慕淵臨結婚之後,我會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你,現在不要問好嗎?」

「什麼事情非得等到那個時候才能說,為什麼現在不能告訴我?」

「我怕影響你結婚的心情。」

「媽,你是不是在外面養了男人?」

「我……你想到哪裡去了?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岳薇雯臉色都變了,「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等你結婚之後,我再告訴你,現在我得到一個消息。」

童雨馨的臉色半信半疑,「什麼消息?」

岳薇雯將那塊地的事情告訴童雨馨。

岩忍者日誌 童雨馨聽完之後,十分吃驚,「消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了。」

「那到時候我們豈不是也跟著遭殃?」

「是呀,我就擔心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爸是不是還不知道?」

「他哪裡能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頭腦一熱買那塊地了,肯定是被人算計了。聽說他之前去參加了一個商業宴會,估計就是從那裡開始鬼迷心竅的。」 「……」

岳薇雯接著說,「雨馨,要不然的話你打個電話給慕淵臨問問,先探探他的口風。」

「不行,」童雨馨說,「我和他就快結婚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不能有任何事情耽誤我們。而且我看得出來他心情很不好,要是這個時候我跟他說的那些事情,他肯定會很不耐煩的。」

「那怎麼辦?我們兩個不能被童澤華給拖下水。」岳薇雯的聲音有些焦急。

「當然不能了。」童雨馨說,「不過你別擔心,這幾天也不會發生什麼的,我馬上就要跟慕淵臨結婚了,也不差這幾天,到時候再跟他說。」

「那也行。」岳薇雯說,「雨馨,你現在要不要回房間休息?」

童雨馨懷疑的看著她,「那個人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要等我結婚之後告訴我,不會騙我?」

「我說的是真的,你結婚之後我會告訴你的。你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行,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先去休息了。」童雨馨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

婚禮前夜。

慕淵臨又喝了很多酒,新郎的服裝就掛在他眼前,可是對他來說就像喪服一樣。

自己這是幹什麼?他不愛童雨馨,卻要娶她,自己正在做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啪!

杯子狠狠的撞在桌上。

「戴迪,戴迪!」慕淵臨喊他的名字,他想讓戴迪去找阮阮,探探那個女人的口風。

其中一個保鏢走了過來,「慕總,戴迪不在,他有事出去了。您有什麼吩咐?」

慕淵臨轉過身,「他去幹什麼了?」

「他說有些事要辦。」

「行了,你下去吧。」慕淵臨煩躁的揮揮手。

隨後,保鏢退下。

這時,慕淵臨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他又喝了一杯酒,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然後拿了過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向手機接通,「喂,奶奶。」

「臭小子!」老太太劈頭蓋臉一頓一頓痛罵,「你知道嗎?你明天要結婚,我一點都不為你高興,快30的人了,怎麼干點事情這麼婆婆媽媽的,還搞成了這個樣子,我真是想撬開你的腦袋瓜,看看你的大腦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明天要跟雨馨結婚了,這一點無法改變。」

「怎麼無法改變,你愛童雨馨嗎,你就要娶她?那阮阮呢?」

「阮阮她又不願意嫁給我,她恨我恨得要死。」

「你就不會爭取嗎?」溫容禎恨鐵不成鋼。

「你以為我不想娶她嗎?」慕淵臨的情緒有些激動,「我上次甚至拿孩子威脅她,逼她嫁給我,可是她寧願以死來要挾我,寧願自殺都不願意嫁給我,我能繼續逼她嗎?事情都已經到這樣的地步,沒有辦法挽回了,我的心是童阮阮的,而慕太太的位置,就給雨馨,這樣或許我兩邊都不會再辜負。」

「你……」溫容禎氣的有些無語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這麼說很混蛋,可是,這是最好的辦法,我恨這樣的自己,可是我無能為力。我軟硬都用了,阮阮真的不要我了。」慕淵臨心在抽痛。

「唉。」溫容禎嘆了一口氣,「你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蠢事做多了就得付出代價,你就慢慢受著吧,你的婚禮我也不想去參加了,這兩天身子骨有點不太硬了,就在家裡睡覺,你慢慢結婚吧,要是你還有點孝心,也就別帶著你的新婚妻子來見我了,我老太婆喜歡清靜,不喜歡那些虛假的過程,就算你把她帶來見我,也不是真心的,沒有什麼意義。真正讓我開心的,是你帶一個正確的人來。」夢想中文

「我知道了,我不會帶她去煩你的,你好好休息。」

隨後,祖孫倆掛了手機。

慕淵臨頹廢的倒在床上。

……

戴迪開著車,來到了童阮阮的別墅,他直接走了進來,暢通無阻,童阮阮正在等他。

「凱伊小姐,我來了,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

他是接到童阮阮的電話才過來的。

童阮阮放下了手裡的酒杯,轉過頭,「你之前不是說算你欠我的,如果我有什麼需要,可以找你幫忙嗎?」

「沒錯,我是這麼說的,你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

「如果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忙呢?此時此刻,而且今天晚上必須做到,可以嗎?」

「可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能做到。」

「你怎麼這麼自信?」童阮阮抱著懷來到他面前,「從頭到尾,我只知道有一個人會像你這樣的自信。」

「是嗎?」戴迪微微昂首,「你指的是誰?」

「一個我不太熟悉的人,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他只戴著面具示人,並且,他有很強大的能力。」

風烈,童阮阮指的是他,只是這個人在風門被慕淵臨給一鍋端了之後,就已經銷聲匿跡了,童阮阮確信眼前這個人,就算不是風烈也是跟風烈有關係的,要不然的話,沒人會在她回國之前就知道她跟慕淵臨之間的關係,她以前的真實身份。

戴迪微微揚起嘴角,「你需要我幫什麼忙?說吧。」

「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岳遠山,是岳薇雯的兒子。我需要把他關起來,並且讓岳薇雯知道這件事情,還有一個人,是九院的劉主任,他曾經收了岳薇雯的錢,要在手術台上害死我,前不久因為他兒子的事情,所以他又問岳薇雯要了一筆錢。那位劉主任,肯定為了他兒子願意不惜一切手段,所以我也希望,你跟他談一談,讓她在婚禮上,做一點自己該做的事情。」

「岳遠山,劉主任,就這兩個人?」

「沒錯,那個岳遠山,把他帶到隱秘的地方,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告訴我,我會趕過去跟他談談,你做得到嗎?」

男人冷哼了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不僅僅是個管家。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摘給你。」

「好狂妄的口氣,不過我也的確相信你能做到,所以我才找你,現在可以行動了嗎?」

「當然可以,你很快就會收到我的電話,千萬不要關機了。」

戴迪轉身離開。

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童阮阮冷笑,「童家的朋友們,好戲從今天晚上正式開始了,明天一定會是精彩的一天,算是我送的新婚大禮,接好吧。」

……

深夜。

戴迪開著車帶童阮阮去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到了其中一個房間。

戴迪說,「人已經在裡面了,需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用了,我跟他說一些話。」

我用遊戲世界種田 「我知道了,你就在這裡等我。」戴迪點點頭,然後站在門口守著。

童阮阮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椅子上被綁了一個男人,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昏黃的燈光。

椅子上被綁的男人,頭上還戴了一個黑色的黑頭套,直到童阮阮走過去伸手將頭套拽了下來扔在地上。 頭套下面,是岳遠山。

他似乎驚醒了,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時,他有些詫異,「怎麼是你?」

岳遠山記得他在家裡睡覺,睡的好好的,睜開眼怎麼變成這裡了?

忽然,他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明白了,凱伊小姐,你可真是好手段,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沒想到你從我的公司辭職之後就改名了,叫岳遠山,還成了岳薇雯的兒子,真是了不起,當一個小保安真是屈才了。」

聽到童阮阮這麼說,岳遠山確定,肯定是童阮阮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又把他給抓過來了。

「沒錯,我騙了你,我化名去你的公司里工作,是為了破壞,是為了給你找麻煩,你的剎車也是我弄的,只是沒想到你沒出事,倒差點撞死了童雨馨。後來我又把剎車修好,所以慕淵臨讓人去調查的時候,剎車是完好的。所有人都會認為你在說謊。」

「……」

童阮阮總算明白,慕淵臨當時為什麼覺得她在撒謊。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能成為她原諒那個男人的理由。

「你倒是挺坦誠的,是不是為你的妹妹抱不平?」

「我才不會打抱不平呢,童雨馨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麼冷漠,她可是你親妹妹。」

「什麼親妹妹?我可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我,她要是知道有一個親哥哥,恐怕還會擔心我跟她搶,說不定對我除之而後快。」

「為什麼要害我?」童阮阮冷冷的問,「岳薇雯指使你的嗎?」

「她討厭你,所以我想送給她一個禮物,就這麼簡單。」男人深暗的眸子盯著眼前的女人,此刻在這樣一種境地之下,他卻沒有絲毫膽怯。

童阮阮微微眯了眯眼睛,「這麼說來,不是岳薇雯,是你自己要對我的車動手腳,想要害死我?」

「沒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畢竟她是我的母親,而你欺負了她。」

「哈哈哈,」童阮阮忽然笑了起來,「她告訴你我欺負她,你確定?」

「至少我看到的是這樣。」

「真是有趣,那你應該治療一下你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狀況。」

「不了,我的眼睛很好,我也知道我母親說的跟現實有些出入。可是她畢竟是我母親,讓她開心也是我想做的。」

「真是個孝順的兒子,」童阮阮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只可惜是一個蠢貨。」

岳遠山毫無畏懼,「我是蠢貨,你也聰明不到哪裡去吧,還不是被我這個蠢貨騙得團團轉,當時在樓梯到那裡,我只是演個戲給你看,你還真的相信了,你豈不是更蠢。」

「……」

童阮阮冷哼了一聲,她並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而生氣,而是不慌不忙的繞著他的椅子轉了一圈,目光幽幽的盯著他。652文學網

「怎麼?」岳遠山嘲弄道,「是不是在思考你到底有多蠢,在自我審視?」

童阮阮的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上,俯下身在他耳邊小聲的說,「白雲孤兒院,你過得肯定很辛苦吧,我知道是無法形容的苦,你所經歷的那一切,我都知道……」

「……」

聽到「白雲孤兒院」這幾個字,一瞬間,如一道炸雷劈中嶽遠山的腦袋。

他被綁在椅子上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

他抬起眸,陰冷道,「你調查我!」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童阮阮微微一笑,不過轉眼之間又一臉的難過,「那段時間肯定很難熬吧,你當時還那麼小,可是卻要承受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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