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方回到房間,諾諾還在那裏睡覺,不過可能是聽到李方開門的聲音了,等到李方靠近她的時候,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啊!」

「幾點了,你這麼起這麼早啊。」

「不早了,都快8點了,我都跑完步吃完早飯了。」

「那你這麼不叫我啊。」

「這不是看你睡得這麼香,就沒忍心叫你起來啊。再說了,你媽說懷孕的人愛睡懶覺,讓你多睡一會。」

「好吧,自從懷孕以後的確越來越愛睡覺了,再加上現在天氣變冷以後,更加不願意起來了。」

「你今天這麼安排,要去工作室嗎?我等下要去公司,中午可能不回來。」

「你要去公司嗎,傳媒還是餐飲。」

「去傳媒那邊,少安早上會過來,到時候和澤武還有大哥他們開個會,聊一下合併的事情。」

「這樣啊,那我也去工作室看看吧。雖然工作室的事情都已經交代下去了,但是還得去盯着點。」

「那你中午回來嗎,柳姨說你如果不回來就給她打個電話,她中午和楚叔就弄簡單點。」

「不回來了,等你那邊結束了來接我,到時候回來吃晚飯吧。」

「好,那就回來吃晚飯。」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村裏啊。」

「這兩天把事情辦完了就回去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恩,我和你一起去吧,小離前天還說讓我去村裏來着,正好我也想她了。」

「那好,這兩天事情結束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好了,快起來吧,你哥和嫂子他們都在吃早飯了,你再不快點粥和包子就涼了。」

「我要你抱我起來!」諾諾撒嬌道。

「多大的人了,還要人抱。」嘴上這樣說着,李方的雙手還是把諾諾給抱了起來。

等李方陪着諾諾洗漱完下樓,楚修文已經吃完了,正在沙發上刷視頻,而張思琴則一邊吃着一邊看着手機。

「諾諾起來了啊,你今天去不去工作室,要去的話我帶你一起啊!」楚修文問道。

「誰要你帶啊,你是沒看見方子是吧。諾諾要去工作室方子難道不會送她去嗎,還要坐你車。」張思琴聽到楚修文的問話,在一邊說道。

「我這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問習慣了嗎,再說了,諾諾坐我們的車一起走,還省的方子特意跑一趟了。」

「哥,那你們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走。方子他還要去接高鐵站接少安去公司開會,我和你們一起走好了。」

「你看看,我說吧,我家妹妹就是會心疼人,都不願意讓方子多跑一趟。」

「你真不用我送你去嗎?」李方對着諾諾問道。

「恩,你先走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早點把事情忙完了我們也能早點回村裏去。」

「那好,等我事情忙完了,就去工作室接你。」

「好,快去吧。」諾諾推著李方往外走去。

「大哥,那諾諾就交給你了,等我忙完了去接她。」

「行了,諾諾是你老婆難道就不是我妹妹了,難道就你會關心她。」

李方笑着摸了摸頭,抱了諾諾一下后就出門開上車直奔高鐵站。接到班少安以後,倆人直奔傳媒公司。

「李總,您來了,秦經理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公司前台見到李方走進來,對着他說道。

「好的,我自己過去吧。」

來到秦澤武辦公室,李明皓已經在了,倆人正說着什麼,說着說着還笑了起來。

「你們說什麼呢,怎麼高興。」李方推開門問道。

「沒什麼,皓哥說了一些店裏的趣事,我感覺可以叫編劇稍作修改變成一個個段子讓我們的短視頻主播進行拍攝。」

「這個提議不錯,店裏有趣的事情應該挺多的吧,大哥,你可以叫人記錄一下,到時候發給澤武。」

「行,回去我就安排人做記錄。」

「那好,我們就不談閑事了,開始正事吧。」李方說着從他帶的包里拿出了藍城資輝壹方匯寫字樓的房本遞給了身邊的班少安。

「這是什麼?藍城資輝壹方匯的寫字樓,這是那裏啊?你又買寫字樓了?」班少安打開紅本看了一眼來了個三連問。

「什麼,藍城資輝壹方匯的寫字樓,少安,快給我看看。」聽到紅本上是藍城資輝壹方匯的寫字樓,秦澤武朝班少安伸出了手。

班少安把紅本遞給了他,秦澤武看了以後從剛開始看到興奮到之後的表情拉垮。

「李總,你這也太小了吧,才500平啊,只有科創園的一半啊,這地方不夠用啊。」

「澤武,你想什麼呢,那裏的寫字樓你認為可以用來當直播基地,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科創園那邊吧。」李明皓白了秦澤武一眼說道。

「這麼,這裏的寫字樓很好嘛?」見秦澤武和李明皓這幅樣子,班少安不解的問道。

「你之前不是在杭城待過嗎,這個房子你沒聽過嗎?」

「沒有,我從老家過來不過一個星期就跟着李總去縣裏了,那有時間了解這個啊。」

「這麼說吧,這個紅本代表了1800萬左右吧,我這麼說你能了解了吧。」

「澤武,你說錯了,現在是2000萬。他們有一個副總是我們店裏的常客,之前和我說過,現在寫字樓的價格在4萬一個平方。」

「行了,你們三個關心這個房子的價格幹嘛。少安,這層寫字樓我將會當做我們集團公司目前的辦公地址,等以後有條件了,我們回縣裏建一棟我們自己的寫字樓,到時候就把這當做杭城的分公司,你看這麼樣。」

「這才500平,按照目前兩家公司的人員結構估計不夠吧,李總。」

「這個你放心,傳媒公司的主體在科創園那邊,並不會佔用這邊多大的場地。至於餐飲公司,除了文職以外,其他的人員也可以安排到培訓基地那邊。這樣一來500平的場地應該足夠使用了吧!」

「那樣的話差不多了!」

「那好,下午我們倆個就過去看看,到時候我叫諾諾安排人進行細微的調整就可以搬進去辦公了。」

「不用裝修嗎?」

「不用,本身就是精裝修,只是把我們需要的一些東西整進去就可以了。」

。。。。。。。 余凡龐大的力量很快就掐的許金喘不過氣了,許金想掙脫,但是卻發現余凡的力量卻如同瀚海一般深不可測,他的力量就如同泥龍入海一般,根本不能撼動余凡絲毫,這更是堅定了余凡就是鬼,來找他復仇的想法。

「余凡……」

「余凡,你敢殺我,我便殺你全家!」許金怒吼著。

余凡的瞳孔一動,瞬間加重了力道,父親去世,只留下了母親一人,他絕對不允許母親再出現什麼意外,直接掐斷了許金的脖子。

旁邊的那名婦人已經是嚇的蜷縮到了一邊,根本不敢說話,在被子裏躲著全身顫抖。

「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余凡嘆了口氣,他本來不想繼續殺了,但是如果不殺了這個婦人的話,他定然會將自己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必然會為柳家,甚至余家招惹來麻煩,無可奈何,余凡只能是一團火焰將那名婦人殺死。

殺死了許金之後,余凡還想殺了許寶華,但是得到消息,許寶華還在碧海學院,前往碧海學院還有一段路程,他打算先回家看看,這次出現,余凡也就不準備繼續用凝氣四層的修為示人了。

即將離開這裏,他也沒有必要繼續裝一個廢材了。

這次回去,他必須想辦法培養出幾名大乘境界圓滿的修士,來保護整個余家的安危,羅久算一個,餘弦算一個。

……

第二天的清晨,余凡已經回到了青山城,熟悉的空氣令他不由心神都寧靜了下來,又是一年冬去春來,青山城背後的青山再次開滿了滿山的綠樹野草,生機勃發,滿是生機的味道。

再次回到了青山城,一股思鄉之情湧上了心頭。

半年沒回來,半年啊。

有誰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的嗎!

回到了青山城,余凡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其實說實話,要不是柳疏影飛升了,余凡還真想繼續再余家生活,但是現在已經不行了。

一切都不是從前了。

余家

自從余凡這個少族長離開之後的半個月後,餘弦再次回來了,餘弦一回來,整個余家的主心骨就回來了,餘弦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材料都拿出來供給族人來煉器,這半年也不是沒有成果的,在他的手下最少也培養出了不少的煉器師,其中更是有一名二星煉器師。

二星煉器師,這對於曾經的青山城來說,絕對是一個令人感覺到榮幸與不可思議的職業,但是現在已經是近在咫尺,在餘弦的帶領下,余家一直在向著好的方向去發展。

「少族長回來了!」門口的守衛看到了余凡之後連忙大喊,這已經與過去不同了,余凡所代表的就是餘弦,儘管余凡的實力不強,但是有餘弦在,余凡在余家就是從根本上真正的族長。

有一位八星煉器師的輔佐,哪怕余凡只是凝氣四層,未來在余家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凡兒回來了?」正在繡衣服的白玲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之後手中的針線突然掉了下來,起身便是連忙向門外走去。

兒行千里母擔憂,余凡一走就又是半年的時間,余凡能回來,白玲是打心底里的高興。

「這小子,竟然真的活着回來了,連黑咒的殺手都殺不死他。」餘弦在房頂上看着余凡平安回來,嘴角也是出現了淡淡的笑容,黑咒的殺手之強大,他清晰知道,蒼靈大陸中有一名死去的大乘境界圓滿的修士,按輩分來說,是洛妙衣的三叔。

他曾經親眼目睹了一名大乘境界圓滿修士的死亡,清晰的知道黑咒的強大以及他身段的蠻橫。

「凡兒!」白玲從人群中走來,看到了余凡之後,心情很是激動。

「娘。」

「凡兒,回來了,在外面沒有給我惹什麼麻煩吧?」白玲笑道。

「娘,怎麼可能呢,你兒子我這麼乖巧懂事,怎麼可能給你惹麻煩呢?」余凡滿臉的無辜。

余凡跟着白玲走去,余家的族人這才散開,準備給這對母子多一些的相處事情。

「凡兒,這次回來什麼時候走啊?」白玲詢問道,按照柳疏影的說話,余凡應該還有一年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娘,這次回來……我可能在半個月吧。」余凡左思右想之下才回答道,甚至他心裏在想,該不該告訴母親實話,如果他說實話的話,他擔心母親也跟柳天心一樣,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得知了有可能與自己的孩子永別,沒有任何人可以釋然。

「半個月……這麼急啊。」白玲有些失望。

「學院的學業有些忙。」余凡苦笑。

「行吧,反之你一年後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可不能給我亂跑了,聽到了沒有?」白玲嚴厲的指責道。

「好,我知道了,娘。」

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余凡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擠出來去陪着母親,而在雲河城,許金的失蹤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感覺有些不解,余凡當時把屍體處理的很乾凈,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就連當時的守衛,余凡最後也選擇了殺掉。

他要讓許寶華根本查不出來兇手。

這個許金找兇手來殺自己,許寶華裏面絕對是入股了,這父子倆,賊頭賊腦的,哪個也不像好人。

為了調查原因,雲河城更是全城封鎖,但是作用,幾乎沒有。

余凡當晚就回了青山城,但是許金的失蹤還是有幾個人可以看出端倪的,就比如柳天心,許金死的當晚,余凡也悄然的離開了,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聯繫,只是一方面,他也感覺不可能,余凡畢竟只是凝氣四層而已。

「可惡!我父親到底去哪裏了!」許寶華的心中沉思。

父親的失蹤,他想到了兩個可能,一就是父親獨自離開了,二就是父親可能因為雇傭殺手招惹了麻煩,被殺手除掉了。

他離開之前,雇傭殺手殺余凡的這件事情就已經去做了,所以他也放心,既然是頂尖組織的殺手,殺一個余凡,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 圈子,一個很神奇的東西。

全世界有無數個圈子,他們有著共同的愛好或者追求,呆在圈子裡,會讓他們被充分的認可,宛如魚被放入到了水中,輕鬆愜意。

可是在外人看來,圈子人的一些表現,是非常讓人難以理解的。

比如說現在···

「你沒事吧?」

同桌輕輕搖了搖龔浩的胳膊,龔浩從早上來的時候就這樣,黑著眼圈,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心情不好。」

龔浩趴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拽過自家女朋友一隻手就墊在臉下,左扭扭,又扭扭。

「哎呀,都是口水啦!」

女朋友咯咯地笑。

「沒事,我幫你舔掉就好了。」龔浩說道。

這個邏輯鏈沒毛病。

他現在是高中生了,不會像小學那會兒,因為劇情不滿意而心態崩潰————不過這倒是一個好機會,可以享受一下來自女朋友的憐愛,何樂而不為呢?

再說了,昨天晚上剛見了沈叔叔,人家說了,他又不是變態,不可能故意寫死人的。

······

「沈總,GUYS全體隊員合影海報的銷量上去了,這還沒到一天呢,已經突破五十萬份了!」

潘超拿著統計好的數據給沈城看。

沈城有些驚訝,原來死人大法這麼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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