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下次你可以換個攝像機,這個畫面的質量我感覺還可以再提高點。」

見這三人都求饒了,林木不由的遲疑了起來,歸根到底,這三人猖狂是猖狂了些,但他也不至於非要取了這三人的性命。

再看黃小谷,對方臉上的表情明顯也是想著到此為止。

「既然——」

話聲一頓,陡然間,變故生出。

三條蛟龍模樣的妖獸從地底下竄出,隨後一口就將那三名蜀山弟子給吞入口中。

「卧槽!這是什麼東西?」

「它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一點預兆都沒有?」

「嚇死我了,主播你好歹給個提示啊,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就是就是,不過,這蛟龍從地底下竄出來似乎太扯了一些吧?又不是蚯蚓。」

這三頭妖獸出來的頗為突然,不說直播間里的那些觀眾了,就連林木都是免不了被驚到。

之前他的神識可是沒有發現半點異常,一想到剛才他們和那三名蜀山弟子鬥法之時,這東西就躲在旁邊窺伺,林木心中就是一寒。

要是這東西不是對那蜀山弟子出手,而是對著他來的話,他的結局會是怎麼回事?林木想了想,也不敢確定自己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存活下來,畢竟,那一幕太過突然了,根本讓人無法防備。

「這是個鬼的C級任務!」

「這個任務難度,恐怕A級都有了吧?」

林木忍不住的在心裡將徐巫給大罵了一頓,只覺得這次實在是被天牢給坑慘了。

黃小谷此時也是被嚇的不輕,一張小臉上滿是冷汗,她看著林木,然後才像是不敢確定的說道。

「真龍血蚓!真龍最為強大的僕從。」

「這種血蚓因為具備著几絲真龍血脈,實力比起一般蛟龍也不遜色半分。」

「真龍血蚓天生精通土屬性遁法,而且,在地底之時,極難被修行手段發現。」

「就是不知道,這三頭真靈血蚓為什麼會與這蛟龍合作。」

儘管心中一陣后怕,黃小谷還是在最短時間內向林木介紹了這真龍血蚓的習性,以及一些她想不通的地方。

數息過後,這頭大蛟龍,還有那些真龍血蚓都緩緩朝著林木、黃小谷包圍了過來,顯然是想將他們倆也給留在這裡。

林木手持衍天劍,滿臉謹慎的看著隱隱呈包圍之勢的四頭妖獸,下意識的說道。

「要是逃的話,把握有多大。」

黃小谷想都不想的便回道。

「你確定要在一頭精通土遁之術的妖獸眼皮下嘗試逃跑嗎?」

「不過,真龍血蚓是龍的僕從,如果你的龍血純度夠高的話,那麼,這些真龍血蚓或許會聽你的話。」

「但是,這對於血液濃度的要求極其高,尤其是在你的實力並不如它們的時候,起碼要達到祖龍級別才能讓這三頭真龍血蚓服從於你。」

黃小谷說著自己就泄氣了,祖龍血脈,這種血脈純度,自己這個真龍世家中都沒有出現過吧?要是真的有那樣的人物的話,他們龍家絕對可以成為這天下間的第一大修仙世家。

可是,這可能嗎?這個林木若是能夠達到三代血、四代血的濃度,都足夠讓他們龍家感到慶幸了。

「吼!」

面前的妖獸表情漸漸變的不耐煩起來,似乎是準備對林木他們動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吱!

熟悉的叫聲讓冰落有些恍然,這是……蝙蝠?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幾聲叫聲沉寂后,密密麻麻的暗色遮蓋而來。

雲止寒一眼就鎖定了其中的蝙蝠王,他身形一躍來到蝙蝠王對面,手中靈力出現,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直接攻擊。

冰落再次拿出了寒星,右手一撫整個劍身佈滿了異火,她看着包圍而來的蝙蝠群詭異一笑,不知道靈虛大陸的蝙蝠對小幽的抗性如何。

她離楚奕然和藍溪很近,兩個築基期少年,她還是看着點兒比較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劍招發出時帶給她的反饋和平時很不同。

雲止寒神識一直注意著冰落這邊,見她完全應對過來也就放下心。

星飛雲散!

無數小火團隨着寒星劍影飛出,蝙蝠的屍體piapia掉落。

地上紅色楓葉被捲起,冰落手下掐了一個訣,幽火訣再次出現,吱吱吱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她煩躁的皺了皺眉,識海彷彿有一根線連接碰撞,手下流暢的挽了一個花。

幽火訣第四式――枯葉飛蝶!

火苗飛出,半空中的楓葉被點燃,它們有目的的飛向一隻只蝙蝠,瞬間周身蔓延成了火海,只是裏麵包圍着的人並不用擔心會受傷。

雲止寒收回手,讚賞的看了冰落一眼,落落真厲害。

「姐姐好厲害!」

楚奕然驚叫出聲,冰落一個出劍直指他的腦後,有一隻蝙蝠屍體掉落,她微微挑眉,

「集中注意力。」

藍溪眼眸微閃,一顆心終於放下,這兩人的確沒有惡意。

冰落轉身間暗紅色玉佩流蘇晃動,楚奕然餘光被晃了一下,他將視線移到那塊玉佩上,眼底劃過一抹震驚。

那不是娘親的玉佩么?

楚奕然隨手打飛了圍上來的蝙蝠,目光再次落在了楚冰落身上。

冰落手中招式不斷,她發現了,這片楓林有古怪,在這裏自己的悟性會前所未有的高漲。

萬物火陣,滅!

一顆靈石拋向了地面一處,只見那靈石落地的瞬間,視線所及範圍再次燃起了異火,只要有靈楓樹,就有火苗。

雲止寒已經落回了冰落身邊,他理了理女子額前的髮絲,看來她也發現了。

一刻鐘后,所有的蝙蝠消失不見,地面上的屍體也全被小幽燒掉了。

若不是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煙火味兒,很難看出這裏剛剛遭遇了一場蝙蝠攻擊。

楚奕然收起手中的劍,他看着和雲止寒站在一起的楚冰落,抿了抿唇走了過去。

「姐姐。」

他瞅了瞅楚冰落腰間的玉佩,近距離一看,和娘親的又有些不一樣,難道是他認錯了?

冰落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心口一跳,右手緊緊的抓住雲止寒的衣袖不自知。

楚奕然收回視線朝冰落笑了笑,

「姐姐這玉佩挺好看的,是自己買的嗎?」

他問的自然,彷彿是真的覺得玉佩太過好看。

冰落伸手將細繩接下,暗紅色的玉石薄薄的躺在她的手心。

楚奕然驚得差點兒跳起來,不一樣是不一樣,可這明顯和娘親那塊是一對!。 許文昌的眼眸滾燙,他努力笑着:「伊伊,喬喬希望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所以,不要讓她失望,好嗎?」

許喬喬也說:「媽媽,和我們在一起,我希望」

喬伊看到許文昌的眼眸里,閃著熱切而期待的目光,心口有些發酸。

他遠去非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喬喬以後很長時間,會見不到爸爸,所以,她不願讓女兒遺憾,就點點頭,說:「好吧,我陪她去!」

許文昌喜出望外,「謝謝你,伊伊!」

他回頭親了下女兒的小臉:「寶貝,我們去吃大餐嘍!」

許喬喬咯咯地笑着:「去吃大餐了!」

於是三個人上了車,喬伊抱着許喬喬,想坐在後面,可是許文昌卻執意讓她坐在了服駕駛位。

許文昌開車帶着母女兩個到了一家西餐廳,這家餐廳被包場了,到處是紅玫瑰和百合花,這都是喬伊喜歡的花。

她眼眶有些發顫,卻冷聲說:「許文昌,你現在還做這些有什麼意思?」

如果當初他在把對孫思悅的那點心思,都放在喬伊的身上,他們何至於走到現在離婚的地步?

許文昌望着喬伊,說:「算是我對你的祝福吧!我沒能給你的,希望你還能擁有,不會因為我,而失去擁有的資格!」

喬伊緊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如果許文昌對她說,希望她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她估計會轉頭就走。可是他卻對她說,希望她離開他之後,還能擁有美好的一切,讓她就有些激動。

曾經,他就是她美好的一切啊!

許文昌一手抱着許喬喬,一手攬在喬伊的腰上,說:「進去吧。今晚我就坐飛機走了,就當是為我踐行了!」

喬伊的心又是狠狠一顫,只好隨着他走了進去。

那些鮮花,就環繞在左右。明明是他送給她的,而他卻沒有了直接送的資格,只能擺在那裏,博她一笑。

許喬喬很乖,坐在許文昌的身邊,大眼睛也很沉靜地望着餐桌上的一束紅玫瑰。

喬伊坐在了許文昌的對面,把那束花挪到了一邊,問道:「你幾點的飛機?」

許文昌誠實地回答:「凌晨兩點。」

所以,他不急,他就是想在離開前,多陪陪她,他的女孩,他的女兒!

喬伊淡淡哦了一聲,既然他不急,她也就沒再說什麼。

悠揚的音樂響起,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如藝術品一樣的餐食,被送上了餐桌。

面對精美的食物,喬伊卻沒有任何的胃口。

許喬喬卻瞪大了眼睛:「哇塞,好漂亮啊,能吃嗎?」

許文昌笑着說:「當然能吃,這些都是吃的。喬喬喜歡,就多吃點!」

許喬喬點着小腦袋:「我一定會吃得飽飽的,媽媽,你也吃!」

她說着,用小叉子,叉住一個精緻的小點心,放在了喬伊的餐盤裏:「媽媽,你說過,美好的食物,會讓人有好心情。所以,媽媽這麼多美好的食物,你應該開心點!」

喬伊面對女兒,只能漾起笑容:「好的,謝謝寶貝。」

她把那個小點心吃了下去。

許文昌看着懂事的女兒,看着強作歡笑的前妻,心頭苦澀難當!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