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二郎么?」

之前的兩個人是三郎和四郎,伏黑惠毫無靈魂的推算過去。

「我叫小次郎!!!!」

對方聽到二郎的名字立馬炸毛大喊了起來,伏黑惠不懂對方在炸毛什麼,他雙眼平淡的看着對方,少年直白的問道:

「有什麼區別?」

「當然是難聽啊!!!!誰要叫二郎啊!!!你怎麼和那個朽葉茶茶一樣,專門挑難聽的名字喊!!!朽葉茶茶也把阿尼甲的名字喊的很難聽!!!」

二郎,不,小次郎提起阿尼甲的時候,好似替他比自己還要委屈,對方提起茶茶,好像茶茶也幹了什麼讓他生氣的樣子,伏黑惠疑惑的問道:

「茶茶做了什麼?」

「她喊我阿尼甲名字叫太郎!」

伏黑惠怔愣了一下,他歪了歪頭髮自內心的反問:「有什麼不對?」

「大哥叫次郎!!!次郎!!可惡!!你不愧是朽葉茶茶的小白臉!!這個態度和朽葉茶茶一模一樣!!」

一臉無辜,喊得理直氣壯,這幅讓人可氣的模樣,少年和那個女人的態度一模一樣!!

伏黑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吐槽:「所以你為什麼不叫三郎,而是小次郎,你們這個排序就不對吧。」

「……」

伏黑惠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有機會去否定這個稱號了。

朽葉茶茶的小白臉,伏黑惠抿了抿嘴,眼神遊離了一下,感覺有點奇怪。

「請讓開,我的目標已經不是封印石了,如果要戰鬥的話,我也不會退讓的。」

伏黑惠不想再浪費時間,他只想儘快和茶茶和五條老師匯合,不知道他們那邊的情況如何了,看出少年表情不耐想要儘快離開的樣子,二郎,不,小次郎撲騰著自己的翅膀,打量着地面上那個年輕稚嫩的咒術師,五條悟那個人他是見過的,咒術界御三家五條家的家主,強的逆天的存在,在他們異能者的圈子裏也是相當出名的,那個男人的力量,說不定比里會的元老還要強,但是,現在這個小子……

「哈哈哈哈,想走?你想去救朽葉茶茶那個女人?」

小次郎的笑聲伴隨着他翅膀的聲音反而有點吵,伏黑惠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救?茶茶不需要我救,而且,五條老師也在。」

伏黑惠對朽葉茶茶和五條悟有着極度的信心,茶茶很強,五條老師也很強,即使茶茶被封印了結界術,也只是稍微有點難辦的程度而已,但是他們是不會遇到讓他去救的程度的。

伏黑惠雙手結印,對付有翅膀的敵人,果然還是需要鵺來對付吧,少年只是單純的想着:

「我只想快點到達茶茶那裏而已,請讓開。」

「不用那麼麻煩,只要你出事了,朽葉茶茶會來找你的,不是么?不用你去找她。」

小次郎惡劣的笑着:「你是朽葉茶茶的小白臉,你出事了,她會着急吧。」

「……」

伏黑惠的表情變得微妙,為什麼這群人總是要用茶茶的小白臉作為前言,這是個什麼很特殊的身份么?還是說,之前的那個人……很特殊么?伏黑惠覺得他每次都不好回答他們的話,前言和后語無法統一回答。

伏黑惠終於面無表情的應下了這個稱呼:

「應該,是吧,但是我不會輸,話說……你好吵……【鵺】。」

貓頭鷹模樣的式神從影子中竄出直直的攻向小次郎,兩隻帶有翼的生物碰撞在一起,鵺的羽翼比小次郎的還大,小次郎的優勢就是在於空中戰,但是如果碰上同為空中戰的式神,一時間分不出勝負,這隻式神尖嘴,爪子,甚至翅膀都是極強的武器,夾雜着咒力的力量對妖混來說是另一種傷害了,在小次郎和鵺激戰的同時,伏黑惠快速往朽葉茶茶的方向前去,玉犬被收回了,他單手做出蛇的手印,少年不往回看:

「【大蛇】。」

巨蛇從伏黑惠的影子中長大嘴巴直衝空中咬住小次郎的身體,對伏黑惠來說,打敗對方並不重要,只要不妨礙他前進就可以了,伏黑惠並沒有戰鬥欲,也沒有很大的勝負欲,他可以隨時捨棄到手的勝利,選擇對他最有利的最需要的選擇而已,已經牽制住小次郎了,伏黑惠的目的達到了。

「吶,小鬼,朽葉茶茶那個女人……」

被大蛇咬住的小次郎沒有掙脫開巨蛇的蛇口,他的翅膀被咬住了,那是他妖力的來源,這個少年作為咒術師已經有着很強的力量了,甚至未來可期,這樣的少年竟然是朽葉茶茶的小白臉,他就覺得很浪費了。

「既然有這樣的力量,幹嘛要做朽葉茶茶的小白臉,真是不懂啊,有那麼強的力量,為什麼成為那個女人的小白臉,捨棄自尊,成為那個女人手中的刀,你是這樣,那個男人也是這樣……」

小次郎的話語似乎是在對伏黑惠說的,又似乎在對曾經的那個男人說的,那個擁有絕對力量的男人禪院甚爾,他理直氣壯的承認自己小白臉的身份,毫無自尊的聽從朽葉茶茶的命令。

【不,你對錢的力量一無所知。】

「小鬼,你知道么?朽葉茶茶那個女人……不是人類啊。」

伏黑惠頓了頓身子,這個傢伙……

「你不會以為,我是在挑撥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事實啊,不信你去問朽葉茶茶那個女人,她敢不敢承認哈哈哈哈哈。」

「……」

少年的身影還差一步就到達路燈照射不到的範圍,他的身形若影若現在光影的邊緣,黑色的襯衫襯得少年皮膚白皙,少年一半的身形被陰影籠罩,這個少年確實適合黑色,但是他卻好似有一種濃郁的黑色也無法浸染的純凈。

「【一起攻擊】。」

伏黑惠發出指令,平淡的口吻沒有任何動搖。

他這次轉身離開,走進黑夜之中,伏黑惠聽到這樣的話語,表情平靜的不可思議:

「這種事……我早知道了啊。」

朽葉茶茶,不是人類。

怎麼會有人,十幾年樣子沒有變化。

他當然發現了。

但是……對他來說,這種事情並不重要。

******

「啊,惠可真可靠啊。」

朽葉茶茶被五條悟抱在懷裏,女人還保持着施術的姿勢,伏黑惠破壞的兩個封印石夠朽葉茶茶使出穩定的結界了,雖然『滅』的力度還不夠,但是只是單純的把人困在結界裏還是綽綽有餘。

「我也很可靠啊,茶茶。」

五條悟這句話可把朽葉茶茶逗笑了,女人狠狠的扯著五條悟的臉蛋惡狠狠的說道:

「喊救命的你沒資格這麼說!」

「切。」

五條悟一臉不高興,要不是高層那群傢伙他不好動手,他也可以在茶茶麵前帥氣的戰鬥嘛,五條悟對着茶茶撅著嘴巴的表情在轉頭的剎那又變回了正經的口吻:

「撒,回收手指吧,今夜的戰利品,可以獎勵一根棒棒糖吧。」

被困在結界中的人使用咒具攻擊結界,被削弱的結界力量開始被咒具敲出一個個裂紋,茶茶對着拿着宿儺手指的男人輕輕勾勾手指,從女人指尖射出的紫色絲線就像活着的一樣,它靈活的繞過其他人,鑽進茶茶自己的結界裏,放置在口袋裏的手指被包了一層封印的咒紋,這也是茶茶那麼容易精準的勾住那根手指的原因,念絲是結界師的另類結界術,茶茶捲住那根手指,然後猛地扯出。

「!!!」

「嗷嗚!」

扯回念絲的瞬間,從地面里突然竄出的咒靈一口咬住了那根手指,然後咬斷了念絲飛快的往黑夜深處飛去。

五條悟和朽葉茶茶一時間愣住了:

「呃?」

這個咒靈從哪冒出來的!!

「這裏有詛咒?」

朽葉茶茶氣呼呼的問著五條悟,如果有詛咒的話,五條悟早就感知到了,有詛咒的話,咒靈早該出現了,五條悟的表情比茶茶更加糟糕:

「那是傑的咒靈。」

這裏沒有詛咒,但是有着不少的咒具和咒物,本身就是帶着詛咒的存在,那個咒靈就是混在詛咒的氣息里隨時找尋空隙來搶宿儺的手指的。

「……」

朽葉茶茶擰巴著臉蛋,她對着五條悟吐槽道:「傑幾千個咒靈,你竟然認得出?」

朽葉茶茶一臉『你竟然記着他咒靈有哪些』的表情,彷彿他們倆有什麼不可言說的親密關係,五條悟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個咒靈身上有傑咒力的氣息,我哪記得住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咒靈的樣子!」

夏油傑的咒術是操縱咒靈,吸收咒靈化為己用,朽葉茶茶還記得很早以前就問過夏油傑他有多少個咒靈,當時夏油傑給了個數字,朽葉茶茶沒記住具體數字,但是記得是個千位數,現在都過了那麼多年了,朽葉茶茶都不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又多了很多咒靈。

咒靈多數長得很奇怪,只有難得幾個能用現有的具體的模樣卻稱呼,以前她和五條悟喊夏油傑的咒靈都是用抽象的樣子喊的,比如……

「那個蚯蚓帶着手指飛了……」

朽葉茶茶指著咒靈飛走的方向涼涼的說道,五條悟則是不耐的嘖了一聲:

「啊,真的哎,我不知道夜蛾校長是對高層拿走手指更生氣一點還是傑拿走手指更生氣一點。」

「我只知道,你如果不把手指拿回來的話,他都很生氣,揍你一頓是不會少的。」

兩個人的腦海里同時冒出夜蛾的鐵拳胖揍五條悟的樣子。

「好痛。」

還沒揍了,五條悟已經感覺到鐵拳的痛楚了。

「追。」

朽葉茶茶和五條悟兩人瞬間分開了,兩人從兩個方向追去,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的速度讓那群還沒朽葉茶茶關在結界裏的人目瞪口呆,這個速度……真的假的……

等等!!放他們出去!!!!

※※※※※※※※※※※※※※※※※※※※

漁翁得利,就是傑哥,他就是蹲點哈哈哈哈哈

寫惠就是香,我覺得還挺有畫面的,惠面無表情的說:那種事,我早知道了

惠才不在意那種事呢,茶茶就是茶茶,但是被實錘了,茶茶翻了半輛車哈哈哈

啊,我覺得惠好適合年下哦【不】手指又好澀,小時候一定面無表情的對着茶茶撒嬌【挺胸】

是的,我接下來要讓傑上場了,他就是短暫的上場一下,為了證明他還在線

下一章我又要騷一下【不】

嗷,吶喊著求評啦—— 聽着蕭秀敏誇張的比喻,南宮玥眉頭一皺,對她更加不喜了。

她笑眯眯的說道:「承蒙王夫人誇讚,希望王夫人的女兒也長得像王大人。」

眾人:「……」

這話怎麼聽着這麼彆扭?

王夫人十分惱怒,但又不能跟南宮玥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計較,只能幹笑着說道:「呵呵,三小姐真會說笑,我的女兒自然長得像她父親。」

「不是吧?我怎麼看着您的女兒跟您長得並不像王大人呢!」南宮玥天真無邪的說道。

話音一落地,整個花廳的人都怔了怔。

不少人都悄悄看向站在王夫人身側的王韻婷,然後又在心裏將王韻婷跟其父做對比。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死個人了。

王韻婷不論是鼻子還是眼睛,竟然沒有一處是跟王大人相像的。

難道王韻婷……

王韻婷當然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她羞憤難當的沖向南宮玥:「你這個……唔唔。」

她正是當初去南宮雲煙的掩月院參加詩會的人之一。

王夫人捂著王韻婷的嘴,焦急的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別衝動!千萬別着了南宮玥的道!」

王韻婷氣的眼睛都紅了,根本聽不到王夫人的話。

她現在只想將南宮玥撕了,看她還敢不敢再亂說話!

王雲亭掙動的太厲害,王夫人肯本壓不住,只能先她一步質問道:「南宮夫人,您這樣縱容女兒,是否不妥?」

聽到這話,蘇蔓有些詫異的看向她,而後笑笑的問道:「王夫人這話不應該是問你自己嗎?」

「問我?」王夫人臉色一沉,食指點向南宮玥的方向,沉聲道:「怎麼問?是你的女兒先大放厥詞的!我的女兒怎麼就不像我夫君了?」

「王夫人你好嚇人!」南宮玥被她點的躲到了蘇蔓身後,怯生生的說道。

「噗。」

站在一側的蕭秀敏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相當吸引人,不但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王夫人的仇恨值都一併給吸走了。

偏偏她還不自知的捂嘴笑個不停,:「你們說,你們說,我就是想到了一個笑話,所以沒忍住!」

這麼明顯的謊言,別人當然不信。

王夫人的臉更是黑如鍋底一般,厲聲質問:「蕭秀敏我可是你庶妹,你就這樣跟着別人一起欺負我?還是在我主辦的賞花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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